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離國皇室
村長把破布攤開,裡面放著一塊生鏽的鐵牌。
陸直接過鐵牌,把上面鐵鏽在刀尖磨了磨,依稀寫著一個「離」字。
江辰和江綾也在一旁看著這塊鐵牌,陸直拿在手上琢磨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最後無奈遞給了一旁的江辰。
江辰拿過鐵牌看著,突然恍然大悟道。
「這是離國皇室的禁衛軍身上要佩戴的鐵牌,用於在秘密執行任務時互相辨別對方身份。」
江辰說完把鐵牌放在桌上。
「只不過,這離國禁衛軍的鐵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離國皇室的手已經伸到這個地方了?」
陸直聽到江辰講述的信息思考後說道。
「又是離國,離國術士,離國皇室......對了,那個神秘的術士會不會和這突然出現這在的離國皇室禁衛軍有關係,甚至......是同一人。」
「有這個可能,像那個神秘術士那樣的能力不應該離國皇室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有頭緒了。」
江辰站起身,示意陸直和江綾兩人起身,打完招呼準備離開時,回過頭來對著村長問道。
「老先生,請問你這還有多餘的衣裳嗎,請借給我們三位穿上兩天,剿匪完成後還於你。」
「有有有,請三位稍等一會兒。」
村長起身進到臥室里,不一會拿出三套雖然破舊但洗得很乾淨的拿出來放到桌上。
「這三套衣服原本是我那兒子的,只不過現在......用不上了,三位試試,尺寸應該是差不多的。」
村長的語氣有些傷感,渾濁的雙眼出現一抹晶瑩。
陸直三人知道了村長什麼意思,從桌上拿過衣服。
道謝之後,三人就告別村長來到了拴著馬的地方。
江辰看向四周,確保沒有人後,壓低聲調問道。
「感覺到沒有?」
陸直點了點頭,從進到村莊後就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而且那種感覺帶著惡意,並非剛進村時那些村民好奇的目光。
「看來那些流寇里也有類似於軍中斥候一樣的人,躲藏在村子裡的暗處監視著我們。」
「怪不得當剿匪的士兵離開後那些流寇就又會來騷擾村民們。」
陸直說完,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這樣,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江辰一隻手拉過陸直和江綾兩人,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能把耳朵貼近才能聽清。
江辰說完自己的計劃,三個人把衣服放到馬背上,眼睛看向一旁被流寇肆意踩踏的麥田。
三人來到麥田中,收集了一些已經被踩踏倒在地上的麥子。
把麥子抱到柴房中,關上門來。
過了許久,柴房的門打開,柴房裡放著三個「稻草人」
大功告成,陸直三人在村莊裡四處拜訪,想要在村民口中獲得更多流寇的信息。
「那些畜生啊,他們有高有瘦,口裡的口音來自四面八方,進到村莊就來搶俺們的食物,真是一群畜生。」一個農夫說得手舞足蹈,十分激動。
「他們的頭頭是一個矮子,看起來又不強壯,但那些人就是看著很怕他。」
農夫的鄰居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來到陸直三人身邊痛訴著那群流寇給他們帶來的傷害。
「軍爺,請你們一點要早點殺掉那群人啊,只要他們還有一個人活著,我們全村人都得不到一絲安寧啊。」
前來控告的村民越來越多,七嘴八舌地說著,陸直默默記下這些村民口中的流寇的特徵。
這群流寇大概有三四十人,他們拿著形態迥異的武器,說話的口音來自四面八方,唯一的共同點只有他們身上的一股痞氣。
等到村民們都說完已經太陽已經完全下山,村莊中一片漆黑,村民們都拉著三人要讓他們到自己家去吃飯。
三人都搖了搖頭,一一拒絕了。
「注意到沒?」在人群都散後,江綾神神秘秘地開口問道。
「什麼?」陸直看著神秘的江綾,有些好奇。
「在那些村民口中,他們幾次遭遇劫難碰到的流寇貌似都是一樣的人,也就是說,這群每一個流寇是每次來洗劫的對象都是相同的,就好像......在混臉熟一樣。」
江綾自己的話自己說出來都不可置信。
「施害者對被害者混臉熟嗎?那還真奇怪。」
陸直也有些不解這群流寇的做法。
「除非......他們想融進這個村子。」
江辰在一旁突然開口說道,回答的話讓陸直更加懵。
「大哥和我想的一樣,這群流寇和村民混好關係後重新生活進村子裡,抑或是別有所圖。」
江綾對著江辰的話十分贊同。
「可是他們都選擇當流寇了,還會嚮往這種普通人的生活嗎?」
陸直發問道。
「所以,他們別有所圖,圖謀的,更可能是這群村民的命!而且還是要讓這些村民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的性命。」
江辰的話激醒了陸直,
「果然是和那些離國的異術有關嗎。」
這種邪門的辦法,陸直一時間只能想到那詭異的離國異術。
「對,我們的計劃要趕快執行了。」江辰邁開腳步朝著拴著馬的村長家。
陸直和江綾也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馬匹旁邊,將柴房裡的白天編制的「稻草人」拿出來。
陸直們將身上的盔甲脫下,穿上白天村長的衣服後,把各自的盔甲穿在稻草人身上穿好。
三人把稻草人放到馬背上「坐」好。
綁好以後,江綾把三匹馬的韁繩拴在一起。
一切妥當以後,江辰提高聲調,大聲喊著。
「村長,我們三人就先離開回軍營了!」
打完招呼後,江綾走到自己的馬匹去,重複了當時陸直在那山匪山寨門口的動作,拍了拍馬的鼻子,然後又撫摸了兩下馬的鬃毛。
村長剛走到自己的木屋門口前,昏花的眼睛看不清夜色下馬上坐的是誰,只是對著三匹馬揮著手。
江綾的馬匹打了一個響鼻,就帶著江辰和陸直的馬匹奔向夜色中去,陸直們三人則是原地趴下,靜靜聽著村莊中的響動。
陸直一邊感慨著這雖然看過一次,但仍舊覺得神奇的一幕,一邊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