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勝者才配如願！
超跑如閃電，刷的停在常運來門口。
常桂正訓斥迎賓，見有車，忙笑迎過來。
但看清來人，他笑容一僵，扭頭往回去。
「常老闆，」丁鶴延叫住他：「知道您貴人事忙，不敢勞大駕，那盒燕窩，我自己來取了。」
常桂停頓片刻，轉身商量：「燕窩我以等值買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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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鶴延猶記得當時他的嘴臉，淡聲提醒：「當初說好的。」
常桂臉色難看。
那時會應，是因為丁鶴綿應他，絕不會敗。
但現在，丁鶴綿推三阻四，要不是他死皮賴臉，連買燕窩的錢，都拿不回來，更別提這盒賭注了。
他蹣跚進店，好一會兒，才拿燕窩出來。
「多謝，」丁鶴延無視蒼老幾歲的常桂，上車。
車子一甩尾氣，絕塵而去。
車裡，丁鶴延把燕窩放去后座。
陳昊陽瞥了眼，「一般貨。」
「眼力可以，」丁鶴延笑，「今天來不及，明天找家店，考考你。」
「明天？後天可就初賽啊，」陳昊陽笑道。
「所以去挑食材，」丁鶴延道。
陳昊陽聳肩，挑路往夜市裡面開。
丁鶴延趁著有時間，看了眼面板
【食客滿意度：1850】
丁鶴延很驚喜，沒想到一頓午飯滿意度竟這麼多。
車子終於停下，亮眼的車子吸引所有人視線。
宋迪見車就停在自己攤子後面，有些吃驚，但看下來的是丁鶴延，便笑了。
「丁大哥，」她拿出電話，「才剛好幾個人來找你，我建個群，推給你。」
丁鶴延無心搞這個，看陳昊陽。
陳昊陽擺手，嘻嘻道：「小美女，這事你最合適。」
「可是，」宋迪害羞，側頭看丁鶴延，臉頰泛紅，「不太合適吧？」
「你心細，不麻煩就看著，解散也行。」
穿來三天，丁鶴延每天都過得很緊張，他將來還要比賽，真顧不上。
且顧客群相比龐大夜市，瑣碎和繁雜，他確實沒有精力。
宋迪卻覺得這是丁鶴延對自己的信任，她紅臉應下，鄭重其事把群置頂。
再抬頭，丁鶴延和陳昊陽攤子跟前，已聚起人。
她忙打開群知會，看到下面回復一串收到，她懷抱手機，紅著臉，小跑回自己攤位，卻沒察覺陳昊陽正跟丁鶴延咬耳朵。
「丁哥，小美女肯定喜歡你。」
「你腦子是裝不下別的，」丁鶴延笑著把香薷飲遞給顧客，警告：「小姑娘臉皮薄，別胡說」
「我說真的，」陳昊陽認真道：「你要選她，不如選我姐。」
「我姐能幹，還漂亮，家世也好，雖然脾氣差點，但她漂亮啊。」
「我也很認真跟你說，」丁鶴延掐住他嘴皮，「我有意中人，不打算移情他人。」
陳昊陽眨巴兩下眼睛，點頭表示明白。
丁鶴延見他真明白，鬆開手。
陳昊陽嘆氣，見丁鶴延危險看來，忙用手在嘴上做拉鏈狀。
丁鶴延無奈，見有人來，立馬裝飲品，擺桌上。
「請問是丁鶴延，丁先生？」
來人是女孩，但她沒有買東西，反而詢問。
「有事？」
丁鶴延抬頭，見來人陌生。
「我是常桂的女兒，我叫常月英，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不方便，讓讓，」丁鶴延面上溫和，語氣卻淡。
「就兩句話，說完就走，」常月英急急說著。
