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冰帝:不辛苦,命苦罷了


  第221章 冰帝:不辛苦,命苦罷了

  謝邂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陸君細微的表情變化,他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幸福和動力淹沒了,像打了十倍的雞血,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只剩下無窮的幹勁。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冰涼的令牌貼身收好,仿佛捧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陸哥,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

  謝邂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記住一點。」陸君在他轉身欲衝出去前,忽然叮囑道,「這令牌的來歷,不要提我。就說是你機緣巧合,或者家族舊藏,總之,與你有關就好。」

  謝邂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般用力點頭,臉上露出我懂的賊兮兮笑容:

  「明白明白!陸哥深藏功與名,做好事不留名,功勞都是我的。嘿嘿,放心,我懂。」

  「感謝陸哥,不愧是義父啊。」

  他衝著陸君比了一個極其標準的OK手勢,然後腳下魂力瞬間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宿舍,帶起一陣疾風,目標直指原恩夜輝可能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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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

  擬態修煉區?

  圖書館?

  不管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看著謝邂那火燒屁股般消失的背影,陸君站在原地,輕輕吁了口氣。

  計劃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

  「搞定了,咱們先回去宿舍吧。」冰帝在陸君腦海內催促著他,「那個院長已經把魂骨給你了,咱們回宿舍,然後我來幫你將冰碧蠍左臂骨進化到十萬年級別。」

  「嗯,那就交給你了,辛苦了。」陸君道。

  冰帝嘆了口氣:

  「不辛苦,命苦罷了,反正我現在就是你的打工仔,你讓我幹啥就幹啥。」

  「……你別擺著這副表情,整的我好像天天壓榨你似得。」陸君抬手扶額。

  「難道不是嗎?」冰帝有些怨念,「上次我剛醒來,就喊我給冰淵劍加點料,這次又要我來幫你裝神弄鬼,還要用我的魂力來製作這麼一份令牌,這一下又差點把我的全部魂力給榨乾了。」

  「說實話,多少還是有些心裡沒底的,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干。」

  「不過,要是事後成了,你得給我也爽一爽啊。」

  「?」

  爽……爽一爽?

  怎麼幫你個爽法?

  陸君滿臉問號。

  難不成是要幫她……

  扣?

  ……

  謝邂的效率,或者說他那股打了雞血般的勁頭,確實驚人。

  他幾乎跑遍了原恩夜輝可能出現的所有地方。

  宿舍樓下守了半小時,因為太過於猥瑣的原因,被宿管大媽警告了一次。

  然後謝邂來到修煉區外探頭探腦的,接著就被高年級學長瞪了回來。

  等謝邂反應過來,也才明白自己的愚蠢。

  是啊,咱可以給她打電話啊。

  我在幹什麼啊?

  謝邂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擂鼓般的心跳。

  像做賊一樣,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背靠著一棵散發著寒氣的冰松,哆哆嗦嗦地掏出了自己的魂導通訊器。

  屏幕上,那個他無數次點開又關掉、從未敢撥出的名字。

  原恩夜輝。

  此刻他的臉蛋如烙鐵般滾燙,這讓謝邂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稍稍平復了一點翻騰的血液。

  他咬咬牙,眼神一狠,手指帶著決絕的意味,重重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嘟……」

  通訊器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寂靜寒冷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謝邂緊繃的神經上。

  他感覺自己握著通訊器的手心全是冷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旁邊冰松粗糙的樹皮。

  時間仿佛被拉得無比漫長。

  就在謝邂幾乎要絕望地以為對方不會接聽,或者根本沒帶通訊器時。

  「餵?」

  一個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

  那聲音慵懶,低沉,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仿佛能勾動人心深處漣漪的魅惑。

  如冰層下緩緩流淌的暗河,表面平靜,深處卻蘊藏著引人沉淪的漩渦。

  僅僅一個字,就讓謝邂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中了定身咒,僵硬地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好在,謝邂終究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兒,雖然這種級別的世面確實第一次見,但他對原恩夜輝的執念也足夠深。

  他猛地一咬舌尖,尖銳的痛楚讓他瞬間清醒過來,強行驅散了那聲音帶來的眩暈感。

  「班、班長,是我,謝邂,跟你一個班的謝邂。」

  他語速極快,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尖利,甚至微微發顫,像是被凍得,又像是激動過度。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瞬,只有極細微的、類似金屬被敲打的背景音傳來,聽起來好像是在製作斗鎧。

  然後,那魅惑中帶著一絲疏離感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些,也平淡了些,仿佛剛才那一絲慵懶只是錯覺:

  「嗯。有事嗎?」

  這平淡的三個字,卻像一盆冷水,精準地澆在謝邂剛剛燃起的熱情小火苗上。

  他準備好的滿腔開場白瞬間卡殼,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怎麼說?

  直接說我給你送溫暖來了?

  還是我知道你家有大麻煩?

  無論哪種,聽起來都像個神經病或者圖謀不軌的跟蹤狂。

  「呃、我、那個……」

  謝邂急得額頭冒汗,手指用力地摳著冰松的樹皮,指節都發白了。

  他腦子裡瘋狂搜索著合適的詞彙,試圖組織起一個不那麼突兀的理由。

  通訊器那頭,背景的金屬敲擊聲似乎停頓了一下。

  原恩夜輝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但那份客氣之下,不耐的意味已經如薄冰下的暗流,隱約可感: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我還要製作斗鎧。」

  「別,班長,等等!」

  謝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之大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心臟狂跳,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再不說,就真的完了。

  豁出去了。

  他猛地閉上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是破罐子破摔般對著通訊器吼道:

  「班長,我知道這很突然!也……也特別不禮貌!如果冒犯到你,我謝邂先在這兒給你磕一個都行!」

  「但是!但是有一件關於你自己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我……」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抽乾周圍所有的寒氣,然後孤注一擲地喊出了最關鍵的那句:

  「我能解決你跟你家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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