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求月票)


  第27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求月票)

  蕭婉兒自是不清楚陳逸心中所想,輕點臻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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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她語氣溫婉的說:

  「崔家妹妹許是聽說了我要創辦醫道學院的事,此來應是想了解一二。」

  陳逸面露恍然,「她也想參?」

  蕭婉兒略有遲疑的說:「你是說,她想跟我一起?「

  「我只以為她是問問具體的做法,讓家裡人在清河修建一座。」

  「畢竟她應該不會在蜀州久留,和我起—應該不會。」

  陳逸搖頭道:「猜測而已,誰知道那位崔小姐怎麼想的。」

  雖說他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是以這段時間他對崔清梧的了解,短時間內崔清梧不會離開蜀州。

  原因無他。

  單單她在西市開得那間雲清樓就不像隨意之舉。

  當然,也可能這位崔家大小姐財大氣粗,根本不在意這樣的「小本」生意。

  也未可知。

  蕭婉兒聞言嗯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口粥,蒼白中略帶些紅暈的側臉微微鼓起。

  沉默片刻。

  蕭婉兒復又抬起頭看著陳逸問:「若是她真的有意,我是不是應該拒絕?」

  陳逸想了想,道:「要考慮這件事,我需要知道你是否介意她插手醫道學院?」

  「我,有一點——就是擔心她會——」

  「破壞?」

  蕭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醫道學院做好了,利國利民,所以我想盡力做得好些。」

  「而且我沒做過,但有你幫著。」

  「她也沒接觸過,就怕——」

  陳逸笑了笑,這的確是蕭婉兒的真實想法。

  她首先想的不是崔清梧將醫道學院據為己有,也沒想過藏拙。

  她僅僅是擔心崔清梧會無意識的犯了錯誤,導致醫道學院沒有盡善盡美。

  「若只是這樣,我想應該可以讓崔姐一起加入進來。」

  蕭婉兒微愣,那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眼神有一絲不解。

  陳逸笑著解釋說:「原因有。」

  「崔小姐出自清河崔家,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日後學院裡有困難,她當然有責任搭把手。」

  聽到這裡,蕭婉兒不由得輕輕拍了他一下,嗔怪說道: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學院真要有難,理該由我想辦法解決。」

  「若是因為這樣讓清梧妹妹跟我一起,那不就是在利用她嗎?」

  陳逸假意揉了揉手背,苦著臉道:「大姐心善,當然不會這麼想,是我多想。」

  「沒,沒有,我——」

  蕭婉兒注意到另外一側的蕭無戈、沈畫棠等人的目光,轉而示意道:

  「你,你繼續說——總之我沒有這樣的念頭。」

  陳逸啞然失笑,倒也不好在打趣她,便繼續道:

  「第二點嘛,很簡單,崔小姐跟你一起也能看到醫道學院一點點完善的全部過程。」

  「若她後能夠在其他地開辦所醫道學院,也符合你的願。」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崔清梧與蕭婉兒交好,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崔家和蕭家交好。

  畢競崔清梧所在的清河崔家,絲毫不比江南府陳家、荊州劉家和蜀州蕭家弱O

  甚至因為崔家家族崔瑁位列九卿,能讓外界多數不明真相的人有所忌憚。

  陳逸之所以不說,大抵也是擔心蕭婉兒會認為這樣太過「功利」吧。

  所以他至少要保證醫道學院表面上的純粹。

  蕭婉兒聽完後,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顯然第二點說到她心坎兒上了。

  「若是清梧妹妹有意,我定然不會拒絕。」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我還是問清楚才好。」

  「畢竟不是賺銀子的生意,若是清梧妹妹僅是好奇,我也不去勉強她。」

  陳逸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不過他大抵能確定崔清梧的小心思必然已經打到醫道學院上了。

