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是什麼社死性的玩笑
「什么喝豆漿?小凡你喜歡喝豆漿啊!」
「廚房還有些黃豆,你喜歡喝我就在做些.」
蕭迎春端著最後的水煮蛋出來,聽到葉凡的話後,放下手中的水煮蛋,就想要再次進入廚房。
但葉凡卻是急忙攔住了對方。
「小姨夠吃了,你做了這麼多好吃的,我就算是在想喝豆漿,也不能浪費不是嗎?」
蕭迎春想了想還是點頭道:「那行,小凡要是下次早上你想要吃些什麼提前和我說,我好幫你多準備些。」
而葉凡則是一邊拉起旁邊的餐椅,一邊將忙碌了一早上的蕭迎春給按在了椅子上。
「小姨做早餐辛苦了,這第一口早餐理應由你先吃!」
葉凡拿起自己的筷子夾起了一個金黃誘人的生煎,送進蕭迎春那鮮艷欲滴的紅唇邊。
可葉凡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讓餐桌上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雖然葉凡感覺自己的動作沒什麼,他只是想要將過往的虧欠在這一刻彌補回來。
可放在他人眼中卻顯得很是曖昧。
就像是現在的冷清秋,他看著旁若無人的姨侄二人有一種腦袋沉沉的感覺。
這難道才是正常的親人之間的互動?
雖然冷清秋在那個古宅大院中經常獨自一人,可學校中所學的常識告訴他她,這種行為似乎有些過火了。
至於盛滿夏,則是一臉複雜的看著葉凡和蕭迎春,作為公寓的老租戶,她十分的清楚眼前二人之前的相處模式是什麼樣的。
那時候的蕭迎春在盛滿夏的眼中就像是一個舔狗,在蕭迎春心中盛滿夏很少能看到除了葉凡之外其餘人的身影。
而當時盛滿夏在了解過二者之間的情況後,甚至還勸說過蕭迎春,他們二者非親非故為何不放棄,甚至可以說二者之間純純屬於孽緣。
可當時的蕭迎春,卻是笑如朝花。
記得那時,是一個雪後初晴的冬日裡,蕭迎春這個有著社恐屬性的房東追著早已遠去的葉凡想要將圍巾給對方。
那時候的蕭迎春,幾乎滿眼的都是葉凡,也是那時盛滿夏說出了自己心中疑惑。
而蕭迎春卻是迎著初升冬日的暖陽,一臉燦爛的笑著道:「小凡,現在除了我他一無所有,我也除了他之外什麼都沒有!」
「或許是我想要我這個孤獨的靈魂有一個可以互相依靠的港灣,而在我和小凡相處的漫長時間中,我也相信小凡終有一天會接納自己並將自己當做親人!」
如今已是盛夏,冬日的冰雪早已消融,盛滿夏眼前還是那和滿臉溫柔笑意的蕭迎春。
只不過相比較站在冬日裡,那滿眼期許的蕭迎春,現在的蕭迎春卻是露出了名為幸福的笑意。
「這算是得償所願嗎?」
想到這,盛滿夏不由的看了眼蕭迎春身邊的葉凡,只見對方此刻竟是滿眼真情的溫柔,這和早晨為了占自己便宜的眼神完全不同。
甚至,盛滿夏從對方的眼中竟然看出了一絲寵溺。
「這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這一刻蕭迎春的心亂了……
一頓早飯,四個人的世界,完成了只有兩個人幸福的結局。
準備收拾餐桌的時候,蕭迎春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笑著詢問冷清秋。
「清秋,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既然你支付了餐費,我想還是需要知道請求你喜歡的口味。」
冷清秋望著那似流水般溫柔的蕭迎春,發現對方不僅長得不輸於自己,身上的那股完全不同於盛滿夏那充滿衝擊力的成熟,更是在無形無質之間包圍了自己。
而對方除了年齡之外,在冷清秋看來對方似乎都在各種各樣的場景下碾壓了自己。
這麼一想,冷清秋的腰再次低了幾分。
「那就吃蝦吧。」
一句話說的有氣無力,而蕭迎春得到回應後卻是笑的更開心了。
「喜歡吃蝦好啊,小凡也喜歡吃,我對做蝦的手藝還是很自信的,清秋你就盡情期待吧!」
而聽完蕭迎春的話後,冷清秋像是徹底沒了精氣神,她一臉有氣無力的癱軟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而這時優雅的吃完最後一點早餐的盛滿夏,在看到葉凡跟著蕭迎春一起進入廚房收拾殘局後,便步履款款的來到冷清秋的身邊坐下。
「你很失落?」
冷清秋聽著盛滿夏的話,完全按沒了早飯前與之針鋒相對的氣勢,對方是想要來嘲諷自己?
可若是對方和自己一樣的想法,看到那一幕,她難道就不難受?
這一刻冷清秋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奇怪。
盛滿夏卻是忽略了對方的眼神,而即使冷清秋不說話,盛滿夏此刻依舊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你不了解這間公寓,也不知道這間公寓發生的故事。」
「小凡之前可不是現在這個模樣,而蕭迎春在付出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青春後現在才換來眼下這一幕,你我二人對他們來說才是外人!」
盛滿夏的話,很少,但卻又道盡了二者之間的關係。
而仔細想來,似乎昨天,一直都是自己訴說自己的事,而葉凡卻始終沒有說過自己的事。
她只知道葉凡和蕭迎春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姨和侄子。
對方如今正值花期最美的時刻,就算是二者之間真的有什麼,那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評論對方呢?
這一刻,冷清秋捂著自己的心,她似乎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除了單方面付出外,她第一次有種想要主動得到什麼的衝動。
「我不會放棄,這個世界人們總是在建立關係和破壞關係之間反覆橫跳。」
「我不想要當過客,即使前方的結局早已註定,我也不想什麼都沒做就灰溜溜地走了,因為這就是我的選擇!」
「什麼走,選擇的?」
「你不是才租的房子嗎?剛交的五千伙食費嗎?這才過一天就忍不住想要走了,該說不說這點人性還真是大小姐才能做到!」
冷清秋的臉很紅,她萬萬沒想到這一生第二次不選擇逃避妥協的瞬間就被狙擊了。
冷清秋:這是什麼社死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