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好俊的身手(求月票)


  第268章 好俊的身手(求月票)

  前往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不再錯過更新

  【每日情報·地階上品:午時三刻,公冶白於東市口擺攤算命。獎勵:可獲大量機緣。】

  陳逸看了一眼,本還平靜的眼神瞬間變了變,連腳下踩著的流星蝴蝶步都停滯下來。

  「公冶白?」

  「白大仙?」

  「擺攤算命?」

  「這,真是——我想不到——」

  饒是陳逸早有得知白大仙要來蜀州,也沒想到他會大喇喇的招搖逛市。

  這樣一點都不符合「武道第一人」的世外高人風範。

  反而像是,像是——

  陳逸斟酌刻,嘴裡吐出兩個字:「大仙。」

  仔細想想。

  公冶白以往可不就是這樣不著調嗎?

  剛到蜀州就擺攤算命這種事,放在白大仙身上,倒也不算太出格。

  只是吧。

  白大仙的「鐵口直斷」實在太過「兇險」,比他那身驚天絕世的武道修為還凶。

  陳逸想著這些,便也開始考慮要不要去瞧瞧。

  理智告訴他,不能去。

  但他的眼睛卻是放在那[地級下品]上游移不定。

  最終在看到[機緣:768]後,他有了決定去!

  便是為了那筆機緣,他也得去。

  「上次燒三鎮夏糧之時也是地級情報,讓我獲四百機緣。」

  「而且當時我前後謀劃數日,方才有此機緣。」

  「這次白大仙露面,也是地級。」

  「便是我只遠遠看著他,應也能獲得一筆不菲的機緣。」

  「興許明便能湊齊提升道圓滿的機緣。」

  不過,想是這麼想。

  陳逸卻是清楚,白大仙來蜀州目的不明,他還是小心些為好。

  何況白大仙那人太過邪性。

  若是他靠得太近,被其盯上,甚至再倒霉些,給他說上幾句判詞,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機緣福運」去碰瓷白大仙那張霉嘴。

  因而他此行—只可遠觀。

  想到這裡,陳逸長出一口氣,平復心神後,便直奔西市黑魚巷外的那處宅子。

  這時候,已至深夜。

  星月高懸,四下寂靜無聲。

  連雞鳴狗叫都鮮少出現。

  唯有因為蘭度王要來犯邊,負責值夜的衙差們在重要的街巷守候。

  此刻,正值換班。

  前半夜的衙差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跟值守後半夜的衙差說笑打趣。

  大抵都是周遭的境況。

  譬如哪個鋪子來了惡客,誰家裡傳出吵鬧之聲,以及什麼人比較可疑等等。

  儘管這些消息過於零碎、沒什麼用處,但他們倒也做得一絲不苟。

  「也不知那消息是不是真的,按理說,那幫馬匪實力良莠不齊,根本不敢侵犯我大魏朝啊。」

  「別的馬匪或許不,可蘭度王不同。」

  「他的師父乃是婆濕娑國國師,他自身也是出自貴族,麾下那些人說是馬匪,更像是兵士。」

  「再加上他們常年奔行於茶馬古道,馬上功夫很是了得。」

  「尋常步卒、甲士根本不是他們對,唯有咱們定遠軍的白甲騎』能收拾他們。」

  「可惜五年前那場大戰後,老一輩白甲騎十不存一,如今剩下的還未成氣候。」

  「那這麼說來,這次蘭度王來襲,豈不是無人能擋了?」

  「他敢來,驚鴻將軍必讓他有來無回!」

  衙差們的聲音傳出很遠。

  惹得陳逸都回頭瞧過去,臉上莞爾一笑。

  「夫人不在府城,卻也得許多人掛念啊。」

  「算算時日,她已有半月沒回信了,也不知她那邊境況如何。」

  陳逸暗自嘀咕一句,搖搖頭徑直穿過西市。

  可等他趕到那處宅子後,卻是發現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陳逸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庭院中的封土堆上。

  一縷縷暗淡的煙氣從其中冒出來。

  他走過去踢開一塊封土,細細打量內里的灰燼,眼神閃過些思索。

  按照他對柳浪的吩咐。

  這裡是第一處藏糧地,若有人查到這裡,就要將糧食轉移到其他地方。

  顯然,柳浪等人應是依令行事。

  「三天時間——還是被人察覺到了痕跡——」

  「冀州商行的人倒是有些本事。「

  陳逸想著,便將封土塞回去,避免煙塵引來外人。

  接著他調轉方向前往東市。

  那裡是他讓王紀準備的第二個儲存糧食的地方。

  陳逸一路向東,橫穿過蜀州知府、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等衙門所在,來到東市外面。

