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佬不動筷,誰也不能上桌!
楊解放從懷裡掏出一個鐵盒,打開後拿出一根捲菸叼在嘴裡。
身後兄弟很有眼力件,熟練的拿出火機點菸。
楊解放吞雲吐霧後,看著魏老九說道。
「棚戶區要改造的事,不光是你知道。但現在誰都沒動手,知道為什麼嗎?」
魏老九心裡咯噔一聲,額頭上的汗珠再次冒了出來。
楊解放的話如同炸雷,本來以為棚戶區改造的事只有自己知道。
私底下偷偷摸摸收了不少地皮。
聽楊解放說的意思,現在看來知道的人不少,根本不算秘密。
而且背後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門道。
魏老九感覺嘴裡發乾,伸手去拿茶杯卻發現手指微微顫抖。
硬著頭皮抿了一口茶水,見楊解放仍盯著自己連忙搖頭。
楊解放沉吟後盯著魏老九真決定點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這事跟新調任的莫市長有關係。」
「人家在省里有通天的關係,才給北海市拉來棚戶區改造資金。」
程翔聽到這裡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盛文澤。
後者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個信息很感興趣。
「大佬不動筷,誰也不能上桌!」楊解放伸出食指,點了點桌面。
「你私底下,弄了不少棚戶區地皮了吧?」
魏老九咽了口唾沫,不敢否認。
楊解放的消息太靈通了,如果撒謊只會死的更快。
「哼!不是什麼好事!」楊解放冷哼一聲。
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
「想掙錢沒問題,但也得有能力花錢!別做的太過,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魏老九臉色煞白。
楊解放的話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是實打實的警告。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小命竟然已經懸在了半空中,隨時可能被人收拾。
「看你態度不錯,也不白罵你!我說這幾句話,跟救你一命也差不多。」
楊解放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魏老九。
魏老九連忙站起來,一邊用袖子抹著額頭的汗。
「多謝楊爺指點!多謝楊爺指點!」
心中一陣後怕,如果不是楊解放提醒自己。
恐怕再這麼收刮地盤手續,早晚得出事。
雖然今天面子上受挫,但收穫還是挺大的。
盛文澤抬頭瞄了一眼楊解放,心裡不禁咋舌。
看來今天真是不白來,這個消息很關鍵。
只是知道最近新上任的市長姓莫,據說是在別的市平調過來的。
一會回去,得和老爹說一下這個事了!
「今天是我老九欠各位的。」魏老九連忙站起來。
給楊解放、盛文澤、程翔和張心怡鞠躬。
「以後到棚戶區找我老九,肯定安排到位。」
話還沒說完門口楊解放的人拿來一張紙。
「門口有人讓送進來的。」
楊解放接過來看了一眼,遞給程翔。
「乾爹,你看是不是這個。」
程翔接過紙條,和張心怡一起核對。
上面確實是張寶財跟老九借錢的原件,簽字、按手印。
「就這一份吧?」程翔拿著借條看向魏老九。
魏老九連忙點頭。
「就這一份放心。就是借我豹子膽,我也不敢在這上面搞事了。」
程翔點點頭,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借據撕成兩半。
然後又撕成四半,最後扔進了茶杯。
張心怡看到借據被撕毀的那一刻,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臉色蒼白身體微微搖晃,險些癱軟在地。
程翔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了張心怡。
能理解這個姑娘的感受,這段時間她一直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壓力。
如今事情解決了情緒突然釋放,難免有些失態。
楊解放知道這事差不多了,站起來沖老九說道。
「行了,別在這礙眼了。還等著我請你吃飯啊?滾吧!」
魏老九陪著笑站起身,跟幾人打了招呼後匆匆離去。
盛文澤也站起身,理了理衣領。
「沒有熱鬧看了,我也回去了。」
說完與程翔和楊解放握手告別,急著回去向老爺子匯報今天得到的消息。
房間裡只剩下程翔、楊解放和張心怡三人。
程翔轉向張心怡輕聲問道。
「你是不是得回醫院?」
張心怡點點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嗯,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媽媽。」
張心怡深深的向程翔和楊解放鞠躬,眼中滿是感激。
「改天一定請你們吃飯。」
「我送你去醫院吧。」程翔站起身說道。
張心怡笑著拒絕說道。
「不用麻煩了,我打車就回去。」
程翔點頭,知道跟著去醫院可能不太方便便沒有堅持。
楊解放向門外喊道。
「六子,你開車送一趟張姑娘。」
門外一個小伙帶著外地口音立刻應道。
「好的,老大!」
屋內就剩下楊解放和程翔二人。
楊解放親自燒水,重新給程翔沏了一杯茶。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程翔也感覺輕鬆了許多。
看著楊解放忙前忙後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你還是叫我程翔吧,叫乾爹怪彆扭的。」程翔最終忍不住說道。
楊解放搖頭,一臉認真說道。
「不不不,就叫乾爹。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乾爹你了。」
端起茶杯,一臉真誠地說道。
「上次在古淘街,您說的話真是太准了。我身上的東西確實犯毛病。」
程翔這才仔細打量楊解放的穿著。
今天的楊解放一改往日花花綠綠的打扮,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
耳朵上、手腕上和手指上的飾品都摘掉了,整個人看起來乾淨了許多。
「話說回來,你之前那些東西呢?都處理了?」
程翔看著楊解放身上簡潔的裝扮,好奇的問道。
楊解放有點尷尬,伸手拉開衣領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小拇指粗細的金鍊子都沒戴。
隨後伸出手,十個指頭也是空空如也。
張開嘴,讓程翔看,裡面原本金牙的位置現在也是一個窟窿。
「身上所有東西都送到我岳父那去了,包括那個金牙。」
說到這裡,楊解放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舔牙齒。
「我硬是給摳下來了。摳的時候可疼死我了,出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