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能怎麼辦啊?
「這個任先生您放心,我肯定會按照您的要求來,那店鋪所有的裝修,都是最時興的,我這就帶你過去,如果有哪裡不滿意,你卸了我的腦袋當球踢!」
金水拍拍胸脯,朝著任平生笑了起來。
看起來,這小年輕好像真的很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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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多保鏢護著,還有這麼多人,這麼多東西,不會都是手錶吧,要是這樣,那可就太厲害了!
他想著,試探性指了指他們身後。
「任先生,這些東西都是手錶嗎?」
「不是!」任平生搖頭。
「不是啊,那就好,我就說嘛,哪能有人弄到這麼多手錶!」金水鬆了口氣,又有些遺憾。
要是真有這麼多,那自己可算是抱上大腿了。
「還有一些是鋼筆跟打火機!」任平生聽著他把話說完,才緩緩開口解釋。
「呃…呃…哈哈,看來任先生涉及的業務很廣泛嘛!」
金水訕訕一笑,打了個哈哈。
「算了,初次見面,沒什麼能送的,送金先生一塊手錶,一支鋼筆,一個打火機表示一下咱們的情誼吧!」
他出手很大方,隨手從空間拿了一套出來。
精美的包裝,裡面是閃著銀色光澤的錶盤,漆黑的打火機,一瞬間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個…任先生,真是送我的?」
金水有些不敢置信,這玩意,看包裝就價值不菲啊。
「我看人很準,一直以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感覺金先生很熱情,以後會是個不錯的朋友。」
任平生笑呵呵地說著話,在他心裡志得意滿時,又補充了一句,「希望金先生不要讓我失望!」
說話的同時,張龍趙虎周慶還有一個排隊警衛瞬間變得殺氣騰騰,看向金水的目光不言而喻。
感受到身上的冷意,金水慌亂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忙不迭地開口道:
「任先生,您這是幹什麼啊,咱們是朋友,肯定得互相信任啊,您放心,我老金肯定不讓你失望!」
「哈哈,那就好,我就知道金先生願意跟我交這個朋友!」
任平生笑著點頭,金先生有車嗎?咱們怎麼過去?」
「有車有車,只是,我的車只能坐四個人……」
金水看著身後一大堆人,有些擔憂。
「沒事,讓他們先去住的地方吧,讓你幫忙買的房子也買好了吧,東西都齊全嗎?」
「任先生,您放心都齊全,床鋪被褥洗漱用品一應俱全!」
「那就好,離這裡遠嗎?先把他們送回去也行!」
任平生聽他說完,也想去看看這段時間的居住環境了。
金水一聽要先去住的地方,有些為難道:「距離還是有一點的,不知道這麼多人,沒有準備!」
「五百港幣!」任平生沒廢話,出門在外,這點小錢他是不準備省的。
畢竟是自己接觸的第一個人,資本雄厚的形象必須深入人心。
「您稍等,我打個電話租兩輛大車過來!」
一聽五百港幣,金水立馬服了,激動的跑到了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任先生,您稍等,車子馬上就到!」
「嗯,那就等等吧!」
任平生笑呵呵地點頭,在路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只是坐下之前,他隨手拿外套墊在了台階上,動作很優雅,即使是坐著,依舊透露著一股從容。
看著他的模樣,金水更堅定了他是富豪的信念。
等了一會,兩輛大巴車緩緩停了下來,任平生一邊讓人搬東西,一邊讓周慶把人分開,負責看護貨物。
兩輛車緩緩駛出,朝著遠處而去,看著周邊的霓虹絢爛,任平生不禁感慨,這感覺,真的不是很像六十年代。
見任平生出神,金水忍不住笑了起來:「任先生,怎麼樣?在華國見不到這場景吧!」
「就是上海,也沒我們這裡發達!」
任平生不屑一笑:「呵呵,金先生,別忘了,這裡也是華國,你也是華國人,你的根在華國!」
聽到他說起這個,金水有些無感,反駁道:「任先生,你啊,華國有什麼好的?聽說那邊都快吃不上飯了,今年還有糧食危機還不知道怎麼度過!」
「這年頭,有奶便是娘,誰讓我吃飽飯,我就跟著誰!」
「什麼親爹親娘後爹後娘,自己都養不活了,哪裡顧得上我們!」
說完,他還打量了一番任平生的神色。
想著如果他不樂意,就立馬改口,為了賺錢說點好話嘛,不寒顫。
不過,即使嘴上說好話,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服的,畢竟當年是母親把他們租出去的,這能怪得了誰呢?
「老金啊,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我感覺咱們沒必要合作了!」
「一個人如果連最基本的價值觀念都沒有,那便是個沒底線的人,對於沒底線的人,我一向是敬而遠之!」
任平生盯著他,眼神有些無奈,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果然,見任平生生氣,金水立馬改口:「任先生,哈哈,您這話說的,我開個玩笑嘛,隨便說說,當什麼真啊!」
「我說錯話了,不好意思,這樣,明天我做東,咱們出去好好喝點,我給你陪酒道歉!」
「不必了,以後你走你的資本大道吧!」
任平生語氣輕蔑,這種連祖宗都不認的人,他實在是懶得說什麼,太不穩定了。
雖然自己有錢,但是萬一有人給他更多呢?以後還不得把自己賣了!
「任先生,難道你以為,我說錯了不成?這麼多年,我的根管過我們嗎?我的母親,給過港島一點支持嗎?我們為什麼會這樣,還不是被逼的?」
「你知道我們這些年,是怎麼生存的嗎?」
「國人看不上我們,英鬼子也看不上我們,甚至就連我們自己都看不上我們!」
「憑什麼?就因為我們是殖民地出身,就註定低人一等?」
「………」
說著說著,金水有些哽咽,「這他娘的,我們跟誰說理去?誰不想好好活著,像個人一樣活著?」
「我們也想有根,也想守著我們的根過活,但我們守不住啊!」
說到這,金水已經落下淚來,誰知道,他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遭受了多少委屈和不屑。
剛出生,港島就是英鬼子的,現在,依然還是,夾縫求生,最是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