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草率了，在場的都是我的衣食父母！
「不好吃嗎？」
宋迪很失落。
「還是上次的問題，油的比例沒調好，」丁鶴延給宋迪演示一遍，確定她看清，才迴轉。
耳畔突然傳來叮噹聲。
丁鶴延看自己攤位，空無一人，又轉頭看隔壁。
宋迪正在嘗演示品。
丁鶴延眉頭微動，很快想通。
就像昨晚的羊肉串一樣，材料不是自己提供，但是自己烤制，一樣能得滿意值。
想通這點，丁鶴延很高興。
他時間有限，經濟有限，每天售賣品種和數量也有限，若能擴大範圍，能得到的滿意值必然大幅增加。
丁鶴延望向四周，入目皆是小吃，放眼都是人群。
都是他金光閃閃的滿意值。
陳昊陽忙裡偷閒，見丁鶴延笑得慈祥，嚇了一跳，「你撿錢了？」
丁鶴延收起笑容，見香薷飲已差不多見底。
「我去溜達一圈。」
丁鶴延順著人群溜達，遇到人少的攤子，就問要不要幫忙。
奈何原主之前實在沒有名氣，哪怕這兩天賣得火爆，也無法取得信任。
如此轉悠一圈，丁鶴延灰溜溜回去。
陳昊陽已經在收拾東西。
丁鶴延打開面板，震驚了。
【食客滿意度：4530】
「你賣了多少？」
「全賣了，」陳昊陽平生頭回賣這個，一時起勁，根本沒數數量。
沒了食材，兩人也就拾掇東西，買了些第二天要用的材料，打道回家。
兩人現下就住樓上樓下，倒也沒分什麼。
只是到了門口，陳昊陽捂著肚子，可憐兮兮不走。
「給口吃的吧。」
本著兌現承諾，丁鶴延把人讓進家裡，借著醒面空檔，把滿意度充到壽命上。
面板數字變幻。
【壽命：7天】
【食客滿意度：530】
壽命延緩，極大緩解丁鶴延焦慮。
穿來兩天，他一直東跑西跑，就連溫飽都是隨便解決。
現下沒有那麼緊迫，才坐下正經吃頓飯。
只是此時已晚，不好油膩，丁鶴延煮了兩碗素麵。
「吃飯了，」丁鶴延把面放桌上。
陳昊陽正在看夾在鏡子上的照片，聞言小跑過來。
「真香啊，」他深吸一口氣，挑起一筷子，吸溜進去。
丁鶴延被他的饞相逗得一樂，「快吃，吃完早點睡，明早要出門。」
陳昊陽點頭。
敲定的事，必須落在筆頭，這是職場常識。
只是，如此手藝，只在夜市廝混，實在屈才。
「丁哥，你有沒有想過參加美食大賽？」
陳昊陽問。
「大賽？權威嗎？」丁鶴延吃了口面，有些意動。
「是全國賽事，冠軍會成為美食總協會理事，國宴大師預備種子。」
陳昊陽科普。
「這賽事傳播廣嗎？民間認可嗎？」
跟那些相比，丁鶴延只關心能不能提高滿意值。
「三百強之後，賽事全國直播，很多大企業會下場，要是能進64強，就會被邀請冠名商標。要不認可，誰會出錢！」
陳昊陽呵笑，「我家請個進12強的掛名，有一陣銷量倒是不錯。」
「怎麼參加，」銷量增加，足可說明認可度，這一刻，丁鶴延動心了。
「一個市總有幾百名額吧，」陳昊陽對這事不甚了解。
「明天找我姐問問，鳳家今年投了賽事，個把名額不是問題。」
幾百名額對近百萬人口城市，幾乎萬里挑一。
丁鶴延沒再多話，只是送走陳昊陽後，難免琢磨。
若像陳昊陽所說，以他的廚藝，不如與各路大家博一博。
若成，回家不是奢望。
思緒漸漸飛散，師姐和師傅的面容似隱似現，再清醒已是清晨。
丁鶴延簡單洗漱，趕緊做香薷飲的調配。
才準備妥當，陳昊陽便來敲門。
兩人下了樓，車子停在眼前。
陳昊陽拉開車門，一股涼意撲面。
「我姐在車間，咱們去那兒。」
陳昊陽解釋著，請丁鶴延上車。
車門關閉，無聲無息。
丁鶴延有些驚奇，但能理解。
司機從前面遞了袋子，「大小姐讓我帶的。」
「太好了，我都餓死了，」陳昊陽歡呼，不知從哪兒拽了張桌板，把雕花紅木漆盒從袋子拿出。
丁鶴延注意到，餐盒是兩份。
「嘗嘗，挺好吃。」
陳昊陽推一盒到丁鶴延跟前，自己吃起來。
盒裡只一小盅燕窩和兩塊糕點。
雖不多，但每樣都很精美，糕點質地更是細膩，一看就知下了功夫的。
但就這樣，陳昊陽也只吃兩口糕點，喝一口燕窩，就收手。
丁鶴延嘗了兩口，雖照比差些，但也可以，可算得上佳品。
此時，他終於明白，鳳梧桐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做陳昊陽的營養師。
收好餐盒，車子停在一座白色三層小樓旁。
丁鶴延跟著陳昊陽進入消毒間。
先進的機器微微轟鳴，丁鶴延張手拂過吹來氣流，極力不表現出新奇。
「歡迎來到燕記基地，」門旁，鳳梧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
看著身穿白大褂，襯衫扣到最頂上，鼻樑架著大眼鏡，嘴上罩口罩的鳳梧桐，丁鶴延一時有些不敢認。
「這是合約，沒問題簽一下，」鳳梧桐簡短交代，遞上筆。
合約不長，條款跟說好的一樣，只是後面加了句，只要雙方沒有其他意願，合同自動順延。
「我簽兩年，」丁鶴延道。
系統給他的期限只有兩年，如果回不去，他人就沒了，談何續約。
「小事情，」鳳梧桐沒所謂，兩年時間變數太大，沒必要現在計較。
雙方簽字，鳳梧桐當場蓋章，轉身要走，忽又站定。
「小昊說，你要參加美食大賽？」
丁鶴延點頭，「聽說有名額限制，不知道怎麼才能取得名額。」
「廚師初級資格證或者有人推薦。」
丁鶴延一梗，原主沒考過證，「請問舉薦有什麼說法？」
「投資賽事的公司或者有實力的企業，總之，只要能通過食協認可就行。」
「多謝，」丁鶴延微笑。
才剛得罪食協副主席，又有丁氏隨時背刺。
看來他與這場賽事無緣。
不過誰說獲取認可，非得靠賽事？
丁鶴延心裡已有打算，禮貌告辭。
「你等下，」看著丁鶴延頭也不會出去，鳳梧桐忽然喊住他。
「我可以推薦你參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