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律法管不了你,我手裡的槍呢?
而這邊,劉建出了病房,迅速從院長辦公室借了電話,撥通了公安處。
聽到消息,醫院不遠處的治安局迅速做出反應,局長梁安民親自帶隊,帶著兩個警員趕往現場。
「你好,接到舉報,這裡有人涉嫌猥褻婦女,耍流氓,請問怎麼回事?」
梁安民到了病房,讓人掏出記事本,裝作不認識程華的模樣,開口問道。
見到他,程華相視一笑,隨即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緩緩道:
「公安同志,這位蘇俄同志,昨天在全聚德非要供銷社同志給他安排華國女人,嚴重違反了婦女意願,被一熱心觀眾說了兩句,發生口角,偷襲一六十歲老人,反被制住!」
「後惡語相向,被老人打了幾拳,老人已經來付了醫藥費,但是這位蘇俄同志剛剛又猥褻女同志,摸了女護工同志,而且剛剛還蔑視華國律法,我認為可以嚴懲!」
「是這樣嗎?」梁安民看向安德烈,質問道。
「不是的,他們這是污衊,是陷害,昨天我是被一老頭偷襲了,所以才沒打過!」
安德烈聽他說起昨天被老頭毆打,立馬反駁,隨即才開始解釋道:「而且我是清白的,我只是跟女護工談論詩歌,中途不小心碰到了!」
面對治安局的昨天,他的態度比面對供銷社的人好了不少,但也有限。
畢竟在他眼裡,只有蘇俄政權,才是最偉大的政權,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作品,至於其他的,特別是華國這種窮親戚,他是打心眼裡看不起。
「好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不是你說的這樣,自然有同志看到!」
梁安民沒搭理他的辯解,隨即看向劉建:「這位同志,你剛剛看到了嗎?」
「看到了,公安同志,就是他非禮人護工同志,把人嚇哭了!」
劉建也懶得再慣著他,直接開口,聲音很堅定。
他早受夠了這煞筆,之所以給他擦屁股,還是因為這是蘇俄的專家,有很多機械需要他,而且他隱隱約約聽說這傢伙後台很硬,所以想看看能不能通過他多弄些機械過來。
現在看來,既然得罪了,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徹底得罪死。
「你…劉,你確定你是親眼看到?沒有看錯?」
安德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劉建,不斷地給他打手勢,他搞不懂,這個對自己基本上言聽計從的傢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突然變得陌生了!
「沒有看錯!」劉建點頭,沒在意他的示意,語氣依舊斬釘截鐵。
「那好,再讓剛剛那個護工過來,我問問他!」
身為治安員,梁安民也沒只憑藉一個人的口供斷案,反而又讓人去喊護工。
很快,一個淚痕還沒擦乾的少女進了門,胸前很挺拔,皮膚也很白,扎著兩個麻花辮,柔柔弱弱的,絕美的童顏緊張兮兮的看著身著治安服的梁安民幾人。
「小同志,不要怕,我是治安局的,有人舉報這個人對你進行耍流氓,是不是真的?他有沒有碰到你?」
梁安民語言上很有藝術性,對於遵紀守法的自己人,他的聲音很輕柔。
「是,他碰到我了,還跟我說那種話!嗚嗚嗚……」說著說著,她突然哭了起來。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這個年代的少女來說,還是很考驗人心的,要是被人知道了,說不定都不好嫁出去了。
畢竟人言可畏!
梁安民見狀,讓治安員把她送了回去,隨即看向安德烈,目露凶光:「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你們這是污衊,是陷害,我要去國際法庭告你們!」
安德烈氣的身子發抖,罵罵咧咧的躺在床上,此時的他,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也不非要住院了,也不喊著要找年輕女護工了。
「告我?你先跟我去局子裡吧!」梁安民瞥了他一眼,「你的問題很嚴重,不交代清楚,可不好出來!」
他冷笑一聲,就想讓治安員制住他,沒想到,小治安員剛過去,就被安德烈直接推開。
他原本剛開始見到治安員,還有劉建的反水還有些擔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頓時又硬氣起來。
「我告訴你們,我是蘇俄專家,是受到法律保護的,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我不歸你們管,你們無權處置我,我要上報大使館,取消你的警號!」
「你們這是欺詐,是偽證,是對社會主義的背叛!」
見狀,治安員看向梁安民:「梁局,罪惡分子很頑固,申請執行措施!」
「嗯,可以!」
梁安民點點頭,小治安員瞥了眼安德烈,再次朝他走了過去。
「哼,你以為你是昨天那個老頭嗎?」
安德烈見他要上手了,立馬反抗,不過,他的拳頭剛剛伸出,就被人躲了過去,隨即治安員上去就是一個擺拳。
「你敢打我?」安德烈被打懵了,這什麼情況?怎麼在這破地方去,來個人都敢打自己?
「打你怎麼了?老實跟我們走,不然我就採取措施了!」治安員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哼,你以為我怕你!」安德烈依舊強撐著。
治安員見他不為所動,立馬從衣服內側掏出了東西,朝他指了過去:「不許動!」
「你……別亂來,我是蘇俄專家,我姐夫是領導人,我不歸你們華國律法管,你動了我,蘇俄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這東西,安德烈瞬間慌了,很從心的跪了。
「劉,你快幫我攔住他們,你不是要弄一條生產線嗎?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我現在用不著!」劉建搖頭,瑪德,出事了想起來我了,孩子沒了來奶了,想什麼呢。
「劉,程,你們不能這樣!」安德烈被指著,雙手抱頭,模樣很滑稽。
「閉嘴,跟我們走!」小治安員冷冰冰的把槍離他更近了點,聲音中夾雜著幾分不耐煩。
「好,好,我跟你們走!」
他不敢反抗,生怕這年輕人衝動。
畢竟他聽說過,華國的治安局,很多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都是見過血的猛人,以前他還不信,現在他信了,畢竟這小年輕都敢隨隨便便掏槍。
「好了,我們先回去了!」
跟程華幾人打了聲招呼,梁安民迅速離開。
身邊,黃粱看到安德烈被治安局拉走,頓時好奇起來,進了病房,看向程華問道:
「不是嚇唬嚇唬他嗎?怎麼真給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