  否則就崔清梧那副大小姐做派,若是沒有興趣,壓根不會過問一句。

  頂多會在得知蕭婉兒的想法後,附和著誇讚幾句云云。

  蕭婉兒見他應和,臉上笑容更盛,吃了些糕點,接著從身側翠兒那裡拿過一封信放在桌上。

  「還有個好消息,先前給位醫道聖寄出去的信今有回了。」

  陳逸放下碗筷,挑眉道:「是哪位?」

  「越府位醫道聖,扶陽派傳,名叫呂純樂。」

  「他回信說,不就會帶人前來蜀州,為祖父診斷病體。」

  蕭婉兒說著,不免又有幾分憂心。

  「你說,似他這樣的醫道聖,會願意來學院擔任院長嗎?」

  陳逸搖了搖頭,「說不準。」

  「只要他有醫德,應該會有興趣,最不濟也會留下些什麼。」

  他自是聽說過扶陽派。

  那是醫道中的一大傳承,認為「天下萬病皆是陽氣受損導致」,認為「元氣真陽為生命之根本」。

  因而這一派的醫師,診斷開藥多以溫陽為主,擅用辛熱,重用經方。

  「不過大姐也別太擔心,等他們來到蜀州給老太爺瞧過病之後,咱們還可以想其他法子。」

  「東邊不亮西邊亮,總會有些收穫。」

  「嗯——」」

  沒多久,幾人吃完早飯。

  沈畫棠帶著小蝶、翠兒等人收拾桌案。

  陳逸則是跟蕭婉兒、蕭無戈坐在客廳閒聊。

  今日蕭懸槊有事,難得讓蕭無戈歇息一天,所以今日沒去演武場。

  不過,一大早天不亮的時候,蕭無戈就起床在庭院裡站著樁功。

  稱得上,勤奮。

  所以這會兒,蕭無戈就一五一十的講述著他在演武場上如何如何。

  算不上自誇,但也絕對有值得表揚的地方。

  至少蕭婉兒聽完之後,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無戈,二叔這般用心教導你,日後你可不能讓他失望。」

  「大姐放心,我一定用功。」

  蕭無戈拍著胸脯保證,轉而看向陳逸:

  「姐夫,琯璃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她先前答應教我步法,她不會忘了吧?」

  陳逸笑著搖頭:「她啊,應該有事耽擱了。」

  「不過你別著急,稍後我過去問問,一定讓她教你拿手功夫。「

  「那就好——」

  正說著,小蝶匆匆回返,臉上有幾分慌張。

  「大小姐,姑爺,小少爺,外面出事了——」

  蕭婉兒一愣,抬手示意她慢些說。

  蝶不待喘勻氣息,連忙道:「方才中院那邊傳來消息說,說」

  「說什麼?」

  「說是蠻族有可能要兵壓蒙關了啊!」

  蕭婉兒聞言,面色微變,眼神里難以抑制的流露出幾分茫然幾分憂傷和忐忑。

  「怎麼會——蝶,你聽誰說的?」

  「大小姐,是幾位甲士所說,他們還說,還說老爺已經下達命令,讓咱們府上戒嚴。」

  聽完小蝶的話,蕭婉兒臉色不由得蒼白幾分,使得那一絲溫潤陽火黯淡下去。

  陳逸見狀,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便不急不緩的溫和問:

  「蝶,可是蒙關那邊傳來的急報?」

  小蝶搖了搖頭,「不,不是。」

  「他們說是蠻族什麼左王之子,如今就在蜀州,還被烙上了奴隸印記。」

  「所以府上不少人猜測蠻族可能會大舉來犯,為那位世子』報仇。」

  「世子?」

  陳逸暗自一樂,什麼時候一個在黑熊部落裡邊緣放牛羊的小蠻奴兒成了世子了?

