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雌性就該幫助雌性
由於搖安異能等級有點底,這次打井打的特別慢,好在有尋臻的金色劍意不停的輔助搗鼓,一臉認真的他被水和沙塞了一嘴,他一臉委屈的看向白杳,白杳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打完的水井,井底得加闊一些,井壁還得嵌一些小石頭才行,雲旭,你井裡的泥土加固一下,以防塌下去。」
「好的。」
「阿臻,你去幫他們找些大石頭回來,」
「小問題,」尋臻挑了挑眉,化為獸身,猶如一陣風消失在原地。
「搖安,你跟我去起壟,」
「菁葦,你帶你的崽子來種番薯和木薯,」
白杳大著嗓子一一指揮,出來的夠久了,要做快些回去才行,蘭溪一個獸在家呢。
尋臻找到石頭很快,他把石頭劈成小小一塊,就讓雲旭自己嵌上去,他要去找他的阿杳。
尋臻來到時,白杳正好教完搖安起壟,然後教菁葦她們怎麼種。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𝕊тO55.ℂ𝓸м
尋臻二話不說就直接種了起來,這個他熟,所以他種的很快。
這邊種完,那邊雲旭也嵌好了井。
尋臻從空間掏出一個有提手的桶,用藤蔓綁好立即舀水給白杳腳下墊了一塊大木板,才洗手洗腳,看得那些小獸人很是火熱,紛紛想伸手過來洗。
尋臻很是善解獸意的滿足他們,一桶清涼的井水朝他們潑去,
「哇~」
一群小獸人興奮的直呼:「哥哥,再來。」
「哥哥,我們還要。」
「好,滿足你們。」尋臻運用異能不停的向他們潑水,把他們潑的興奮又暈頭轉向的,很是滿足。
白杳看著他們足漸乾淨的的臉龐,對尋臻道:「待會留一些獸皮給他們吧。」
「好,」尋臻應聲,頓時又是猛猛一頓潑,不是愛玩麼,就讓你們玩個夠,嘿嘿…
白杳跑去找菁葦了,菁葦坐在洞前看著玩耍的開心的幾個小獸人,見白杳走過來急忙想上前迎接,白杳直接開口道:「水井弄好了,番薯和木薯可以淋水了,我們也要回去了,有不懂的也可以去找我們。」
一聽到白杳要回去了,菁葦有些不舍,但還是道:「好,那阿杳你們路上要小心。」
「水井有水,你們要喝水就放進陶罐煮冒泡泡喝,會更安全一些,像子瑤,子芸和你和江婆婆,你們可以燒熱水泡在木桶里洗乾淨點,我們雌性要乾淨一點對身體好。」白杳說著指著一個大木桶。
「哎,好。」菁葦用髒兮兮的手抹著眼淚道。
唉,白杳在心裡輕嘆一口氣,也許在她們心底,為了活命,這一點髒污算什麼?
想到此,白杳也不再說什麼,她能幫的都幫了。
她轉身剛想走,卻發現尋臻站在她的後面。
「阿杳,等一下。」菁葦突然想到什麼,她轉身進洞。
然後在眾小獸人的期盼下,捧出來一個大…西…瓜。
白杳呆了,一個有她泡澡的桶那麼大的西瓜,顏色是青黑色的那種。
「阿杳,尋臻,謝謝你們,這是我們意外發現的甜瓜,也不多,但是很甜很解渴,送給你們,希望你們喜歡。」
「送給我們?」白杳很高興,這就意味著以後有很多好吃的西瓜了。
白杳和尋臻頂著眾多小獸渴望又不舍的目光收下了西瓜。
白杳坐在尋臻的獸背上對他們擺了擺手喊道:「有不懂的可以來找我。」
阿達和阿莫立即回道:「好的,阿杳姐姐。」
菁葦對於白杳收下甜瓜,很是開心,她終於有點東西可以給阿杳他們了,她轉身回到洞穴,卻嚇了一跳,洞裡一堆獸皮,和十頭大野獸。
她轉身想跑出去叫阿杳拿回去,卻發現獸影已經不見了。
阿達走上前道:「阿母,這是阿臻哥哥說給我們幾個小獸的,他叫我們吃多點,長大了再還給他就好了。」
聞言,菁葦抱著他痛哭:「好好好,那你們長大了可要好好報答他們。」
「我們一定會的,」小獸人阿達語氣堅定。
回去途中的白杳是興奮的,回到廚房的白杳是愧疚的。
蘭溪哭腫了雙眼,坐在沙發上。
見到白杳的第一句話就是:「阿杳,你去哪了,你不要我了嗎?
白杳連忙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去幫助一家很可憐的獸而已,看到你忙,我們便沒有叫你。」
「畢竟你也要好好的生活的啊!」
「我還以為你們出了什麼意外。」蘭溪哽咽的吸了吸紅彤彤的鼻子,看的格外可憐。
「沒事,下去我去的時候跟你說一下,或者你想去,帶你去也可以的,只要你有空就行。」
「那就一言為定。」蘭溪露出笑容。
白杳看著她哭腫的杏眼,很是心疼,一個被四個獸夫同時拋棄,沒有安全感的小雌性罷了。
明明長的不差,性格也好,為什麼她的幾個獸夫寧願不要半條命也不要她呢?
白杳懷疑那幾個雄性肯定有很大的秘密,只是蘭溪不知道,還以為人家單純的不喜歡她罷了。
看到白杳安安全全回來,蘭溪放心的嗷叫一聲:「我的豬還沒餵呢。」
白杳笑眯眯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頓時對上尋臻幽怨的眼神:「阿杳,你對雌性比對我好。」
「這不是正常的嗎?我也是雌性啊,雌性就該幫助雌性,愛護雌性。」
「不,不正常,我是雄性,我不想幫助雄性,不想愛護雄性,我只愛護我的雌性。」
「你要是愛護雄性,你就得被爆菊花咯!」
聞言,尋臻無語,他不想聽見爆菊花這詞,總感覺屁股涼涼的。
他走到白杳身邊摟住她的腰,蹭著白杳白皙的脖頸:「阿杳,我想你了。」
白杳疑惑道:「想我幹嘛?我就在你身邊啊!」
尋臻不語,只是一味的將白杳抱回洞穴,
此時就算再傻,白杳也看出問題了:「你小子,青天白日的,」
尋臻在她耳邊輕聲道:「阿杳,我們還沒試過在白天呢,之前流浪的時候,看過有獸在樹頂上做,阿杳,你說我們要不要試試?阿杳…」
他還想再說,卻被白杳一把親住嘴唇,這麼好看的雄性送上來,不吃白不吃。
少年喉結滾動,呼吸急促,五彩斑斕的桃花眼淨是意亂情迷,經驗豐富,白杳在他身下如同一隻被宰的羔羊,面色潮紅,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