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秦綏的懲罰（2）
姜歲坦然地回視秦綏，「好。」
李瑤兒聽後，對姜歲面露愧疚。姜歲直接回了一個微笑。
秦綏默了默，對羅漾說：「羅指導員，驗收工作就交給你了。」
「好。」羅漾欣然一笑。
秦綏對姜歲喊，「跟上。」
說完，秦綏板正著臉，邁開長步，離開了。
姜歲見狀忙追了上去，緊緊跟在秦綏的身後。
「羅指導員，姜歲不會有事吧？」李瑤兒十分不安，問羅漾。
羅漾沉吟片刻，笑道：「放心吧，秦教官是會有分寸的。」
李瑤兒這才微鬆了口氣。
如果，姜歲因為幫了自己而受到了嚴厲懲罰，她的罪過就大了。
「好了。」羅漾掃了眼犬舍的衛生情況，對李瑤兒說：「你也該開始了。」
李瑤兒輕輕點頭。
「李蔚，你跟我去檢查一下其他組的打掃進度。」羅漾帶走了李蔚。
「加油。」走之前，李蔚拍了拍李瑤兒的肩，鼓勵道。
李瑤兒躊躇了半晌，猛吸開新鮮空氣，才進了犬舍。
大約十分鐘。
訓練場跑道外，出現了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他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跟得極近。
秦綏剛停下步子，後背就被猛撞了下。
姜歲吃痛地捂著額頭，「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他愣了一瞬，才轉過身。
秦綏面容鬆動，抱歉地問：「還好嗎？」
「好痛。」姜歲鬱悶地放下手。
因為剛剛的爭執，她現在並不想看秦綏。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
秦綏眼神微起，定定注視著姜歲明顯紅起來的白額頭。
那抹紅色，格外眨眼。
秦綏皺眉，不禁反思起了自己。如果當時自己提醒她，是不是就不會撞紅了......
沉吟許久，秦綏喉結一滾，薄唇上下碰了碰，卻淡淡地命令：「繞場跑十圈。」
「什麼？」姜歲目瞪口呆。
秦綏平靜地重複了遍。
姜歲完全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秦綏，又望了望他背後的塑膠跑道。
姜歲問：「秦教官，你是認真的嘛？」
「你覺得呢。」秦綏歪頭，五官都透露著我沒有在開玩笑。
姜歲嘴角一抽，委屈巴巴道：「能不能少幾圈啊？」
說著，不顧攝影機的拍攝，對秦綏擠眉弄眼，求放過。
因為，她完全知道早上的五圈，有多麼痛苦。頓時，骨氣都軟成了水。
秦綏臉色鬆動。
姜歲以為有戲，表情更加真摯。
秦綏頓了一會，輕描淡寫道：「十一圈。」
「秦教官！」姜歲痛心喊。
「十二圈。」
姜歲無語了，幽怨地看秦綏。這怎麼越求越多，不帶這麼玩的啊？
她莫名想念秦隊了。
至少，他是秦隊的時候，只會拒絕自己，不會這樣折磨自己。
「我數三聲，如果你再不開始，就要變成十三圈了。」秦綏嚴肅地說。
「一。」
姜歲慌了。
「二。」
姜歲趕忙動了起來，不忘對他丟下一句：「過分。」
說完，姜歲沒來得及看秦綏的表情，噌地一下就竄上了跑道，開始了她的第一圈罰跑。
秦綏提眉，這是今天她對自己說的第二遍了。
跑到第六圈時，姜歲的呼吸開始亂了，她像是一隻脫水的魚，大口大口用嘴開始吸氣。
秦綏眉頭一蹙，兩眼緊緊關注著跑道上的姜歲。
「討厭...都不肯放水...」姜歲越跑越氣，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忽地，「我是不是該再加幾圈。」耳邊冷不丁傳來了秦綏的聲音。
姜歲一愣，險些摔倒，「秦教官，你怎麼來了!」
秦綏沒有解釋，與跑道上的姜歲持平，盯著姜歲的臉，說：「跟我調整呼吸。」
「什麼意思？」姜歲喘著氣問。
「用鼻子吸氣，嘴巴緩慢呼氣。」秦綏聲音很穩，耐心解釋：「兩步一吸，兩步一呼。」
姜歲定定看著秦綏的側臉，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秦綏凝眸，「跟著我的節奏。」
聽到這，姜歲才回神。
不知道，是秦綏的方法起了效果，還是因為秦綏身上的精氣一直縈繞在自己鼻間，她漸漸覺得輕鬆不少。
「對，保持住。」秦綏聲線依舊清冷，但似乎少了些嚴厲，「手臂擺拍。」
姜歲依葫蘆畫瓢，跟著秦綏有樣學樣。不得不說，秦綏的跑步姿勢很標準。
他的肩背，挺得筆直，腳下的步伐沉穩有力。
姜歲偷偷往秦綏身邊，挪動了點。
秦綏回瞥了眼姜歲，提醒道：「目視前方。」
被抓包的姜歲，不自然地輕咳了下，馬上收回落在秦綏身上的目光，「好。」
周圍的風很熱，兩人並肩而跑，影子緊緊挨在一起。
「秦教官，之前的三頓飯，可還要算的哦。」姜歲喘了口氣。
秦綏沒想到她會提到這件事，動作一頓，低聲說：「專心跑步。」
姜歲疑惑，這是行還是不行啊？
姜歲正想問，卻發現一直陪跑的秦綏，突然停了下來。
「繼續。」秦綏直視著姜歲。
姜歲呼了口氣，邊跑，邊回頭。
秦綏定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想過陪姜歲跑完，沉聲道：「你還有兩圈。」
姜歲撇了撇嘴，「記得真清楚。」
不過，姜歲心中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像秦綏這樣古板，又認真的人，要是他沒有懲罰自己，那反而不是他了。
況且，他還幫自己調節呼吸了呢。
跑到最後一圈的時候，姜歲發現秦綏佇立在終點，像是一柄旗杆，提醒著姜歲，跑到他身邊就結束了。
姜歲眸光一凝，生了一個心思。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被拉近：
三米。
......
兩米。
.......
最後一米的時候，她腳踝故意一歪，朝著秦綏身上，狠撲了上去。
「秦教官，快接住我！」姜歲假模假樣害怕大喊。
秦綏眉頭一擰，看出了姜歲的刻意。卻還是本能地伸出手臂，撈起了姜歲。
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細腰。
她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打濕。可卻沒有一絲汗臭，反而是一股香味。
若有似無地填滿了秦綏的鼻尖，讓他晃神，一時間，竟忘了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