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三品下段!(求月票)


  第416章 三品下段!(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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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天地靈機洶湧而來。

  便是陳逸心神藏在棋道幻境裡,他所在的宅院內,天地仍泛起陣陣波濤。

  好在他早有預料。

  提前在這座宅院裡布置了藥陣。

  沒錯。

  藥陣。

  醫道圓滿境之後,除了可以醫治人,還可對天地稍微改動。

  譬如一方天地內,陰氣過重,便可借藥石、蟲草乃至天氣等,去陰生陽。

  同樣的。

  也可平復一方天地靈機波動,免得被外界察覺。

  這些時日。

  陳逸修煉武道之餘,對醫道同樣上心。

  空閒時間,他都在研究醫道玄奧。

  不但修改了部分《醫典》肉容,還為了前往蠻族,研究起=些可能用得到藥方。

  譬如療傷用的兩副丹藥,可分別治療內傷、外傷。

  結合他新學的回春術,更有利於恢復傷勢。

  以及對清風醉、神仙醉的改進,著重加強對蠻族那類身寬體胖的肉疙瘩的藥效。

  再一個,便是用於隱藏行蹤的消除氣味、氣息的藥粉。

  別看藥效單一,但都很實用。

  另外,陳逸對望氣術的習練同樣上心。

  醫道圓滿境界的「治未病」,使得望氣術的威能倍增。

  他自然要練一練。

  起初他還要結合陰陽五行辨別,才能判斷出那些人未來會得哪些病症,給出對應的藥方。

  到得現在,他只需要看一眼,腦海中瞬間會給出結果。

  進境不可謂不大。

  不過陳逸此刻並沒有想那麼多,心神俱都沉浸在修煉中。

  天地靈機湧入他的身體後,便分化成四股。

  一股向下,在腿部正經運轉一周,匯入丹田氣海。

  一股在五臟六腑內盤旋,逐步增強他的心肝脾肺腎等臟器,聚集到檀中穴氣海。

  第三股和第四股兩股天地靈機則都凝於印堂穴氣海里。

  之所以要分成兩股。

  只因為陳逸印堂穴氣海內,如今除了四象神位外,還多了一柄小巧的龍槍。

  天地靈機甫一湧入,龍槍便會第一時間吞噬大半,槍身上的金色光輝若隱若現,好似呼吸般,逐漸成長壯大。

  如此,約莫過了兩個時辰。

  陳逸身體內的三大氣海俱都真元盈滿,閃著四色光澤。

  到得此刻。

  陳逸一震,四象功周天運轉速度驟然加快。

  一圈又一圈流轉吞噬天地靈機,轉化而來的巨量真元,隱隱液化。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真元化為液體,如同血液般,在他全身十二正經內流淌而過時。