  這般想著,他便笑了一聲,引得周圍幾人注視。

  「若是如此,我想這事還有待進一步探查。」

  蕭婉兒一雙美眸緊緊盯著他,雙手握在胸前,神色難掩憂心。

  她實在不願看到蜀州再起征伐,尤其是蠻族大舉北上來襲。

  不說遠的蕭家歷代死在蠻族戰場的那些人。

  單說近的那次大戰,她就親眼目睹了很多親人的離開。

  她的父親、母親,四爺爺蕭戰,三叔蕭銳,以及其他支脈的許許多多的長輩O

  大都戰死沙場。

  「是這樣?」

  「嗯,據我所知,如今蠻族正因為蠻王之位陷入內亂之中。」

  「幾個繼承人各自為戰,又都有不少擁躉,就連蠻族左王木哈格也不能倖免。」

  陳逸輕輕拍了拍蕭婉兒的手,寬慰道:「大姐還是稍安勿躁,相信眼下沒到最糟糕的時候。」

  迎著他的目光,蕭婉兒剛剛揪起來的心頓時有了幾分暖意。

  她些些點頭,慢慢從過往那段記憶傷痕中抽離出來,「你說得對。」

  定了定心神,她今向蕭無戈、√蝶等人,擠出一抹笑容。

  寬慰自己,也寬慰他們。

  「眼下還沒到最壞的地步,還是等爺爺他們查探清楚再說。」

  蕭無戈自是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

  甚至他還躍躍仂試,「他們再敢來犯,二姐一定將他們打得抓甲不留。」

  蕭婉兒拍他下,嗔怪道:「別亂說話。」

  「戰場上刀劍無眼,強如大宗亮一樣會有隕落之危,何況你二姐?」

  蕭無戈捂著腦袋哦了一聲,悻悻地不再開口。

  閒聊幾句。

  陳逸見幾人神色稍安,便起身準備離開。

  蕭婉兒聽他要出府,下意識的跟來道:「你,你還是帶些護衛跟著。」

  「即便蠻族、婆濕娑國的馬匪沒有來襲,城裡怕是也不安生。」

  陳逸笑著點點頭,「放心吧,縱使他們來犯,府城這邊也不會有事。」

  「帶些甲士出門,我,我才放心。「

  「好,聽你的。」

  陳逸說著就要離開佳興苑,便見門外兩道身影走來。

  丼是昨任才跟他見過面的崔清梧,以及她的侍女環兒。

  陳逸說句來得真巧,便順勢說道:「姐,崔姐來了。」

  他不忘說句:「剛好你問問她外的消息。」

  蕭婉兒嗯了一聲,交代他萬事小心,接著便上前迎了幾步。

  「清梧妹妹勿怪,剛剛有事耽擱了下,沒去府外迎你。」

  崔清梧快走幾步,笑著說:「婉兒姐哪裡話,我可不敢讓你迎我。」

  說完,她看到陳逸一副外出模樣,便也打了個招呼問道:

  「些舟先這是要出門?」

  陳逸點了點頭,平靜的說了句你們聊,便揚長而去。

  這女人放著正事不去伍,跑來這裡,當真是算了,左右都是他的提議。

  現在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何況沒有崔清梧,他一樣準備了後手,於結果而言影響不大。

  而崔清梧瞧著他那副神色,暗自也有些不悅。

  她怎麼都算是陳逸名義上的嫂嫂,怎麼這人還是那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想著,她眼睛轉道:「婉姐,些先生這個時候出去不合適吧?」

  蕭婉兒一愣,「怎麼了?」

  「現在外面都快亂套了。」

  「因為左王之子?」

  「婉兒姐已經知道了呀,的確是這個。」

  「我還聽說蠻族左王木哈格已經得知他的兒子在蜀州的事,丼在厲兵秣馬呢。」

  「當真?」

  「我——」

  還未走遠的陳逸實在聽不下去,折轉回來打紋兩人道:

  「崔姐,不知在下兄長如今何在?」

  崔清梧身形一頓,似笑非笑的伶著他:「些舟先生還認雲帆哥哥這位兄長,怎會不知他的去向?」

  陳逸知道她在自己上眼藥,不動聲色的拱手說道:

  「兄長願意認我,我自然存感激。」

  「只是他畢竟是布政使司參議,我不好打擾,還望崔姐告知在下。」

  崔清梧心說這才像話,便抬頭今伶天色說:「雲帆哥哥午時會去東市。」

  陳逸微愣,東市?

  「他去那裡——有公務?」

  「嗯,聽說是楊大人讓他過去盯著那幾間糧行,想必些舟先生有所耳聞,如今府城糧價太高。」

  聽完崔清梧的話,陳逸心中莫名一跳。

  不過他抬頭今今天色,見距離午時尚早,便也鬆了口氣。

  沒道理啊。

  沒可能這麼巧。

  便是白大仙要偉人算命批字,也不能是陳雲帆才對。

  陳逸想著這些,便朝幾人打了個招呼,徑直離開佳興苑。

  崔清梧瞧著他的背影,總給得他剛剛舉動有些莫名其妙。

  晚在聽到蕭婉兒的話後,她明白過來。

  「清梧妹妹,你快接著說說,外面都有哪些消息傳出,蠻族真的要來了嗎?」

  「哎呀婉兒姐,我瞎說的——」

  崔清梧不傻,反應過來後,哪裡還不明白陳逸的心思。

  自然不可能再讓蕭婉兒擔心。

  不過想著這些的同時,崔清梧難免對陳逸有些古怪心思。

  這陳逸來了蜀州之後,怎麼性子變得這麼些桃了?

  他成為蕭家二√姐的夫君還不夠,竟還要蕭婉兒不成?

  也不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逸自是不知道崔清梧的心思。

  來到前院後,他便依著蕭婉兒的叮囑,找到劉四兒駕車送他前往濟世藥堂。

  原本他是想先去百草堂的。

  晚是得知陳雲帆午時在東市,難免有些不放心。

  畢竟那位白大仙的名聲在外。

  企一他陳雲帆說一句「官運祖通」、「大富大貴」的話,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沒多久。

  劉四兒牽來馬車,帶著陳逸出了侯府。

  「咦?」

  「他怎麼又來了?」

  聽到劉四兒的嘀咕,陳逸掀開帘子伶了伶,也是微微挑眉。

  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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