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欺人太甚!
「山河,你跟你家小子好像分家了吧!」
「是啊,已經分家了,那就不能算是一家人了!」
「山河啊,反正你也沒管過他們,要不就算了吧,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嗎?」
「………」
一群人早有準備地湊了過去,幾個領完肉的也不走,這時候包餃子都沒那麼著急了,就站在那邊看熱鬧。
實時更新,請訪問ѕтσ55.¢σм
「你…你們……」
任山河怒了,但也只是怒了一下,村里人本就不是很喜歡他們一家子,現在更是厭惡。
還好當初他們沒事,不然他們哪有機會吃上豬肉啊。
「哼,那我也領一份豬肉行了吧!」
他拿著盆,遞了過去,卻沒人搭理他,所有人直接略過他的盆,把自己的肉接走。
「你…你們怎麼這樣?我領我的肉還不行了?」
任山河怒吼著,聲音在冷冽的寒風中有些顫抖,就連他的身子,也被氣地顫動著。
老村長沒說話,只是笑笑,比較自己是村長,不能騙人,還等著他排好隊告訴他沒他的份呢,這要是現在說了,他不排隊豈不是沒樂子看了?
「什麼人呢,真不要臉,我們都在這排隊,就你一家子搞特殊!」
「就是,什麼人吶,臭不要臉!」
「滾回去排隊!」
「………」
其他人見他這麼跳,忍不住罵了起來,都是來領肉的,你搞什麼特殊?
你真特殊你不讓你兒子給你搞一頭?還不是你兒子不理你?
「哼,排就排!」
任山河拎著盆,挺直了腰杆,朝著人群大吼著,拉著繼子往後退去。
來到隊伍中間,他就想插進去,不過卻被人擠了出來。
他有些不樂意,皺了皺眉,指著身後人道:
「老三,我剛才排這的你還記得吧!」
「你排了嗎?我沒印象啊!」
任老三白了他一眼,當初賴彪那群人就是他拉回來的,自然知道這傢伙幹了什麼。
對於任平生這欺軟怕硬的傢伙,他心裡是看不起的,自然也不會留面子。
「你……」
他往後幾人看去:「海天叔,山姆,你們應該看到了吧!」
「山河啊,這個看沒看到,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走了,既然走了,那就不要回來了。」
「就像分家,既然已經分家了,也就不可能再合回來!」
任海天年紀大了,撫了撫鬍鬚,聲音有些發顫,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說著,同時心下也有些感慨。
好好的一家子,怎麼就這樣了呢?以前玲子那丫頭還在的時候,這一家子不挺好的嗎?
「唉……」
千言萬語,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任海天嘆了口氣,朝任山河擺了擺手:「山河排隊去吧,不然待會人更多了!」
「好,好啊!你們是不是針對我!」
任山河徹底怒了,直接把盆一摔,指著任海天跟任老三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的什麼意思?我本來排在這的,就走了一會還不讓我排了?都是鄉里鄉親,想幹什麼?」
見他撒潑,任老三也不樂意了,懟道:「不想幹什麼,只是我們好不容易排到了,你這突然插進來,就是我同意了,可後面這麼多人,真讓你插了,那其他人呢?」
「村長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插隊不能插隊,我看你就是沒把村長放在眼裡!」
「確實啊,你要是插隊,那我也插我堂哥去,他前面就三四個人了,插了他馬上就到我!」
「我去插我叔,我叔前面也沒幾個人!」
「我插我發小!」
「………」
都是一個村的,誰不認識誰,真插下去,說不定都得平行站著。
這麼搞的話,根本不用直著排,直接可以豎著來了。
「哼,好,好啊,你們等著!」
任山河罵罵咧咧地放著狠話,在寒風中往人群後面走去,雖然面露兇狠,但身形卻有些佝僂。
「山河,要不你就別排了吧,我在這排就行!」
王娟看著任山河,忍不住提醒了一聲,又安慰道:「你先帶著鵬鵬回家,我一個婦道人家,無所謂的!」
「沒事,我排著,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想怎!」
任山河聲音有些沙啞,低沉,抓著王娟的手,站在眾人身後。
「沒事的,你還有我,還有鵬鵬,那幾個孩子,本就跟你不是一條心的!」
王娟握著他的手,輕聲安慰,小鵬鵬也拉著他的衣服,奶聲奶氣地附和道:「是啊爹,你還有我呢,我以後肯定好好學習,長大了孝順你!」
「嗯,咱還有鵬鵬,鵬鵬你可得努力學習,到時候咱考個大學去當官,氣死他們!」
任山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一時間剛剛受到的屈辱都減緩了幾分,變成了自家兒子當官之後對他們的報復。
隨著隊伍慢慢往前排,時間也過得飛快,太陽慢慢西斜,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不知不覺,終於排到了任山河一家子。
而此時,他們身後也沒幾個人了,都是一些年紀特別大的老頭老太太。
老村長看沒什麼人了,才把他們喊來拿肉,免得排隊這麼久,再凍出個好歹來。
任山河面無表情地把盆遞了過去,也沒說話。
切肉的也是同村人——任山高,對於眼前這個同輩一家子的事,他也是清清楚楚。
看著他端的盆,皺了皺眉,想再問問老村長,卻發現他早已經跑沒影了。
見只能自己得罪人,他嘆了口氣,把刀緊緊地握在了手裡。
畢竟他不知道這傢伙今天受了這麼多會不會發瘋,萬一搶刀砍自己,那可就太虧了。
他拎著剁骨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山河啊,你不知道今天的豬肉,沒有你的嗎?「
「啊?沒有我的?什麼意思?」任山河皺眉,臉色瞬間陰了下來。
「這個……老村長跟我說的,全村都是一戶三斤,但是你們家沒有!」
任山高說起這個,也是無奈,你把人逗了半天,然後臨了臨了自己跑了,真的是。
任山河面容陰鬱,有心發作,但看著他魁梧的身材,跟手裡的剁骨刀,還是強忍著。
王娟卻沒這些顧慮,直接指著鼻子罵道:「沒有?我們家憑什麼沒有,村長拿大喇叭喊的都是每戶都有,而且我們剛剛也見村長了,你也在這,為什麼剛才不說?你是不是想貪我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