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秦綏答應上節目
大巴車上。
姜歲回過神，注視著對面的人：「你剛剛說什麼？」
程嘉昀捂著心臟，仿佛受傷似的看著姜歲，「姐姐，你是故意的嘛？」
姜歲一呆，困惑地皺了皺眉。
「接下的一個月，請多多指教了，姐姐。」程嘉昀湊了過來，親昵地握住了姜歲的手。
姜歲真摯道：「你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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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昀笑了笑，全程一直對姜歲噓寒問暖。
秦綏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機里的直播畫面，一聲不吭。
李岩打趣地看著秦綏，「你這樣子，看起來怎麼有點酸啊。」
秦綏冷聲道：「我吃飽了。」
說完，秦綏收起餐盤，直接起身。
李岩直搖著頭，難道真被他猜對了。他抬頭，直視著電視屏幕里的姜歲，不禁嗤笑了聲。
「秦綏！」身後，一道老練低沉的聲音，喊住了要離開食堂的秦綏。
秦綏轉身，「江局。」
也在三食堂用餐的江局長，對秦綏擺了擺手，「來，這裡坐。」
秦綏看了眼李岩，李岩沖江局問了聲好，拍了下秦綏的肩說：「我就先回去了。」
秦綏沉聲道：「好。」
他停了一下，板正地落坐在江局對面，問道：「江局，有什麼事嗎？」
江局長眯眯笑了笑，夾了口白菜，扯家常般道：「秦綏，今天食堂的菜怎麼樣啊？」
秦綏說：「還好。」
「我倒是覺得很不錯。」江局長抿了口湯，繼續說：「下飯。」
「特別是這個節目。」江局長抬起粗胖的脖子，用下巴指了指屏幕。
秦綏眸光閃了閃，沒有接話。
「剛剛我來食堂吃飯的時候啊，看見小陳在打電話，說是要幫你拒絕這個節目，有沒有這回事啊？」江局長觀了眼秦綏的臉色，不疾不徐道。
「是的。」秦綏平靜地說：「我手頭有案子要整理，也並沒有上綜藝的想法。」
江局長欣慰地點了點頭，「咱們西南分局的頂樑柱就是心無旁騖啊！什麼都以局裡為主。」
秦綏默不作聲，等著江局長的下一句話，因為他知道，江局長說這麼多就是要為接下的話，做鋪墊的。
沉吟片刻，江局長又道：「秦綏啊，你知道的，咱們局裡一直想引進一批特級警犬，可這挑什麼品種可就難了。」
秦綏心中一凜，猜到了江局長的想法。
「剛巧這綜藝就是在武警警犬基地錄製，你不如去幫我物色物色。」
秦綏默了一瞬，「江局是想，我以綜藝教官的身份去。」
「是了。」江局長放下了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你形象氣質也不錯，正好借這個機會給我們西南分局宣傳宣傳，吸引一波未來的警力。」
秦綏一言不發，似乎在考慮。
「小陳這一時半會兒，肯定也是不好拒絕節目組。」江局長看了眼食堂檔口的菜，對秦綏點撥說：「等下，你幫他打包一份飯走吧。」
「不用了，江局。」秦綏面色不改，直視著江局長，「我等下喊他來吃飯。」
江局長笑了笑，「看來你決定參加了。」
「是的。」秦綏點下了頭。
配合局裡的需要，是秦綏的職責。他根本無法拒絕。
況且，還有陳衫。
江局長臉上瞬間笑開了花，重新拿起筷子夾走了最後一塊紅燒肉，「這肉燒得真不錯，等小陳來了一定得叫他多吃幾塊。」
秦綏頷首，「好。」
「你手邊的案子，我會叫人跟你對接，保證讓你還能心無旁騖。」江局長笑眯眯道，像只得到滿足的老狐狸。
「知道了。」秦綏的聲音十分清淡。
「這挑警犬的事情交給你，我就放心了。這段時間我可是日日愁，夜夜愁。」說著，江局長特意指了指頭上的白頭髮。
秦綏靜靜聽著，既沒有附和，也沒有開口打斷。
江局長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秦綏，笑了笑，「等這個事情結束，我幫你放幾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不用了，江局。」秦綏直接開口，眉宇堅定，「我不需要休息。」
江局長笑了笑，「你啊。」
食堂里，人都陸陸續續走了。秦綏他們坐在臨近門口的位置，警員們看到江局長都會停下來，問聲好。
江局長跟人打完招呼後，才把目光重新放在眼前秦綏的身上，軟聲道：「你家老爺子，可還操心著你的個人問題呢。」
秦綏神色微愣，身子突然繃得僵硬。
他起身站立，面色嚴肅，「江局，如果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江局長深看了秦綏一眼，緩緩點頭。看來，他們爺孫的關係還沒有緩和啊。
感嘆了片刻，江局長又被電視機里的直播，給吸引了目光，「要是我再年輕幾歲，肯定早就去了，這小子。」
節目組陸陸續續接到了剩餘的其他嘉賓，一時間，空蕩的大巴車頓時熱鬧了起來。
正此時，一道簡單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姐姐，你的電話。」程嘉昀提醒地指了指姜歲的口袋。
姜歲一愣，接道：「喂，霍總。」
站在森海集團研究基地外的霍殊白，翩翩一笑，靠在外牆上，問：「怎麼樣感覺？」
「挺好的。」姜歲笑了笑。
坐在姜歲后座的姚金娜，立馬停下了聊天。
默默地聽著。
霍殊白聽著電話里姜歲難掩的微笑，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我就放心了。」
簡單說了幾句，霍殊白就被人喊了進去，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急事。
姜歲看了眼匆忙掛斷的電話，抬頭，不禁對上了姚金娜的眼睛。
姚金娜面色侷促，「姜歲姐，我叫姚金娜。」
姜歲一吟，恍然道：「原來是你啊。」
「姐姐，你們認識嗎？」程嘉昀加入了聊天。
姜歲點了點頭，沖姚金娜笑了笑，「嗯，她是我們公司新簽約的新人。」
她笑吟吟地，問程嘉昀，「人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哪有姜歲姐漂亮。」姚金娜挽了下發，露出自己最滿意的左臉。
程嘉昀默了默，直盯著姚金娜。
姚金娜保持微笑，隱隱期待著程嘉昀會說些什麼。
結果，程嘉昀卻問：「你簽約的時候難嗎？」
「啊？」姚金娜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