  他的血肉、骨骼、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等等,俱都被染上了四色螢光。

  便連他的身體外都縈繞一層閃爍四色光澤的罡氣。

  不知過了多久。

  嗡—

  一道沉悶的響聲傳遍棋道幻境。

  當是時。

  他所在的群山環繞的山巔,四周雲霧繚繞,竟是被一股無形無色的風吹拂,像四方蕩漾開來。

  好似在平靜湖面投擲一塊石頭。

  陳逸的身體隨之緩緩升起,身上的氣勢隨之蓬勃爆發。

  這片由圓滿境棋道生成的幻境,便猛地震盪起來。

  轟隆隆的悶響不斷。

  緊接著。

  陳逸眉心處飛出一桿金色龍槍,約莫巴掌大小。

  甫一出現,那杆龍槍便脹大開來,竟在眨眼間變成頂天立地的巨槍。

  比四周的山巒還要雄偉。

  幾乎是在龍槍矗立在陳逸身前時,他周遭縈繞的四色光芒猛然收攏進他的身體。

  幻境內的震盪頓時平復,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般。

  但也僅是一瞬。

  下一刻。

  陳逸身上猛然出現一道道幻影——青龍、白虎、玄武、朱雀。

  每一道幻影浮現之時,四周都有吼聲傳盪。

  吟嚦一但這些幻影都是一閃而逝,並不停留,一一閃過之後,陳逸便徹底安靜下來。

  光澤不在,氣勢不在,響動全無。

  唯有那杆由一條長龍纏繞的金色龍槍頂著天,矗立在山巒之下。

  陳逸重新落回地上,氣息逐漸平復。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瞳內四道幻影閃過。

  他嘴唇微張,一道濁氣長長吐出,化為新的雲霧重新籠罩在山巒四周。

  陳逸掃視一圈,心神歸復,長身而起。

  「三品了啊————」

  「總算三品了。」

  陳逸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仰頭望著那杆遍布龍紋的長槍。

  歷經半年,他從白丁修至三品下段,也可被人稱為「上三品武者」了。

  雖說因為他的技法境界,他的實力早已不是尋常上三品武者能比。

  看了片刻。

  陳逸揮了揮手,心神回到那座宅子裡。

  他站起身來到院子裡,活動活動身體。

  修為達到三品境,他的修煉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

  「便只剩下宋金簡了。」

  這幾日。

  陳逸雖是足不出戶,但也不是只在修煉。

  水和同、柳浪、蕭驚鴻等人都在蜀州府城內轉悠,想查到宋金簡所在。

  奈何對方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一直隱匿不出。

  便連那些藏身在崔家糧行的武道高手,也都沒了動靜。

  沒奈何。

  陳逸即便不想用那些不厚道的手段,也不成了。

  「拖延不得了,就在今晚吧。」

  陳逸想著,便走動一圈,將散布在宅院裡的藥石挪動了下位置,散去藥陣。

  微弱的風輕輕吹過,將這裡天地靈機的波動逐漸平復下來。

  陳逸又看了一圈,見沒有遺漏,方才操控藥堂里的幻身來到身前。

  他抬手一收,那道幻身便化為一幅畫被他收進袖子裡。

  陳逸側耳聽著外界的動靜。

  藥堂內依舊人來人往。

  袁柳兒、馬良才等人給來診的病人一一診斷,開出藥方,幾名學徒負責抓藥。

  劉全則是待在櫃檯前,一邊收銀子,一邊記帳。

  沒人察覺陳逸幻身離開,或者說沒人在意。

  「畫道圓滿似乎也不錯————」

  陳逸暗自嘀咕一句,便徑直朝藥堂走去。

  相比畫道的迷惑性,醫道更為全面,可讓他長久的廝殺,免除後顧之憂。

  步道能讓他在遭遇強敵時,遁逃千里。

  尤其天階的流星蝴蝶步最重「速」,速度之快,遠不是先前能比。

  如今陳逸的身法,幾乎能比肩宗師境武者,且還是有著大成步道的宗師境武者。

  大大增強了他保命能力。

  陳逸想著這些,來到藥堂,掃視一圈,朝劉全招手吩咐說:「去旁邊酒館買些飯菜來,準備吃午飯吧。」

  「掌柜的,您稍等。」

  劉全從帳上取了銀子,小跑著出了藥堂。

  陳逸便坐在他的位置上,翻了翻帳本,代他收取銀子。

  這麼點兒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這時。

  馬良才送走一位病人回來,湊近些行禮,笑容討好的說:「師父。」

  陳逸眼皮不抬,只在鼻子裡嗯了一聲。

  馬良才不以為意的低聲說:「師父,昨日晚上大小姐派人送來信,說是五天後,讓我與柳兒一同前往桐林鎮。」

  「可是那醫道學院————」

  陳逸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的說:「醫道學院即將建成,幾位醫道聖手確定擔任教習,你和柳兒也需跟著過去。」

  「那我也————也是教習?」

  「不,你是副院長。」

  馬良才聞言眼睛瞪大,指著自己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我是,是副院長?」

  「不,不不,不成。」

  「師父,弟子這點兒醫道委實難當大任,您,您還是另找他人。」

  陳逸抬手打斷他,抬頭看著他,正色道:「我說你行,你必須行。」

  「若是不行,就別怪為師動用門規。」

  馬良才頓時苦著一張臉,「師父,您先前不是說讓我代您————」

  「情況有變。」

  原本陳逸打算在桐林鎮待上一段時日。

  一來為醫道學院打打基礎,借馬良才的手編纂《醫典》。

  二來,他之前以為蜀州安穩,想著歇息一段時日,在桐林鎮那地方,釣釣魚喝喝茶,閒散閒散。

  可惜,還沒等他成行,就出了蕭驚鴻那檔子事。

  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只得改變主意,想辦法讓馬良才頂上去,好為他接下來的事情打掩護。

  不止是馬良才,袁柳兒同樣會有安排。

  相比前者,陳逸對袁柳兒更有期待。

  在醫道學院那等僻靜的地方,相信以袁柳兒的天資會有長足進步。

  馬良才聞言,雖是皺著一張臉,但也不敢忤逆陳逸的吩咐,點頭應承下來。

  沒多久。

  劉全帶著飯菜回來。

  陳逸跟他們用過午飯,交代幾句,便獨自出了濟世藥堂。

  袁柳兒目送他走遠,低聲詢問馬良才:「師父,咱們以後都不在這裡了嗎?」

  馬良才苦笑著點頭,「師父讓咱們師徒去醫道學院裡,估摸著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儘管他知道醫道學院對蕭家對醫師有多重要,但也因此,他才倍感壓力。

  無他。

  只因他如今的醫道僅是小成境界,與崔清梧找來的那些醫道聖手境界相當。

  擔任教習或許能行,但是醫道學院的副院長————

  他怎能不心虛?

