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巡邏出意外
等到江將軍幾人離開後，陸直還特地詢問了隨軍大夫是否有辦法治療自己身上的肺病。
「能治是能治，但是現在戰事這麼頻繁，藥物又這麼緊缺......」隨軍大夫頭也不抬，敷衍地用一堆十分官方的套話回答陸直。
陸直聽後走出營帳。
隨軍大夫那一番話總結起來就是幾個字。
能治，但是治你，浪費。
陸直在帳外深吸了一口氣，至少這個時代是有治療肺病的辦法的，也不至於自己眼睜睜看到辛辛苦苦得來的體質點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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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江將軍剛才說的話，陸直來到了王校尉帳下報導。
王校尉帳中。
陸直進到王校尉營帳中，先是行軍禮，王校尉躺在椅子上，沒有看他。
「校尉大人，屬下陸直前來報導。」
王校尉像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躺椅有規律地晃動著。
陸直見狀又提了音量。
「校尉大人！」
「知道了，嚷嚷什麼？」王校尉這才不緊不慢地從躺椅上起來。
「你們這些年輕人，自以為自己一天多不得了，一天天盡浮躁。」
王校尉語氣十分不耐煩。
陸直聽到他說話，皺起眉頭來。
「一天天還，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勞，以為自己有了這些功勞就蔑視上司了。」
王校尉一邊說話，一邊走到桌案前，拿起一卷卷宗看起來。
「我是不得了啊，哪像有人，四十好幾了還只是區區校尉，要是我是你這年紀還是校尉，就應該整日抱著大腿哭，感慨髀肉復生矣。」
陸直看了看身材略微臃腫的校尉，毫不留情地回懟道。
「你！你區區一個剛上來的新兵，有什麼臉面說這話的，來人啊！」
王校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肚腩，瞬間理解了陸直話里的意思，惱羞成怒就要教訓陸直。
「校尉大人是要下令杖罰我嗎？要知道，李公子的事情可還沒有結束，要是林將軍來問我的時候我躺床上，林將軍問起來你怎麼辦？」
陸直因為先前聽到林將軍對這校尉說的話，十分有底氣地說道，
「林...將軍。」校尉正在氣頭上，聽到林將軍三個字，又想起剛才林將軍給自己親自吩咐的事。
仿佛是一盆冷水澆到剛燒紅的烙鐵上，王校尉滿腦子都是氣，也只能忍了回去。
王校尉揮手讓進帳的侍衛出去。
「哼，大人不計小人過，陸直是吧？那你就加入今夜的巡邏隊吧，跟著隊伍在四周的野外好好巡邏。」
王校尉用筆在卷宗上一畫，把卷宗合上遞給了陸直。
陸直知道這人對他有敵意，接過卷宗就離開了。
王校尉又躺在躺椅上，腦子裡回想著剛才林將軍的話。
「好好照顧好這個陸直小兄弟。」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林將軍對這樣一個新兵如此上心。
「髀肉復生？」
王校尉想到這裡，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瞬間氣得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陸直來到卷宗上寫的士兵營帳，領了盔甲和武器，看著周圍的士兵都看著他。
陸直有些尷尬地沖他們招了招手，不經意看到了兩張比較熟悉的臉。
貌似是在張力隊伍里一同到前線中站在陸直旁邊的胖子和瘦子。
「他倆也來這裡了？」陸直有些奇怪，收拾好床鋪後，走出營帳，裡面頓時傳來一陣陣議論聲。
聲音最大的就是那倆胖子和瘦子。
「剛才進來的人，看到沒，原來就一個收屍的新兵，在戰場上撿到一個啟軍裡邊比較厲害的人，才安排到我們這裡，我們這巡邏隊哪是這種人隨便進的啊？」
胖子就像在先前張力隊伍里煽風點火一樣對著其他士兵說。
「是呀，他先前能到前現這裡也是靠了百夫長這個關係才能來的，不然，早當炮灰去了。」
瘦子跟著附和道。
陸直不知道，這兩人是靠著冒充他在先前的遭遇戰的軍功才能到這巡邏隊。
陸直在帳外聽著這一切，先前因為趕路糾結著自己那只有三點的體質點，沒注意還會有人對他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惡意。
先前的王校尉可以理解，自己在這個年紀就立了大功一件，而他四十多歲了還只是校尉，嫉妒也正常。
但是這兩人自己並沒有和他們有任何過節就生出如此惡意，實在難以理解。
半夜，陸直所在的巡邏隊出發走在山路上。
依舊熟悉的有人故意用肩膀撞著陸直，陸直被撞得心煩，用力一頂，把撞他那人頂出了隊伍。
「哎喲。」地上的胖子爬起來，指著陸直。
「你他娘的活夠了是吧？」
陸直不語，走上前，對著胖子心口又是一腳將胖子踹翻在地，騎在胖子身上握緊拳頭控制著力道把胖子打得哭爹喊娘。
一旁的瘦子正要喊，陸直回過頭來眼睛死盯著他，不敢說話了。
就這樣揍了胖子十多拳陸直才站起身來。
「白天的這胖子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至於我是不是軟柿子，大可以來試試。」
陸直聲音不大，每個字卻落在巡邏隊每個人耳朵里。
胖子被揍服氣了，站起來回到隊伍里，低著頭一聲不吭。
巡邏隊繼續走在山路上。
陸直不想動殺心，這個胖子再怎麼說也是戰友，如果真給一拳打死也是平添麻煩。
而今天是個立威的好機會，也讓這群人知道自己不是啥善茬，至於以後還有人敢像這胖子一樣，自己就絕不會客氣了。
就在巡邏隊行進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一聲聲打鬥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警戒！警戒！」
巡邏隊小跑來到聲音來源處，只見在月光和火把的照明下，十幾個穿著啟軍盔甲的人拿著武器逼近一輛馬車，馬車旁一個人和幾個侍衛拿著武器防止那十多個人衝上來，地上已經躺著幾具屍體。
那十多個啟軍見到有巡邏隊來後分出三四個朝著巡邏隊殺來。
而馬車旁的人見狀也提起長槍打算和巡邏隊配合殺出來，可是長槍舉起，卻被眼前的人給一一化解了。
陸直在巡邏隊最後面，看到向著巡邏隊衝來的幾個啟軍士兵，眼睛不由得瞪大。
「這幾個啟軍不是普通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