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又去賣豆芽
丁梨在紅姨處住了一段時日，和大夥都相處的很融洽。
這裡幾個女孩皆與她年紀相仿，也很說得來。
空間一日七十暴長速度，豆芽和豆苗種在裡頭長了收，收了長，已經有積累了一大摞，為防驟然拿出來惹人奇怪，丁梨便也教她們在地窖里燒柴保溫，種蔬菜。
又疏忽半月過去，豆苗長勢良好，嫩綠嫩綠的，看著十分喜人。黃豆芽和綠豆芽也收了兩茬。
第一茬豆芽收下來她們自己吃，口感爽脆，水嫩飽滿，質量雖比空間的差一些，但也很不錯。
於是幾個小姐妹一合計，決定把第二茬豆芽拿去集市上賣。
除了丁梨，大夥都是第一次出去做生意，心情激動。
「往日都是江掌柜出銀子給我們買米買布，這下我們自己也能掙錢了。」
一個叫林菱的小姑娘興奮地道。
於是乎，翌日。
丁梨帶著林菱和其他三個小姐妹出門。
紅姨還有點不放心，「你們都是姑娘家，在外面要小心哪。」
她本想陪著去，但要帶何柱子，還有另外一個腳有殘疾的姑娘。
這姑娘從小被賣進花樓，裹著一雙尖得嚇人的「三寸金蓮」，被江掌柜救到這裡後一直被照顧著，因為折骨小腳寸步難行，身邊離不開人。
丁梨拍胸脯：「紅姨放心，有我在呢。」
紅姨卻是心有餘悸，「那上次……」
丁梨口氣輕飄飄地道：「上次是意外！」
真是的，若不是上次下暴雪天黑的格外早，她也不會碰上高求那幫混混。
再說自上次過後，她意識到自己已是個身懷功夫的人，只是力道差，這些天她一有時間就進空間練武，一日七十的速增長，現在就算不是武功大成，也有明顯進步。
一行人來到市集，在街邊支起攤位。
但這裡是市集靠外一段，人流沒有前面中心地段多。
林菱第一次擺攤，有些緊張，小聲問：「阿梨姐姐，這裡人這麼少，會不會賣不出去呀？」
其他人也都擔憂地看著丁梨。
她們也覺得人少生意就少。
丁梨擺擺手，寬慰她們道：「放心，肯定有人買，咱們賣的是冬日鮮蔬，稀罕著哩。」
平日給寶芝堂跑腿送藥時她考察過，這一帶行人雖不多，但街兩邊住的皆是小康富裕之家，比中心地段的人消費能力高。
果不其然，沒多一會兒，街邊人家的門就開了，一個挎菜籃子的老媽子走了出來。
「喲，這豆芽可真新鮮啊。」她一下子就被水靈靈的豆芽菜吸引了。
丁梨忙笑眯眯地道：「都是自家地窖里種的，今天早晨剛採下來，新鮮著哩。」
「多少錢呀？」老媽子問。
「黃豆芽七十五文一斤，綠豆芽九十文。」丁梨說。
「那行，個來兩斤吧。」老媽子爽快地道。
冬日裡鮮蔬可不多見，就是有也要到縣城的大集市才買得到，價錢還貴。
「姑娘，你們這豆芽水靈靈的，是咋種的呀？我自己在家種的怎麼就又干又癟？」
買了豆芽，老媽子自以為成了丁梨她們的熟客，套起了她們的生意經。
小康之家雖不窮，但畢竟不是能免稅的食稅戶，如今賦稅繁重，自然能省一點好一點。
要是學會了種豆芽，他們家就能省一些買菜錢。
林菱幾個聽到老媽子打聽種法，不由都沉了臉。
豆芽是她們的生計，這老媽媽卻想打聽，這不是斷她們生意嘛！
丁梨卻不以為意，依舊笑呵呵地道：「這豆芽種起來不難，訣竅只在『保溫』二字，……」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把自己種豆芽的方法毫無保留地講了一遍。
旁邊，林菱幾個都驚呆了。
阿梨這不是自覺後路嗎？
好容易挨到那位多嘴多舌的老媽媽走了，稍稍年長一些的連翹拉住丁梨，責怪道：「你剛才幹嘛把種豆芽的法子說出去呀？這要人人都學會了，咱們的豆芽還怎麼賣？」
丁梨調皮地眨眨眼，莞爾笑道：「沒事，他們學不會。」
連翹卻不信：「怎麼會？誰會跟錢有仇？自然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丁梨說道：「因為麻煩呀。」
地窖不像她的空間，沒有恆溫效果，在地窖種菜必須時時添柴燒火，同時又要保證不會失火，一刻都離不了人。
也就她們加紅姨六個人輪流值班照顧，不然哪能在短短几日就長出這麼多這麼好的豆芽？
老媽子只是幫傭，哪裡會因為替主家省錢，辛辛苦苦日夜堅守？
而那些主家又不比鄉下人能吃苦，就算能種出一茬兩茬，也堅持不下來。
橫豎她生意都有保證，又能做個不藏私的人情，宣揚一下名氣，何樂而不為呢？
連翹林菱她們也想通了這一層，這才點頭釋然。
豆芽賣得很順利，不到一個時辰，全部賣光。
林菱看著鼓鼓囊囊的錢袋，心裡美滋滋的，黑葡萄似的眼睛因為興奮而發亮。
連翹卻直皺眉。
她咋覺得不怎麼對呢？今早從家裡帶出來的豆芽不多，怎麼就賣了這麼多錢？
她哪知丁梨是把空間的豆芽也偷渡出來賣，所以一直打著悶葫蘆。
幾人正打算收攤，不料，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們的空筐子。
「我要告發你們，用妖術催生豆芽，用毒水浸泡保鮮，你們是黑心商販，我要去衙門告你們！」
何月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
此言一出，街上行人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有些小商販早就眼紅丁梨幾個的生意，聽到何月容一說，立即出言附和。
「就是，我就說這冰天雪地的哪來的新鮮豆芽，原來是加了有毒的東西！」
「看起來鮮嫩，但吃下去對身體有害，簡直是謀財害命！」
「女子嘛，除了會陪人睡覺還會幹啥呀？能想到用毒水掙錢也算是自食其力了！」
「我認識這幾個姑娘，就在後一帶小院裡住，我常看到寶芝堂的江掌柜買東西送過去，估計是他包養的吧。」
有人數了數人數，冷笑：「喲，一共五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江掌柜艷福不淺啊！」
連翹心道不好，連忙解釋：「不是的，我們的豆芽都是自家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沒有毒，我們自己也吃的，我們沒有被江掌柜包養。」
但沒人聽得進去，酸溜溜地問：「小娘子們出來賣菜，莫不是江掌柜給的錢不夠，養不起了？」
有小流氓趁機說道：「沒事，爺爺我有錢，你跟爺爺回去，如何？」
連翹漲得臉色通紅。
說話那人直接伸手來摸臉。
連翹嚇得縮在牆角，顫抖著身子，不知所措。
小流氓的鹹豬手卻徑直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