第89章 夫君,不知羞(求訂閱月票)


  第89章 夫君,不知羞(求訂閱月票)

  之後幾天,蜀州似乎平靜了許多。

  但是對有心人來說,暗地裡卻也藏著一些詭譎。

  蕭家藥材被人劫走之事,被當晚在驛站歇腳的行客傳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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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引來眾多猜測,大致分為三類。

  或者說在三種不同的人群眼中,願意相信的來龍去脈有三個版本。

  行走江湖的人多關注「刀狂」柳浪南下,以及幻音宗邪魔出沒。

  因而他們更願意相信,蕭家從北州運來的藥材裡面藏著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傳得最邪乎的是,「那批藥材裡面有一株萬年老參,專為老侯爺延年益壽所用。」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這麼有想法,還分析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什麼蕭老侯爺久病臥床,等著那一株人參救命。

  普通百姓對此嗤之以鼻。

  「我看他們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

  「也不打聽打聽蕭家是什麼境況,就敢在蜀州招惹他們,等著瞧吧,估摸著很快就能在大牢里看到他們了。」

  在蜀州百姓的認識中,蕭家屹立蜀州兩百年,府里什麼寶貝沒有?

  光是皇帝老子賞賜的仙丹靈藥都不知凡幾,哪裡可能差一株萬年老參。

  所以,他們覺得那些江湖人明顯是在找死,還說這些人都忘了蕭侯曾經的霸道。

  很多上了年紀的老人就愛說這些,想當年,蕭侯縱橫沙場,鮮有敵手云云。

  可這些市井傳說,放在蜀州官場,只能用「可笑」來概況。

  普通百姓和江湖人士哪裡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各個衙門將蜀州翻了個底掉?

  用「犁地三尺」來形容都不誇張。

  事情出來的當天下午,蕭家三老爺就住進知府衙門裡了。

  他哪兒也不去,時不時找劉巳過來,問問調查進度。

  逼得劉知府沒辦法,下令徹查。

  不僅衙門裡的官差跑斷了腿,提刑司的千戶、百戶也都全部出動。

  有去走訪百姓的,有去找蜀州黑道幫派的,也有通過一些消息靈通的江湖人找尋情報的。

  可是連「刀狂」和幻音宗的影子都沒找到,連帶著那批藥材也像是人間蒸發一般。

  對此,陳逸倒是不認為衙差辦事不利。

  於他而言,沒有結果也是一種結果。

  拋開一切迷霧堆迭,真相便只有一個——蜀州本地有人幫襯。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不過,陳逸倒也不著急,只靜靜等待著此事後續。

  每日除了順手獲得機緣外,他仍然雷打不動的坐在藥堂裡面,跟著幾位醫師診斷病人。

  腦海里的小成醫道吸收的七七八八,四診和針灸之術進展迅速,已然到了熟練級圓滿。

  不論對常見病症,疑難雜症,還是各類藥材藥性,他都爛熟於心。

  要說水平多高,估摸著李老四人綁在一起,都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

  相比武道來說,醫道每階段的差距更大。

  懂得都懂,不懂得便是練習過看到過,依然不知其所以然。

  而陳逸知道最多的恰恰就是「所以然」。

  所以,他已經在準備藉助醫道玄奧,開創一些新的藥方,用以區別蜀州地界各大藥堂,好讓百草堂正式開張。

  該說不說。

  王紀和閆海兩人的確有頭腦。

  幾天前找好鋪面後,他們就直接開始布置,做牌匾、裝修等等。

  同時他們分工明確。

  閆海負責找以前供應藥材的藥農、藥商,談定後續藥材價格等。

  王紀則是花費三天時間,跑遍了蜀州府城各大藥堂,商討藥材分銷事宜。

  值得一提的是,「分銷」這個詞,是陳逸說給他的,目的便是要「合作共贏」。

  百姓們看病抓藥,自然要斤斤計較價格。

  有了「百草堂」托底後,對各大藥堂來說,總歸是旱澇保收。

  即便那些覺得他們價格貴的人跑去百草堂買藥,憑藉他們開出的方子,也能從百草堂分潤些銀錢。

  順手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所以,王紀那邊談的還算順利。

  他除了沒去蕭家的五間藥堂,其餘藥堂有六成半推半就的跟他定了契約。

  多少存了試一試的心思。

  當然也有不少人對「百草堂」鄙夷,畢竟誰家沒有幾張獨門方子?

  那些方子的藥才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

  這天傍晚。

  陳逸帶著新研究出來的方子,從藥堂裡間走出來,就瞧見劉全幾人站在門外對旁邊指指點點。

  「什麼事這麼熱鬧?」

  「掌柜的,您過來看啊,新開了一家店。」

  陳逸走過去瞧了一眼,不禁挑了挑眉。

  只見原先閆海那間藥材鋪子的外面,人來人往的朝裡面搬著東西。

  有一籮筐一籮筐的藥材,也有藥秤、脈枕等物。

  再看上方的牌匾,赫然是「靈蘭軒」,左右還有一幅對聯,寫著「百年老字號,活命治病」等等。

  陳逸思索片刻,頓時笑了起來,朝劉全吩咐道:「去隔壁買點糕點禮品送過去。」

  劉全一愣,遲疑道:「掌柜的,這間藥堂明顯是來搶生意的,您……送禮?」

  陳逸擺了擺手,「街坊鄰居的,以後總歸低頭不見抬頭見,禮數不能丟。」

  別的或許他不知道,可是這間店鋪大抵算是「藥材被劫」的後續了。

  該來的總會來,便是他選擇無視,對方估摸著也會上趕著湊過來。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表現一二。

