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決定去找他
霍殊白笑道:「蘇老,你這話就不怕蘇小姐聽了,吃我們姜歲的醋。」
蘇老搖頭寵溺道:「怕是還真有可能。」
姜歲屏息聽著,蘇老身上抓妖師的惡臭味,讓她又噁心又害怕,根本待不下去,「不好意思,我想去個洗手間。」
蘇老淡掃了她一眼。
霍殊白髮現姜歲的額頭有些冷汗,「沒事吧?」
「沒事。」姜歲心虛地瞥了眼蘇老,
秦綏睨了眼姜歲落荒而逃的背影,視線回到蘇老身上,她是在害怕嗎?
衛生間裡。姜歲痛苦地趴在馬桶前,不停地乾嘔,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良久。
姜歲抹開了眼角的淚痕,「他究竟殺了多少妖......」
才會有如此腥臭的味道。
或許,他的那隻眼睛,就是被妖給弄瞎的。
姜歲心事重重地走了出來,正在猶豫要不要回去,卻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秦綏。
秦綏回頭看向姜歲。
「秦隊,你怎麼?」姜歲有些吃驚地問。
秦綏遞上特意取的熱水,「喝點吧,會好受一點。」
姜歲怔怔地接過。頭頂又傳來秦綏低沉的聲音,「等蘇老離開了,我會通知你。」
說完,秦綏就邁著長步回去了。
姜歲捧著杯子,發愣地站在原地,秦綏他是看出了什麼嘛?
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姜歲靜默地想著,一面熱水慢飲了起來,胃裡也舒服了不少。
十分鐘後,姜歲的手機簡訊響了起來。
【可以了。】
姜歲定定看著秦綏傳來的簡訊,不由一笑,「什麼嘛。」
酒店門口,霍殊白送蘇老離開後,才轉身看向低頭看著手機的秦綏,溫聲道:「今天的事情,你不會怪我吧?」
秦綏收起手機,冷聲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霍殊白微微一笑,「當然,是你最在意的那一件。」
「霍殊白,你不覺得你很幼稚。」秦綏蹙眉,「用一件裙子來做砝碼。」
「事實證明,很有效不是嘛?」霍殊白看著穿著紅寶石裙,步步朝他們走來的姜歲,沖她溫柔地招了招手。
「秦綏,作為以前的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你,有些事情不要重蹈覆轍的好。」
霍殊白不輕不重道:「我知道,姜歲現在對你有些特別的關注。但是,你別忘了柳姨,我可不希望姜歲成為下一個她。」
秦綏怒喝,用力把霍殊白抵到牆上,「你沒資格說我母親!」
「如果當初...你肯...」
「閉嘴!」秦綏掄起拳頭,拳風衝過霍殊白的臉,卻砸在他耳邊的牆上。
頓時,秦綏的拳頭鮮血淋漓。
「霍殊白。」秦綏默了一瞬,失態地收回拳頭,臉上恢復平靜,「這是最後一次。」
聲音里全是警告。
霍殊白正了正領帶,沒有說話。果然,只要提起柳姨,秦綏就做不到無動於衷。
姜歲被這一幕嚇怔在原地,「你們這是在......打架嘛?」
聞言,秦綏抬起眸。他臉色不自然地一沉,他沒想姜歲會這麼快來,並且剛巧撞見這一幕。
「秦隊,你就走了嘛?」姜歲喊住了要離開的秦綏。
秦綏盯了姜歲一眼,唇上下碰了碰,卻什麼都沒說,攥著流血不住的拳頭,轉身走了。
姜歲鼻間那抹苦澀的香氣,也漸漸消失了。
聽到霍殊白提示式的輕咳,姜歲才反應過來霍殊白還在一旁。
「霍總,你沒事吧?」姜歲急忙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愧疚。
霍殊白說:「沒嚇到你吧。」
姜歲想到剛剛的場景,還是不由一愣,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秦綏。
失控,暴走,像是頭猛虎,想要把人給撕碎。可是,他又在最後一刻,凍住了所有的情緒。
而那一刻,也是他身上苦澀香氣的巔峰。
她好像弄明白了,為什麼秦綏身上的氣味會變了,可好像又不是那麼明白......
感受到霍殊白鏡片裡灼熱的視線後,姜歲才後知後覺道:「沒有霍總。」
你們剛剛是怎麼回事?」姜歲困惑地問霍殊白。
霍殊白凝視著姜歲,「只是一些舊事。」
他扶了下眼鏡,翩翩笑了起來,「不說這些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慶祝會,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姜歲遲疑了會,回頭望了眼秦綏離開的方向,心不禁為他而牽動。
「霍總,我還是不去了。」姜歲深思熟慮看著霍殊白。
霍殊白問:「你是想去找秦綏嘛?」
被戳破心思的姜歲,也沒有否認,「他受傷了。」
霍殊白默了默,「姜歲,秦綏會沒事的。」
說著,他按住了姜歲的雙肩,柔聲道:「公司的同事們還在等著你呢,你難道要辜負他們。」
「可是......」姜歲面露糾結。
霍殊白胸有成竹地坐上了門口特意來接他們的商務車,靜靜地看著姜歲。
「上車吧。」霍殊白對姜歲道。
高級宴會廳里。
樺星公司的全體藝人和工作人員都盛裝出席了這次的慶祝宴。
一時間,可謂是熱鬧非凡。
「霍總,你終於來了。」久侯在廳外的宴會總策劃迎了上來,諂媚地看著霍殊白,「這邊,特意給你留了VVIP坐位。」
「咱們的女主角呢。」總策劃不解地看著單獨出席的霍殊白,困惑地問:「她怎麼沒來?」
霍殊白溫笑著臉,卻涼睨了他一眼。
總策劃師立馬反應過來,「對不起,霍總。」說完,他忙深鞠了一躬。
霍殊白笑道:「無妨。」
霍殊白停了會,半插兜,信步走進了宴會廳。
此刻的裡面:
男男女女,香檳玫瑰,抒情小調,好不熱鬧。
一個年輕男人鼓起勇氣,對全場打扮最火辣的女藝人,發出了請求,「金娜,去跳舞嗎?」
姚金娜剛想答應,卻馬上改口,「不了。」
她的目光,瞬間被出現在宴會廳里溫文爾雅的霍殊白吸引住了。
他遊刃有餘地與人周旋,簇擁在人潮中心,金娜一眼便注意到了他空蕩的身側。
姜歲竟然缺席了。
在場的有人也都注意到了,卻不敢探問。
霍殊白從人群中抽身,坐在軟椅上,點了瓶龍舌蘭,一口,一口地悶著。
儒雅的臉上,若有似無的掛著笑痕,像是譏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