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合不合作的,你最好清楚!
「呦,您醒了,您老睡得可真沉,」丁鶴延一屁股坐去位置,吃起包子。
老太太本是半坐起來,腳還擱在另一個座位。
丁鶴延這一坐,正好壓在她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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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使勁往外踹,想把丁鶴延蹬下去。
但丁鶴延穩如泰山,始終紋絲不動。
「壓我腳了,你起開,」老太太無奈,提嗓門怒吼。
丁鶴延笑呵呵,「這座票價78,你老怎麼付?」
「窮瘋啦,你買票,跟我要錢,看老娘好欺負,」老太太怒吼。
丁鶴延笑容溫和,「花錢賣座,天公地道,您腳沒地亂甩,是不想要了嗎?」
他冷下臉,冷光眼底乍現,料理千餘只雞鴨的氣場全開。
周遭頓時陷入安靜。
老太太抽了口涼氣,「來人啊,殺人啦!欺負孤老太太呀!大家都來看呀!」
老太太哭嚎地拍著椅背,人似不倒翁一般搖擺。
丁鶴延笑意柔和,朝周圍點了點頭。
大家看向聯排兩座,丁鶴延所坐的只是座位靠邊的半邊,平心而論,他並沒有完全坐上自己位置。
再看好似潑婦下凡的老太太,大部分低頭吃起包子。
有人氣不過的小聲嘀咕:「占人座還有理了。」
「真是壞人變老了,幸虧變老了。」
嘀咕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老太太哭聲一頓,怒聲道:「誰?誰說話?」
「你可以當我說的,」丁鶴延冷睨,把她腳拽出往外甩。
老太太趔趄了下,差點掉下椅子。
她臉色一變,想要發作,但見周圍一圈乘客都面色不善盯著自己。
她低聲狠狠嘀咕方言,穿上黑底紅花布鞋。
小小風波,丁鶴延並沒放在心上。
下了車,他便去場館報導。
畢竟照比旁人,他已晚上許多。
出了站,他想要打車,身後卻聽到老太太但是聲音。
「兒子,就是他,欺負你娘。」
丁鶴延轉頭,見老太太正拽著個子不高,身體乾瘦的黑衣男人,指著自己。
他挑眉看去,男人卻尷尬地朝他躬身點了個頭,拽著老太太走了。
丁鶴延心裡同情男人半秒,趕去場館。
因著今天的報導最後期限,閉館時間相對嚴格。
丁鶴延趕到時,剛好還差五分鐘。
張成一早等在那裡,見他來了,拽過他衝到報導處。
張帥正在那兒跟負責登記的女孩聊天。
見丁鶴延過來,他忙讓出位置。
女孩瞟了眼丁鶴延,倒也不意外,顯然是提前打好招呼。
辦完登記,張成嘿笑道:「走啊,今晚張帥安排。」
「已經訂好了,烤全羊,」張帥笑著往外去。
女孩叫住他,也不說話,只拿圓溜溜的眼珠看他。
張帥不自在的輕咳了聲,「那什麼,收拾收拾一塊。」
女孩喜笑顏開,把登記表塞進抽屜,歡快的去後面更衣室。
張成嘖了聲,拽著丁鶴延,直奔牧場。
牧場距離長遠有些遠,幾人到時,已到飯點。
才進餐廳,就聞到撲鼻的羊肉香。
一場熱鬧的烤全羊宴在人到齊後開始。
因著明天要比賽,大家都很克制。
吃飽吃好之後,回去各自房間。
才進門,張成竄進來。
「丁哥,嘮兩塊錢的。」
丁鶴延請他坐下,要給他倒茶。
張成按住他,「我收到消息,魯子義的師兄跟咱們一個賽場,這位可不是一般人,上次賽事,進前六了。」
丁鶴延點頭。
那確實挺強。
「再有,今年賽事規則跟往年都不一樣。我聽說好像跟國際上的那場大賽有關。」
「細說說?」
這事,丁鶴延第一次聽說。
「我是聽師兄說的,具體等送總決賽才能知道。」
丁鶴延點頭。
「早點睡,明早去看食材。」
丁鶴延叮囑出門的張成。
關上門,丁鶴延坐去沙發,考慮起明天的比賽。
省賽雖改規則,但選手挑選自選菜的這項依然存在。
丁鶴延這兩天雖一直在跑夜市的事情,但也在考慮菜色和食材問題。
這會兒天氣已經很熱,要帶食材過來,除非乾貨,否則不太現實。
好在張帥牧場可以提供新鮮食材,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丁鶴延拾掇好自己,躺去床上,心裡隱約有些期待。
其他城市競爭出來的選手,實力想來不會弱。
不知明天會有什麼樣的菜式?
抱著這種心情,丁鶴延幾人一大早就到了場館。
依照規則,幾人需要進入各自城市的休息區。
跟張帥話別,兩人進入本市的休息區。
一進門,丁鶴延就看到丁鶴壽。
兄弟兩對視著,都不肯轉頭。
丁鶴延微笑,拿起手機,沒等動作,丁鶴壽就轉開視線。
丁鶴延笑意更勝,眼裡更冷。
看來,他跟山田那些人攪和得不輕啊。
丁鶴壽卻忽然怒了。
他大步流星的衝到丁鶴延面前。
「你想幹啥?」
張成條件反射地擋在前面。
丁鶴延扒拉開他,緩步對上丁鶴壽,「丁總,有何見教?」
丁鶴壽話在嘴裡顛倒幾次,才吐出來,「我沒犯族規。」
丁鶴延笑了笑,不可置否。
「是真的,」丁鶴壽壓低聲音,「我跟山田是有合作,但我絕不會忘記族規。」
「最好是,」丁鶴延冷睨他一眼,掩住心裡的森冷。
如果說從前對他們反感,是因為族規,那麼穿過來這段時間的了解,已讓他十分厭惡這些奴性生物。
丁鶴延撞開丁鶴壽,往裡面去。
畢竟休息室的冰櫃空間有限,丁鶴延得先把食材安置妥當。
張成瞧著擰眉不甘的丁鶴壽,嘿嘿笑兩聲。
趁丁鶴壽沒注意,用肩撞一下,見丁鶴壽趔趄往後,他飛快去追丁鶴延。
「精神病啊,」丁鶴壽氣地罵了句,轉頭回自家廚師的群體中。
很快,通知鈴聲響起。
丁鶴延隨著眾人一道進入賽場。
偌大的大廳,陳列的料理台遠比市賽場館密集,用具倒是相差無幾。
丁鶴延輕車熟路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他盯了眼直徑足有兩尺的冬瓜,看起大屏幕滾動的字幕。
第一場,沒有意外的,雕工。
後面隱約有目光注視。
丁鶴延轉頭,卻見已男人倉皇低頭。
他定睛看去,認出是站前那位老太太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