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是只貪吃的狐狸
周婉靠了過來，也問：「我能再拿一包鴨脖嗎？」
姜歲立馬遞過去。
男嘉賓們吃完後，也都意猶未盡地上前，向姜歲再要了一些零食。
工作人員看著在開茶話會般的嘉賓們，都哭笑不得。
但好在，為節目直播引了一波流，他們也就樂意之至。
李瑤兒見他們都吃了起來，抿了抿唇，扭捏般地也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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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姚金娜一個人，格格不入。
姚金娜定定地盯著被嘉賓們簇擁在一起的姜歲，後槽牙都咬碎了。
她的自律人設，現在竟成不合群了。
姚金娜扯了扯嘴角，假裝從容地率先進了基地。
臨近傍晚，夕陽西下。
基地門口，姜歲還坐在行李箱旁邊，一包接著一包地吃零食。
上交完違禁品的其他嘉賓們，跟姜歲道完謝，也都陸續進了警犬基地去參觀。
只有程嘉昀陪姜歲留了下來。
「姐姐。」程嘉昀握著一罐汽水，面露艱難，「你不會打算全吃完吧？」
姜歲回答：「當然了，等下要一個月不能碰零食，肯定要吃個夠。」
說完，姜歲又熱情地給程嘉昀塞了一個雞腿，「你多也吃點。」
程嘉昀唇邊的酒窩顫了顫，看著眼前這油膩的雞腿，他還是沒忍住，「嘔」了聲。
姜歲急忙問：「程嘉昀，你怎麼了？」
「我去下衛生間。」程嘉昀放下雞腿，就跑進了基地。
跟拍的攝影師，連忙追了上去。
姜歲呆呆地望著程嘉昀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他應該沒事吧？」
而同樣被塞了零食，蹲拍姜歲的小哥，無聲地搖了搖頭，似乎為程嘉昀捏了把汗。
綜藝彈幕的網友炸了：
【姐姐你好猛！吃了三個小時！】
【讓我嘉昀哥吐會！等會再陪。】
【姐姐，真的不考慮做吃播嘛？】
......
基地衛生間裡，程嘉昀洗了把臉。
他雙手撐著水池兩側，定定地凝視著鏡子。只一瞬，程嘉昀灰褐色的眼珠，就變成了金黃色的蛇瞳孔。
「真是只貪吃的狐狸。」程嘉昀低頭嗤笑了聲。
再次抬眸時，全然恢復了原樣。
「嗝——」姜歲打了個飽嗝，看著行李箱裡最後一包薯片，有些艱難。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吃時，
一輛節目組的商務車，停了下來。
姜歲眸光一亮。
「秦隊長。」司機對后座上的秦綏說，「你先稍微等一下，我去門衛室登記。」
秦綏說：「好。」
他雙腳併攏，身子筆直，板正地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
中午，秦綏剛打電話跟節目組確認，他會去參加節目。
下午，他們就派車等在了警局門口，直接接他來武警警犬基地，生怕他會反悔似的。
秦綏掃了眼窗外，竟看到了姜歲。
她那雙獨特的狐狸眼，正一動不動地直視著車窗，明亮如星，似乎看見了他一般。
秦綏一愣。
姜歲蹭得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秦綏怎麼會來這裡？
他不會是教官吧？
姜歲迫不及待地想問問，卻被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姜小姐，你不能過去。」
姜歲抿嘴，妥協道：「好吧。」
姜歲停在隔車的一米外，定定地凝視著窗里，秦綏那菱角分明的側臉。
他像是一個雕塑，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她。
不一會兒，簽好字的司機鑽進了車裡，成功把車從抬起的閘杆下，開了進去了。
開了一段距離後，秦綏控制不住地回頭，向車後投去視線。
姜歲還站在原地，不過身邊卻多了一個男人。
「姐姐，你在看什麼？」程嘉昀問。
姜歲慌亂低頭。程嘉昀盯了一眼車，剛巧和秦綏視線相遇，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下一秒，姜歲的頭被程嘉昀板正了過來，「姐姐，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
「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嘛？」程嘉昀軟聲道，面露渴求。
車裡，秦綏默默撤回視線，擰正了身子，手克制般攥在一起。
姜歲被程嘉昀奇怪的舉動，弄懵了。
「程嘉昀，你怎麼變得這麼奇怪？」姜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眼前的程嘉昀，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當時合作結束後，程嘉昀也曾她表露過好感。可是這次，總覺得哪裡很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我發現我真的很喜歡姐姐吧。」程嘉昀眼神閃了閃，卻直白地看著姜歲。
姜歲臉色轟紅，「你在說什麼，這是在上節目！」
程嘉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有什麼關係。」
「喜歡一個人，」他頓了頓，似乎在想詞語，「是藏不住的。」
「姐姐，你考慮考慮我唄？」程嘉昀眸光划過一絲狡黠，深情地凝視著姜歲。
節目直播間程嘉昀的歌迷們：
【祝福，哥哥終於說出來了！】
【這嫂子合格！】
......
姜歲支支吾吾道：「你...我....」
程嘉昀站著沒動，像是在等姜歲的回答。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姜歲忽然岔開了話，對程嘉昀擺了擺手，「我，我先走了。」
說完，姜歲低著頭，趕緊跑開了。程嘉昀的話，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用了她拒絕人的慣用人的手法：假裝有人找。
頓時，一片藍色的彈幕：
【哥哥，這是被拒絕了嘛？抱抱(づ｡◕‿‿◕｡)づ】
【哥哥這明晃晃的心意啊，怎麼感覺成了戀愛節目。】
......
「姐姐，你等等我啊。」程嘉昀直接追了上去，眼睛裡全是對姜歲的堅持。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你考慮考慮唄，我不著急的。」
姜歲抖了抖雞皮疙瘩，越發覺得程嘉昀身上有說不出的奇怪。
直接放棄了，想在節目裡吸他精氣的想法。
屋檐上，一青一紅兩條蛇，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姜歲和程嘉昀，眼中全是擔憂。
「少主，這樣真的能抓到王妃的心嗎？」
「很難。」
......
姜歲被追得有些不耐煩，「程嘉昀。」
「在。」程嘉昀乖乖站定，目光濕漉漉地看著姜歲。
姜歲正色道：「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
「當然。」他一口答應。
姜歲一愣，原本準備要懟他的話，瞬間給咽了回去。
這麼聽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