  待確定無人察覺後,他方才拐進一條幽深的巷子,轉道向南。

  沒多久。

  陳逸來到那處有著高牆圍護的宅子外面,側耳傾聽。

  隱約聽到宅子裡傳來些聲音。

  「——柳浪前輩,齊活了。「」嗯,忙活半天,你們先去歇息吧,今晚我守著即可。」

  「前輩放心,我等不累——」

  陳逸面露古怪,柳浪前輩?

  這傢伙這麼不小心,竟然把把自己的身份漏了底兒?

  哪知他正想著,就聽那邊的張四虎道:「也不知劉五前輩此刻在哪兒。」

  柳浪語氣慵懶的說:「他啊,神出鬼沒的,興許就在不遠處瞧著咱——」

  話沒說完,他似是想到什麼,連忙又嚇幾聲。

  「烏鴉嘴,老闆怎會來這兒。」

  「前輩說得是,咱們剛剛轉移過來,老闆明日才會知道。」

  「希望吧——」

  聽到這裡,陳逸哪兒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被柳浪賣了。

  好你個「刀狂」。

  又做這種不知所謂的事情。

  陳逸眼皮微跳,「你看我明晚怎麼錘死你!」

  這般想著,他不再遲疑,便閃身出現在宅子內。

  「倒要讓你失望了,柳兄。」

  柳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他連忙跳起來,行禮道:

  「老闆,萬福金安。」

  「這麼晚了,您不休息,怎麼來這兒了?」

  「您有吩咐,差通知聲便是,我必定赴湯蹈。」

  說「老闆」,「老闆」到。

  差點沒讓見慣了風雨的柳浪「落荒而逃」。

  另外的薛斷雲、張三虎和張四虎則是看著陳逸,略有遲疑。

  無他。

  只因陳逸此刻臉上仍是「劉五」那張俊美模樣。

  不過在看到柳浪一連三拜後,他們也跟著行了個大禮。

  「見過前輩。」

  陳逸掃視一圈,想了想卻也沒有發作,只揮揮手道:「都起來吧。」

  而當柳浪起身迎上他的眼神後,卻又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

  「老闆吶,我不是有意的。」

  陳逸瞥了他一眼,哼道:「先在這裡拜著吧,等會兒我再找你算帳。」

  說著,他便當先來到堂屋裡,示意薛斷雲等人跟過來回話。

  薛斷雲看了看前面的背影,又看看面露訕笑的柳浪,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待張三虎、張四虎開口,他連忙拽著兩人跟進屋裡。

  獨留下柳浪一人在外。

  「老闆啊,我怎麼說也是位成名多年的江湖前輩啊,您這——」

  「您要罰我,怎麼能這麼簡單呢?」

  不過簡單歸簡單,柳浪倒也鬆了口氣。

  至少這說明他先前的想法沒錯老闆便是得知他他泄露身份,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不幸中的大幸。

  他可是知道陳逸的厲害。

  若是隱而不發,那才叫糟糕。

  「得勒,先拜著吧——」

  陳逸自是不去想柳浪什麼心思。

  來到堂屋後,他看著周遭滿滿當當的麻袋,負手而立說:

  「辛苦你們了。」

  薛斷雲躬身禮:「前——您客氣。」

  「我等師兄弟乃是您請來的護衛,自然要做些分內的事情。」

  張三虎附和道:「您放心,我們知道輕重,絕不會透露出去。」

  張四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笑道:

  「先前柳浪前輩已經告知我等一些事,知道您乃是近日在蜀州名聲大噪的「龍槍』前輩。」

  「沒說的,以後您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啥。」

  「—」」

  薛斷雲和張三虎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是什麼心情。

  四虎師弟還是不懂得人情世故。

  師兄見諒,我兄弟腦子一根筋,能把話說全乎已是僥倖。

  陳逸看著三人的小動作,臉上暮地露出笑容,擺手道:

  「說說今日的事情。」

  看這樣子,柳浪提前透露他的身份也不算壞事。

  至少憑薛斷雲等人天山派名門出身,對他這位老闆還算恭敬。

  交談片刻。

  陳逸大抵弄清楚白日裡發生的事情,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們可知那化骨散一般都由誰人擁有?」

