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為別人嘴裡「持美行兇」的女人


  旁邊的陳衫一聽到這,立馬雙眼發光,來回在兩人身邊打轉。

  「頭兒的桃花終於開了。」他嘀咕道。

  秦綏皺了皺眉,狹了眼陳衫八卦的表情,對姜歲說:「姜小姐,作為公共人物,希望你不要再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他的聲音十分不悅,「而且,我也不可能會和你有緋聞。」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呢?」姜歲說,手指隱約發燙,是那時在片場碰到他胸肌的餘熱。

  正想著,她視線大膽地下移,掠過他冷硬的表情,停在他被白襯衫罩住的寬肩里。

  常年的鍛鍊讓他健碩的肌肉,在熨貼的白布料里,若隱若現出飽滿的線條和分明的輪廓。

  姜歲手更燙了。

  一直縈繞在她鼻尖,獨屬於他的香甜的氣味,也更加濃郁。

  在姜歲忍不住想再朝秦綏靠近時,他冷不丁道:「絕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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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的神情變得異常犀利,「姜小姐,謝謝你如實相告。現在請你留在局裡配合後續調查。」

  姜歲腳步一頓,明顯察覺到了秦綏的臉色又陰沉了一個度。

  這個男人,真是油鹽不進啊!

  特別是現在,他板著臉,又臭又硬,就像塊黑石頭。

  秦綏低頭看了眼手錶,「時間不早了。陳衫,你帶姜小姐去拘留室。」

  陳衫立馬說:「好的,頭兒。」

  「那個。」姜歲臉色有些為難,「我能再要一杯茶嗎?」

  秦綏眉頭蹙了蹙,看了眼桌上印著口紅印的空茶杯,「給姜小姐再倒一杯茶吧。」

  「謝謝!」姜歲眸光鋥亮。

  秦綏靜靜地看著她,沒想到只是一杯茶,就這麼容易滿足。

  他眸光晃了晃,但馬上恢復了平靜。

  姜歲心滿意足地捧著茶從審問室出來,登時,在外面辦公的警員全都投來了八卦的目光。

  「我看啊,這大明星肯定是兇手沒錯了,真是可憐她那站姐了,為了幫殺人犯出頭還進了醫院。」

  正背對審問室的女警員,絲毫不知道姜歲站在她身後,邊整理資料,邊大聲議論著,「你說,他們男人啊,都喜歡漂亮的,可誰知道越漂亮的女人,心思越毒。像姜歲那種級別的,直接要命。」

  女警員手裡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你怎麼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旁邊瘋狂眨眼暗示她的同事,臉色複雜。

  「還是,我們這種普通的女孩子好......」

  「別說了,人出來了。」同事汗顏道。

  捧著茶的姜歲正聽得入神,「沒關係,你繼續說。」

  說完,她體貼地笑了笑,明艷的面容滿是溫柔。

  但這一笑讓那終於發現她在身後的女警員,臉色蒼白,「我...我...」

  驚慌失措下,女警官手底的資料全都散落一地。

  姜歲幫她撿起來時,無意瞥了眼內容,發現這些都是《嫂嫂在上》劇組人員的背調,其中也有她的。

  「姜小姐,真不好意思。」陳衫接過姜歲手裡的資料,塞到了愣白了臉的女警察的懷裡,「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陳警官,沒事的。如果她能把後面的話,說完就好了。其實我挺好奇的,女孩好不好和漂不漂亮,普不普通有什麼直接關係。」

  在狐族定義狐妖的好壞,有兩個標準:

  其一,是精氣值。

  這是族中定了上萬年的規矩,吸取精氣越多的狐狸精,地位就越高。

  反之,就越低。

  而她,在狐中常年墊底,所以時常被抓去受罰。

  其二,是媚珠。

  一顆媚珠,抵得上萬萬縷精氣。

  因此,一珠難求。

  為此以做善事而修煉三百年的她,就因偶然得此,便直接從墊底的差狐直接大躍升,成為青丘聖女,狐中人人艷羨的好狐妖。

  姜歲搞不懂狐族的好壞,所以很想搞清楚女警員口中,剛剛對人族定義的好壞。

  可是,看她的慘白的表情,怕是也不會說了。

  「姜小姐,拘留室在三樓,這邊上樓梯。」陳衫將資料整理好,走了過來。

  姜歲點了點頭,看了女警員一眼,就跟著陳衫上樓了。

  「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女警員埋怨地睨了眼先前不早告訴她的同事。

  「拜託。」同事十分不爽,「我剛剛給你眨了這麼多次眼睛。」

  女警員泄氣地坐回工位上,「真是倒霉死了。」

  她陰陽怪氣又說:「剛剛,那蛇蠍美人還說,不知道女孩的好,和漂不漂亮有什麼關係。」

  說著,她抓起桌上的筆,戳了起來,「當然有關係了,至少不會像她一樣居心叵測地勾引別人,娛樂圈裡面就她花邊新聞最多了!」

  「簡直就是蕩婦!」說著,紙直接被她戳了個大洞。

  突然,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道冷邦邦的低沉男音:「徐小寒。」

  被喊到名字的女警察打了一個抖索,躊躇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秦...隊...」

  秦綏沒有說話,直盯著她。

  「您...有什麼...事情嗎?」女警官被秦綏看得心裡發毛。

  剛走上二樓的姜歲也聽到了下面的動靜,停了下來,往下望去。

  秦綏高高地站著,寸頭下的狼眼,正鋒利地凝視著工位前的女警員,「明天你不用來了,實習期提前結束。」

  「為什麼!」

  「秦隊,我做錯了什麼。」女警官直接坐不住了,明明還有一個星期,她就要轉正了。「你為什麼要趕我走。」

  說著,她的眼淚就直流了下來,「你知道為了進這裡,我花了多少功夫嘛!」

  秦綏冷冷道:「花功夫是為了來這裡嚼口舌。」

  女警官的臉瞬間,紅脹了起來,「那是因為......」她根本說不下去。

  「既然認不清自己的職位,那就離開。」秦綏板沉著一張臉,不想再多說。

  「不,秦隊我錯了。」女警員哭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嘛?」

  姜歲抿了口手裡的茶,好奇問:「陳警官,你說秦隊會給她機會嗎?」

  「no, no, no」陳衫擺了擺食指,意味深長道:「凡是頭兒決定了的是改變不了的。」

  「他這算不算是維護自己呢?」姜歲小聲嘀咕。

  秦綏無情轉身,拿起片場人員的資料,就朝自己辦公室方向走去。

  臨走前,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樓上的姜歲。

  她咬著下唇,像是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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