  袁柳兒聞言寬慰道:「師父,師公這麼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

  「而且————」

  袁柳兒猶豫一陣,沒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只道讓馬良才到了桐林鎮看情況再說。

  她很清楚。

  如今的陳逸實力有了突破,一言一行皆不像以往那般隨意。

  尤其是對她的安排。

  經歷過白大仙、雪劍君兩位陸地神仙比武切磋,袁柳兒眼界開闊不少。

  她越來越有一位天資無雙之人的覺悟。

  在她想來,當一個人的實力達到一定境界後,必然會承擔更大的責任。

  不論陳逸,還是她,都是如此。

  馬良才見她這麼懂事,欣慰笑了笑,便帶著她回藥堂,繼續給人瞧病。

  「柳兒,師父說他編纂了一部新的《藥典》,稍後便會傳給咱們,屆時你可得幫幫我。」

  「師父放心————」

  午時剛過。

  陽光明媚,藍色天空上面,朵朵白雲飄蕩。

  東市外面,人潮雖是比前些時日少了一些,但往來行客仍有許多。

  除去府城百姓外,更多的依然是外地來的行商。

  一來蜀州如今境況安穩,婆濕娑國、西陸佛國來的商人再次有了聲息。

  儘管因為「豺狼」杜蒼、呂九南的事情,讓諸多婆濕娑國人遭了些磨難,但為了銀子,總會有人不要命。

  再一個。

  烏山互市已經正式開市。

  ——

  臨近州府的商旅便都蜂擁而至。

  幽州行商的人最多,其次是廣越府和荊州。

  前者產鹽缺藥材,來這裡只因為山族背靠烏蒙山,多的是藥材。

  後兩者則是為了獸皮等物。

  荊州地處中原腹地,更靠近江南府、京都府。

  他們常年在外收一些獸皮、山石等物,轉手就能在江南府、京都府賣上個好價錢。

  那裡的達官貴人最喜這樣的東西。

  陳逸穿行於這些人中,不急不緩,耳邊時不時聽一些小道傳聞。

  大多沒有意義。

  但也有幾條,讓他多有在意。

  「新任的兵卿陳玄機聽說在江南府那邊大動干戈,不僅砍了一位三品大員的腦袋,還勒令戍守那邊的軍伍回爐重造。」

  「何止啊。」

  「陳玄機這次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燒那邊朝臣,二燒水軍,這第三————」

  「我聽說有不少藏污納垢的世家大族被他帶人抄了家滅了族。」

  「他不是剛剛從西陸佛國回來?怎會查到那麼多事情?」

  「那陳玄機本身就出自江南府陳家,對那邊的境況豈會不知?」

  「這樣啊————」

  「看來這位兵卿大人是位眼裡不揉沙子的主,聽說他還要來咱們蜀州?」

  「嗯,先到江南府,然後南下廣越府,之後才來咱們這兒————」

  陳玄機————

  陳逸聽到他的消息,若有所思的看著一旁的酒館。

  陳玄機這般行事,應該是為當今聖上開啟戰事掃清宵小。

  只是未免太過大張旗鼓了。

  他就不怕清河崔家那些人對他下手?

  這不是陳逸多想。

  而是他幾次接觸清河崔家、冀州商行的人,有了些體會。

  對那些人來說,王法、道德在利益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為了達到目的,殺幾個人並非難事。

  即便是當朝九卿之一的陳玄機,若是阻擋他們的腳步,估摸著也難逃一劫。

  想到這裡。

  陳逸的目光落在布政使司衙門那裡,旋即搖頭。

  連陳雲帆都有武道傍身,陳玄機應也不簡單。

  再加上林忠等人護衛,想必清河崔家、冀州商行那些人很難討得好。

  「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吧————」

  便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布政使司走出來,嘴裡還小聲的罵罵咧咧。

  「他娘的皇帝老兒真的瘋了,本公子才多大,就敢讓本公子穿上紅蟒袍?」

  「他就不怕本公子為禍一方?」

  「娘希匹————」

  那人罵了一陣,眼角掃見一位熟悉身影,駐足看過來。

  「逸弟,你怎地在這兒?」

  那人正是陳雲帆。

  陳逸行了個揖禮,笑著說:「路過。」

  「倒是兄長,為何這般生氣?」

  「還不是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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