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將要到來的啟軍使者
第二天，陸直從自己的營帳里走出來，
看見走在營地里的士兵都在不斷地討論昨天晚上聽到的故事情節，臉上神采奕奕。
前幾日軍營里壓抑的氣氛仿佛一時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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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直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向江老將軍的營帳，自己也對昨天晚上江綾說的啟軍使者的事情感興趣。
江老將軍營帳內。
看到陸直進來，江老將軍眯著眼睛，有些過分和藹地看著陸直。
「陸小兄弟，你昨天說那個辦法還真行，老身今天起來感覺將士們的士氣就像剛到這前線時一樣。」
江老將軍撫摸著鬍鬚，十分滿意陸直昨天提出的方法。
「江老將軍謬讚，陸某這只是一些小聰明而已，上不得台面。」
陸直看見江老將軍心情正好，於是開口接著說道。
「江老將軍知道那啟軍使者下次來是什麼時候嗎？」
江老將軍撫摸鬍鬚的手停了下來，眯著的眼睛睜開看著陸直。
「江綾那小子和你說了？罷了，那我就和你說說。」
江老將軍起身，拿起茶壺，泡了一壺茶，來到桌邊接著說。
原來那個李公子的父親，和江老將軍也算老對手了，這個李公子身性浮躁，武功學得一些皮毛就想著上戰場殺敵，李將軍本是不同意的，但是那天他還是偷偷進了士兵隊列中。
不巧那天突發大雨，啟軍潰敗，亂作一團，這缺少經驗的李公子自己給自己嚇暈了，這才被陸直抓到機會帶到了衛軍營地中。
江老將軍說到這裡，笑了笑。
「過不了多久了，那個李將軍給我來信中和我和談，說派來使來我軍中比試，如若成功就帶回他那李公子，如果失敗了就把退軍十五里地外。」
「您答應了？」陸直有些疑惑。
「這李公子在手裡也只是一顆廢棋，如果能讓啟軍向後退十五里倒也是變廢為寶。」
江老將軍喝了一口茶，看向陸直。
「怎麼了，陸小兄弟想要參加？」
陸直走向前一步，也沒說話，眼神堅毅地看著江老將軍。
「行行行，過兩日，等啟軍使者到，我自會讓人去通知你。」
江老將軍笑了笑，對著陸直的眼光充滿欣賞。
陸直見到江老將軍同意，舉起手到胸前對著江老將軍行軍禮，告別後就要離開江老將軍營帳。
「等一下。」江老將軍的聲音拉住了陸直要離開的身體。
「江老將軍有什麼事要吩咐的嗎？」陸直回過身低著頭。
「你今年多少歲了？」江老將軍提出了和江辰與江綾一樣的問題。
「二十一了，江老將軍。」陸直回答道，
「二十一好啊，二十一好年紀啊。」江老將軍感慨一番，揮了揮手，讓陸直離開了。
陸直站在江老將軍營帳前，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家父子三人都問自己這個問題。
「不管了，現在開始準備下一步計劃吧。」
邊城，江府前
門前的僕人丫鬟看到陸直來後，一個快步跑去通知江辰和江淺，一個領著陸直來到會客廳。
陸直在會客廳坐了一會，江辰先走進來。
「江大哥。」陸直站起身來迎接江辰。
江辰讓陸直坐下，自己則是坐到桌子另一邊。
「酒館的事情小淺已經和我說了，陸老弟你打算怎麼做？」
陸直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江辰，江辰聽後便是讚不絕口。
妙啊，妙啊。
陸直的計劃就是以把前面在軍隊散播出的《西遊記》後面章節告訴江辰，讓江辰安排人到酒館說書，那些喜歡進城的士兵肯定會聽見說書的內容和自己在軍營聽的後續完全對得上。
這樣聽書的錢便可以從這些士兵身上取出來，至於為了防止那些士兵又出現只賒不還的現象，就要麻煩江辰每天到酒館坐一會，讓那些士兵知道江家大公子會時不時來酒館，這樣便不敢賒帳。
雖然這樣還是要靠江家的面子，但總歸也比直接在軍營里處罰在邊城整日鬼混的士兵要強。
江辰每日到酒館聽會書也不至於直接到酒館裡看著那些士兵結帳那樣刻意。
治標不治本，在管不到的地方依然會有士兵類似「霸王餐」的情況，這些是日積月累下的習慣，只能通過一步步的軍隊法令來約束。
急不得，一口吃掉一個大胖子只能噎死自己。
江辰更加相信眼前的陸直絕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新兵般簡單，他的思維能力，解決事情的辦法都出乎意料。
過了一會，江淺一蹦一跳地來到會客廳。
「陸哥哥，大哥！」甜甜地打了個招呼後，江淺坐到了一旁。
「唉，你陸哥哥就帶你出去玩一天，現在見面都先叫他不叫我了，想來十八年的兄妹之情竟然如此脆弱。」
江辰假裝悲傷，碎碎念道。
這句話給江淺噎住了，江淺低著頭，紅著臉，不回答江辰的話。
江辰看到江淺的反應，頗為得意。
陸直也聽到了江辰打趣的話，又看到江辰朝他使眼色，只能裝作沒聽見，繼續說道。
「江大哥，你叫個人來，我現在把這故事後面的劇情說出來，記錄下來，之後交給說書的人。」
江淺聽到有故事聽，抬起頭來。
江辰叫來下人，把管家叫了過來。
「大少爺，小姐，陸公子。」管家進來看到陸直，也許早有準備，但那天的經歷還是讓他長了記性。
管家坐下，拿起筆紙，準備記錄。
陸直看到管家準備好的樣子，開始說了起來。
臨近黃昏，陸直才說了後面一些內容。
管家停下筆，記錄的紙已經用了一摞，陸直也說得口乾舌燥。
「今天先說這麼多吧。」陸直拿起一旁的茶杯，一飲而盡。
管家看了看手裡的紙，把他收好放好，看到外面天色，忙叫下人上晚餐。
在江府吃過晚餐後，陸直騎上馬，打算回軍營了。
江淺聽故事聽得很入迷，在送別陸直的時候忙叫著讓他下次再來講。
一旁的江辰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自家小妹，又意味深長地看著陸直，點了點頭。
陸直騎在馬上，一邊趕路，一邊想著之後的啟軍使者到來。
這也是一次在江將軍面前博好感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