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秦隊身上的氣味,突然變苦了


  姜歲移回視線,抿了抿唇,對霍殊白解釋,「霍總,我覺得說的秦隊說得對。」

  驀地,霍殊白眼中暗生不爽。

  完美無瑕的笑容,也生了一絲裂縫。

  姜歲根本不覺,仍自顧自地說:「現在我還是嫌疑犯,如果這麼出去的話,對公司造成的負面影響一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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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殊白的公司好不容易走過了低谷,這次她絕不能把他拖下水。

  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而且,我不想讓你難做。」

  因為,恩人是用來報恩的。

  霍殊白眸光一顫,看著她熠熠閃光的眼神,突然想起了兩年前,他公司要宣布破產的那個雨夜。

  那時,打扮怪異的姜歲,不知從哪裡冒出,攔住了他的車,同樣堅定地說:「我想幫你渡過難關。」

  磅礴的雨中,霍殊白唯一能清楚的是她雙灼灼的眼眸,像星星一樣,衝破了烏雲。

  而她,真的成為了他的「幸運星」!

  霍殊白怔了好半晌,唇邊的笑才又恢復了如常。再次望向她時,卻流露出自己也無法察覺的溫柔。

  「所以,我想留在這裡和秦隊長一起揪出兇手,再清清白白地走出去。」說完,姜歲偷瞥了眼秦綏。

  其實,她也是有自己私心的,因為秦綏的精氣太過於香甜,以至於她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把秦綏列為她精氣榜的top.1。

  所以,她想留在這裡,一方面是為了霍殊白的公司,另一方面是想乘機和秦綏多培養培養感情,以便更好的吸取他的精氣。

  秦綏感應似的抬眸,瞬間捕捉到她投來的熱切目光。

  微頓了下,又馬上別開眼。

  良久。

  「好。」霍殊白輕輕頷首,聲音依舊平穩,「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

  說著,他思索地掃視了眼拘留室的環境,擔憂道:「只是這環境.....」

  「這環境很好的。」姜歲生怕霍殊白反悔,猛地打斷,「裡面的肉包子很好吃!」

  霍殊白一愣,不由失聲一笑,揉了揉她的頭頂,「不要總貪吃。」

  姜歲心虛地笑了笑。

  霍殊白見此也不再多說,朝後面帶來撈人的金牌律師團隊揮了揮手,「你們可以回去了。」

  瞧著那些精英人士,朝霍殊白畢恭畢敬恭敬鞠躬告退的時候,姜歲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不適。

  或許,是霍殊白過於如常的神色。

  姜歲突然眼前一黑,抬頭,發現秦綏取了鑰匙站在她身後。

  秦綏說,「既然如此,那就請姜小姐進去吧。」

  說著,秦綏清冷的視線,直打在姜歲越出拘留室一步的腳上。

  姜歲連忙退了回去。

  秦綏這才滿意地點頭,眼神微柔,「多謝配合。」

  突然,霍殊白按住了秦綏手裡拘留室門,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字一頓說:「希望秦隊長能照顧好我們的幸運星小姐!」

  秦綏沒有吭聲,瞥了眼門裡的姜歲。

  她討好似地笑了笑。

  下一秒,鐵門被秦綏重重地關上,似乎帶著怒氣。

  緊接著,姜歲就聽見一句特別寒冷的聲音,「這裡沒有特殊關照!」

  霍殊白冷哼道:「秦綏,人不能太死板。二年前的虧,你就忘記了嘛!」

  秦綏鎖門的動作一滯,像是個柱子般一動不動。

  此時,秦綏的腦海中猛地閃過那段被他強行掩埋的記憶:

  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僵躺在那張走不出的冰冷手術台上,不斷流著血:「滴答,滴答」

  那雙因充血的眼眸,瞪得巨大,像是兩顆猩紅的珠子,一動不動的僵瞪看著他。

  灰死的唇,微張嘴,像是隨時會爆出什麼惡毒的話。

  秦綏攥著鑰匙,臉色鐵青。

  猛地,他肩頭一重。

  霍殊白在秦綏的肩頭拍了兩下,「既然還記得,那就不要再墨守成規。」

  霍殊白唇角一彎,漫不經心瞟了眼秦綏,「好了,老朋友。祝你早日緝拿兇手了。」

  霍殊白聲音一沉,「畢竟,現在你可是秦隊長!」

  說完,霍殊白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綏還留在原地,一動不動,五官中凝起了一層寒霜。

  小張警官看著這樣異常的秦綏,小聲試探,「秦隊?」

  秦綏不語。

  驀地,拘留室里的門大力地響了起來——「啪啪!」

  「你沒事吧?」姜歲緊張的聲音從裡面響了起來,「秦隊!」

  秦綏睫毛顫了顫。

  姜歲用手不停地拍門,不斷地問:「你還好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歲使勁睜大眼睛,想穿透這個鐵門,看看外面秦綏怎麼了,卻是怎麼也使不上力。

  可能是肚子沒填飽的原因吧。

  姜歲用耳朵緊貼著鐵門,「秦隊?」

  良久,門外才傳來秦綏翁翁的聲音,「沒事。」帶著乾澀,像是從枯竭的土地里裂出來樣。

  姜歲湊到門前,翕動了下鼻子,聞了聞。

  狐眼驟亮。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精氣,聞起來又是那樣的香甜可口了,「正常了!」

  姜歲之所以那麼緊張,是因為秦綏身上的氣味突然變了。

  變得十分苦澀。

  姜歲貼著門,好奇且關心地問:「秦隊,你剛剛怎了?」

  秦綏乾巴巴道:「沒事。」

  他凝眸,伸手撣了撣肩頭,像是拂走什麼髒東西。

  「怎麼會沒事呢!」姜歲半靠在門上,扒拉著手指,「明明你剛剛身上的.......」

  說著,她驚恐地用手堵住了嘴巴,把「精氣」二字咽了回去。

  之後,姜歲就不敢再吱聲了。

  秦綏等了許久,問:「我身上怎麼了?」

  姜歲心中一咯噔,緊張得開始咬手指,「怎麼辦,怎麼辦!」

  這該怎麼回答啊!

  姜歲懊惱地用頭撞了撞門,這嘴真的!

  聽著鐵門不斷發出的「哐哐」聲音,秦綏似乎能想到裡面的姜歲會是什麼樣的。

  不覺間,秦綏緊繃的唇,竟然開始慢慢鬆懈下來。

  甚至,開出了笑意。

  小張警員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因為從他到這個局裡上班,就很少看見秦隊笑。

  秦綏意識到後,馬上恢復正色,「收好鑰匙。」

  「好。」小張警員後知後覺接過鑰匙。

  「頭兒!」

  負責查死者銀行流水的陳衫,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上來,「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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