丁鶴延扯出一個笑，揚聲：「下一個。」
「我，我馬上，」身後有人推搡，常月英掙扎，想說話，但人群洶湧，很快被推出攤位。
丁鶴延忙完這波，抬眼見常月英非但沒走，還站在三腳架前搗鼓。
他問陳昊陽：「那什麼東西？」
「直播，設備還挺專業，這姐們該不會幹主播的吧！」
陳昊陽邊觀察，邊推斷。
丁鶴延沒想到，瞌睡送來枕頭。
他示意陳昊陽繼續售賣，他過去常月英旁邊，躲開鏡頭。
常月英正在介紹夜市美食，見他過來，對鏡頭說有事先下播。
關掉直播，她問：「現在有時間？」
丁鶴延觀察裝備，「這些東西有要求嗎？」
「一個手機就可以播，」有求於人，常月英有問必答。
「我可以給你燕窩，」丁鶴延道。
常月英露出喜色，「我可以花雙倍價錢。」
「用粉絲來換，」丁鶴延打斷她：「讓我帳號有一萬粉，那盒燕窩歸你。」
常月英傻了。
「知道新號要漲一萬粉多難嗎？」
「知道你爸幫的王老三對我幹了什麼？」
丁鶴延指頭上紗布，「再重點，就排隊投胎了。」
常月英梗住，終於明白老爸為什麼不肯說原因。
「好，我幫你，」常月英雖惱老爸糊塗，但再惱也是她爸，她不想老爸不開心。
丁鶴延把手機交給她，示意她可以開始。
一旁，陳昊喊他。
丁鶴延轉頭，看見下午才剛見過面的女人。
女人換下長裙，改穿利落長褲和半袖襯衫，一頭長髮高高盤起，儼然都市精英麗人。
「聽說您在這兒，冒昧打擾。」
女人上前兩步，兩手交疊身前，依然斯文，依然有禮。
丁鶴延笑得很冷，「知道冒昧還來！」
話很不客氣，女人面上一僵，竟還漾出笑來，「還是下午那件事，名額能否讓給我。」
陳昊陽才知道，這是下午搶丁哥名額那人。
他啪啪啪擺一排杯子，倒上飲料，一指上面的收款碼，丟下一句「自己結」，便衝過來。
丁鶴延卻將陳昊陽擋在身後，「丁鶴壽是你什麼人？」
女人微訝，「我的朋友。」
丁鶴延笑，有些惱丁氏這些人沒完沒了，冷聲道：「斗一場，勝者才配如願。」
陳昊陽噤聲。
他雖沒見過丁鶴延發火，但知道，這女人把丁哥惹惱了。
女人眼裡乍現驚喜，「當真？」
丁鶴延笑，「限時賽，半小時，賣多者勝。」
女人臉頰微紅，肩膀微收，極乖巧點頭，眼睛卻四下打量。
「丁哥，這女人太奸，不能由她挑，」陳昊陽低聲提醒。
丁鶴延側頭低聲道：「你我坐地戶，鬥不過外來的？」
「那倒是，」陳昊陽眼睛一亮，悄悄退到後面。
「就那家，」女人最終選定不遠處的手卷壽司套盒。
見丁鶴延沒反對，便去跟店主商量。
丁鶴延選攤子對面的烤串。
烤串大姐莫名煩那女人，不必他說，就讓出位置。
「多謝，」丁鶴延笑，指了指旁邊，「天熱，您去我那邊歇歇，這兒我幫你賣呢。」
「那感情好，」大姐哈一笑，果然過去坐下喝香薷飲來。
丁鶴延將調製好的肉串拿出，逐一調整，加碳，調整火勢，而後開烤。
一旁，常月英架起兩台手機，見丁鶴延沒反對，默認允許直播。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丁鶴延逐一調整食材火勢，確保每一串都烤得均勻。
另一邊，女人已順利賣出近十份，眼見丁鶴延這邊沒開張，她撥通丁鶴壽電話，嬌滴滴道：「丁哥哥，名額的事，不需要擔心，我已經解決。」
丁鶴壽似乎在忙，只嗯了聲，問：「怎麼解決？」
「我去找了下午那個人，我們比賽，我馬上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