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陸君:「收起你的戀愛腦吧,求求了
第210章 陸君:「收起你的戀愛腦吧,求求了!」
就在陸君修長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厚重門扉的瞬間,腳步微頓。
他沒有回頭,清朗平靜的聲音卻清晰地迴蕩在室內:
「院長,其實啊……只要你將日月皇家魂師學院真實砸在學生身上的資源待遇宣傳出去,效果恐怕比任何表演賽都要來得直接、響亮。」
院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陸君的聲音繼續傳來:
「畢竟,放眼整個大陸,我還真沒見過哪個學院能像日月皇家魂師學院這般,為了給聯邦培養真正可用之才,如此不計成本、傾力投入。」
「這份魄力,這份實實在在的栽培,學生心存感激。」
話音落下,他微微側身,對著身後那位執掌學院命脈的老人,鄭重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不卑不亢,是謝意,也是認同。
直起身,不再多言,陸君徑直推門而出,身影消失在門外走廊的光影里。
辦公室內,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院長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良久,才長長地、帶著無盡複雜意味地嘆了口氣。
他緩步踱回寬大的座椅,緩緩坐下,方才因陸君答應而沸騰的熱血漸漸冷卻,湧上心頭的是一種深沉的苦澀。
「你說得對,陸君。」老院長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自言自語,「資源、待遇、投入……學院從未吝嗇,也絕不比史萊克學院差。」
「可是……」他渾濁的眼中掠過一絲無奈與不甘,「總有些人,眼睛只盯著史萊克那虛幻的榮耀光環,仿佛只有被他們認可才算登堂入室。」
「我們傾盡全力培養出的英才,在他們口中,似乎永遠矮了一頭……」
「總有人,想把我們日月學院踩在腳下,去追捧那遙不可及的史萊克神話啊。」
沉重的嘆息聲在房間裡迴蕩,院長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高遠的天空,思緒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飛向了那個被無數光環籠罩的、位於大陸中心的傳奇學院。
競爭、執念、不甘……
種種情緒交織,讓他這位執掌學院多年的老人,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
……
陸君剛走出院長樓,走廊拐角便猛地竄出一個人影,帶著一陣風撲到他面前。
「陸哥,陸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謝邂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點痞氣的臉,此刻煞白一片,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里滿是驚慌失措。
陸君腳步未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波瀾不驚:
「嗯?什麼大事?天塌了?」
「是古月姐!」謝邂急得聲音都劈了叉,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古月姐在校門口,被傳靈塔的人給堵住了,烏泱泱一大群,帶頭的那個……那個好像是叫什麼千古丈亭的!」
「就是那個鼻孔朝天、整天嚷嚷自己是傳靈塔第一天才的傻缺!」
「哦?」陸君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嘴角竟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消息,「千古丈亭?呵,這麼巧?」
他腳步方向一轉,徑直朝著學院大門走去。
「走,一起看戲去。」
笑死,區區銀龍王,有什麼麻煩能威脅到他的?
所以陸君一聽說是千古丈亭,就明白有瓜能吃了。
這熱鬧,不能錯過啊。
「看……看戲?」謝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一把拉住陸君的胳膊,聲音拔得更高,充滿了難以置信,「陸哥,你瘋啦?那可是古月姐,她被那個自戀狂糾纏啊,你……你就一點不緊張?」
「不怕那個姓千古的癩蛤蟆真把古月姐給……給撬走了?」
謝邂現在滿腦子裡顯然已經上演了無數狗血搶親的戲碼。
陸君被他拽得身形微頓,無奈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晚期患者。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謝邂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第一。」陸君豎起食指,淡淡道,「古月娜是獨立的個體,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性格,不是我的私人藏品,不是我的所有物,更不是可以被搶的戰利品。」
「她想去哪、想認識誰,是她的自由。」
「第二。」陸君中指隨之豎起,「是你的,別人搶不走,能被輕易搶走的,那本就不該屬於你。」
「就算強行攥在手裡,心不在了,留個空殼子,累人累己,有什麼意思?」
這番話像冰冷的雪水,瞬間澆熄了謝邂一半的焦躁。
「第三。」陸君那無名指也立了起來,語氣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謝邂,做人清醒點,別什麼事都往情情愛愛那點破事上扯。我跟古月娜,是朋友,是搭檔,是互相認可的同道。僅此而已。」
「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粉紅泡泡。」
謝邂被這一連串邏輯清晰、直指本質的陸氏箴言砸得暈頭轉向,張著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好一會兒,他才像被醍醐灌頂般,用力地點點頭,臉上殘留的驚慌被一種受教了的恍然取代:
「哦……哦,明白了,還得是陸哥你看得透徹,一針見血!」
他撓了撓頭,剛才的焦慮瞬間消散了大半,屁顛屁顛地跟上了陸君的步伐。
……
日月皇家魂師學院恢弘的大門口,此刻水泄不通,人聲鼎沸。
大量學生聞風而來,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成了一個大圈,興奮、好奇、竊竊私語的目光都聚焦在圈子的中心。
人群中央,空出了一片不小的區域。
千古丈亭一身剪裁考究、價值不菲的傳靈塔制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倒也人模人樣。
只是此刻,他精心打理過的頭髮略顯凌亂,臉上那刻意維持的、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容也僵硬得快要掛不住。
他手裡捧著一大束極其華麗、幾乎要將他上半身都淹沒的珍稀魂導鮮花,花瓣上還滾動著清晨的露珠,散發著沁人心脾的異香。
這束花的價值,足以讓普通魂師奮鬥幾年。
他目光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痴迷與志在必得,緊緊鎖定著幾步之外那個遺世獨立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