  再又瞧了片刻,見那間藥堂主事沒露面,陳逸便笑著招來葛老三,乘坐馬車打道回府。

  前面的葛老三早就看到了那間藥堂,打心裡覺得他們礙眼,所以一邊駕車,一邊隔著帘子問道:

  「姑爺,您不生氣?」

  陳逸施施然坐在車廂里,瞧著窗外的行客,漫不經心的說:「氣什麼?」

  「當然是『同行是冤家』,那勞什子靈蘭軒明擺著欺上門了。」

  「老三,你倒是懂得挺多,在東市這麼些天,我還以為你眼睛裡只有那些姑娘了。」

  葛老三臉上一紅,七尺的漢子硬是被陳逸這句話臊得臉通紅,「姑爺,俺還沒娶媳婦,看看,看看而已。」

  這下,他也忘了氣惱那間藥堂的事了。

  陳逸自然也不會去多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然而回到家裡,他方才得知,靈蘭軒不止開在濟世藥堂旁邊。

  蕭家的其餘四間藥堂旁邊,也都有靈蘭軒的鋪子。

  陳逸不禁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倒真的是不敢硬來。」

  只是在蕭家藥堂旁邊再開藥堂這種手段,難免有些小家子氣。

  沒有絕對的實力,縱使讓蕭家藥堂全都關門又如何?

  不過陳逸不急,蕭婉兒卻是有些急躁了。

  這幾天,家裡和衙門一直沒有消息。

  眼瞅著藥材找回來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她已經開始聯繫先前的藥商準備採購一批藥材應急。

  如今冷不丁聽聞靈蘭軒的事情,多少讓她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只是,她沒辦法將這些話傾訴出去,便連在沈畫棠面前,她都表現得神色自如。

  大抵是存了一個人解決此次危機的心思。

  蕭婉兒獨自坐在亭閣內,神色悵然。

  「若是二妹在家裡就好了。」

  ……

  深夜,烏蒙山深處。

  一座座竹樓依山而建。

  每個竹樓門前都有一個火盆點燃,火光映照下,山寨之中星星點點,並不顯得黑暗。

  而且在這本該是入睡的時辰,寨子中間的空地上篝火旺盛,數百人穿著族內特有的衣服載歌載舞。

  「山一轉,水一轉,阿哥阿妹船上坐哎……」

  歌聲嘹亮,歡快喜慶。

  隱約中,還有清脆的鈴鐺聲迴蕩山間。

  叮鈴,叮鈴。

  「阿姐,阿姐,你快唱啊?阿哥阿哥等心急。」

  裴琯璃瞧見對面幾個小伙子唱山歌起鬨,揚起手就甩出兩包藥粉。

  嚇得那幾人連忙跑開,惹得姑娘們都笑了起來。

  「別跑啊,不是要找琯璃姐嗎?」

  「幾包毒粉而已,藥不死人。」

  裴琯璃眨眨眼,「還是能藥死的。」

  姑娘們聲音止住,片刻後,不知道誰起頭,圍著裴琯璃就要打。

  「要瘋啊你,毒藥你這麼用?」

  「錯了錯了……」

  打鬧半晌。

  裴琯璃好不容易掙脫族人的拉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圓潤臉上被火光照得紅撲撲的。

  她掃視一圈,找到不遠處竹樓屋頂上靜坐的蕭驚鴻,便蹦蹦跳跳跑過去。

  「驚鴻姐,你坐這兒半天看什麼呢?」

  「讓我看看?」裴琯璃好奇的探過去腦袋,看著她手上。

  別的她沒看到,卻是看到了落款。

  裴琯璃眼睛睜大,直接上手去搶……拿。

  啪。

  蕭驚鴻伸手按在她臉上,擋住她的視線。

  「姐夫來信,給我看看啊,驚鴻姐姐嗚嗚……」

  蕭驚鴻捏住她的嘴,強行讓她噤聲,平靜道:

  「明日讓山婆婆安排好人,我們出發去選址。」

  裴琯璃嗚嗚咽咽,卻始終掙脫不開,賭氣似的不說話。

  看我不拿眼神白楞死你。

  蕭驚鴻看了她一眼,便鬆開手朝外走去,「別忘了。」

  裴琯璃衝著她的背影揮拳,嘴裡嘟囔著:「就忘,就忘。」

  待蕭驚鴻走遠,她音量加大:「我已經忘了!」

  「嗯?」

  聽到聲音,裴琯璃縮了縮腦袋,慌不迭的跑遠。

  蕭驚鴻聽到聲音,嘴角勾起。

  不過待看到手中的兩封信後,臉上笑容卻是更濃,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眸里多少帶些羞意。

  「夫君,不知羞。」

  相比起陳逸寫來的那首詩,大姐的提醒反倒沒被她放在心上。

  「君問歸期未有期……還是有的。」

  「忙完就回。」

  PS:極限了,今天只有四章了。

  可能是喝了咖啡加濃茶,渾身難受,狗命要緊,先潤了。

  明天吸取教訓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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