  薛斷雲想了想,恭敬回道:「化骨散乃是前朝遺留的劇毒方子,在江湖上流傳很廣。

  心「三教九流之輩常用它來毀屍滅跡,一些世家大族的死士也會用它防身。」

  陳逸嗯了一聲,端坐在椅子上,沒再繼續詢問。

  先前他以為來人會是冀州商行的人。

  但在聽完薛斷雲三人的描述後,他又推翻了這個結論。

  很明顯。

  若是冀州商行的人發現有人大筆購買糧食,不可能只派來三人。

  更不可能在那三人許久沒傳回音信時,一直沒人去那處宅子查探。

  世家大族的死士—

  陳逸腦海里浮現劉洪的身影,默默想道:「即便不是他的人,應該也與他有些關聯。

  ,,他可是知道,劉洪通過朱凌川暗中窺探冀州商行的事。

  興許白天前來查探情況的就是他們的人。

  薛斷雲等人自是不清楚他的心思。

  見他許久沒有開口,薛斷雲略有遲疑的問:「不知接下來,您還有什麼吩咐?」

  陳逸回過神來,思索刻,道:「的確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做,不過——」

  話未說完,他轉頭看向屋外的柳浪,笑罵道:「你還杵在外面做什麼?滾進來吧。」

  「來了。」

  柳浪早就一直關注屋裡面的動靜,聽到他的話,一個閃身便來到跟前。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在下一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陳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所幸他還有一層身份沒讓柳浪得知。

  否則過不多久,他就能在春荷園裡,聽到謝停雲和沈畫棠稱呼他「劉五前輩」了。

  不過吧。

  這件事情也給陳逸敲響了警鐘,以後若非必要,還是得讓柳浪這傢伙單獨行動。

  免得柳浪招惹麻煩的時候,把他給賣了。

  柳浪見狀,卻是知道他應該沒生氣,便嘿笑著點點頭,「您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陳逸聞言搖了搖頭,擺手道:「說正事。」

  他接著從懷裡取出一沓銀票,遞給柳浪說:「不論你用什麼方法,明日將這些銀票花完。」

  柳浪接過來數了數,訝然道:「這些,都用來購買糧食?」

  「沒錯。」

  「粗糧細糧皆可,是不是從糧行購入也可。」

  「我記得城外有不少大族的田莊,你可以過去問問他們是否願意出售。」

  陳逸很清楚,府城內的糧價上漲,影響的多是普通老百姓。

  短時間內,那些世家大族根本不會被波及。

  就像蕭家一樣。

  有桐林鎮那些百姓在,莊子裡每年都有糧食封存進庫,根本不缺糧食吃。

  另外的世家大族或多或少都有儲糧。

  即便只有部分世家大族願意售賣,想必也能讓他們這次再購入一大筆糧食。

  柳浪聽完後,明白過來,收起那些銀票保證道:

  「您放心,明日我搶也替您把糧食搶來。」

  陳逸嗯了一聲,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便不打算在這裡久留。

  一邊起身朝外走,一邊吩咐師:「明日購得的糧食,我會讓王紀再找其他地方存放。

  ,」

  「這裡的——」

  陳逸頓了頓,掃視一圈師:「這裡的糧食就暫時封存件來胖。」

  明日阿蘇泰的消息傳出後,糧價必定暴漲。

  屆時,這座宅子內「價格相對低廉」的糧食,便可成為他的後手。

  「明日購買糧食可以弄得大張鼓些。」

  「但是切麼,不可用百草堂的身份,也不可你的身份。」

  柳浪點點仆表示明白,便目送他離開宅子。

  沉默片刻。

  他猛地轉身看向薛斷雲三人,臉上殘留的「諂媚之色」盡去。

  「明日事明日再做,今晚咱們也別歇息了,喝一點酒胖—..「

  別的不說。

  他這位江湖前輩的身份,不能丟了。

  陳逸自是不去理會柳浪的「補救」,離開之後,便悄然回返蕭家。

  只是他不知師的是經過東市口時,一師身影正悄無聲息的站在一處屋檐下看著他的背影。

  他的身形修長,穿著一套破舊師袍,灰白仆發下面容卻很年輕。

  此刻,他看向陳逸的眼神略帶些許審視。

  「這輩,好俊的身手。」

  頓了頓,他移開目光看向夜色,雙手背在身後。

  「這蜀州當真人傑地靈啊,倒是可以在此停留幾日仔細瞧瞧——」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