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葬，人皮鼓！
很快入口處豎著一塊巨大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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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丹陽古玩街幾個大字。
二人走進古玩街後，程翔發現這裡的布局和北海古淘街有很大不同。
這裡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室外市場，攤位整齊地排列在廣場兩側，中間是寬闊的通道。
每個攤位都用簡易的帳篷或遮陽傘遮擋。
攤主們坐在自己的攤位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古董文玩。
跟北海古淘街熱鬧喧囂的氛圍不同，這裡的買賣氣氛要安靜得多。
沒有叫賣聲，大家都是低聲交談。
看貨的人手裡拿著放大鏡或手電筒，認真查看每一件物品的細節。
「這地方確實不太一樣。」程翔環顧四周發現雖然是工作日，但人流量依然不小。
「感覺更專業一些。」
「是啊，這裡來的大多是行家，很少有純粹的遊客。」
楊解放點點頭。
「所以我說讓乾爹您來把關，您眼力好，不會上當。」
兩人沿著攤位一路走過去，程翔時不時用金手指掃描一下感興趣的物品。
可惜的是，大多數攤位上的東西要麼是贗品。
要麼年代太近沒什麼收藏價值。
真正有價值的古董很少。
楊解放倒是對幾件東西表現出了興趣，每次都被程翔及時攔住。
「乾爹，這個瓷盤看起來不錯啊，您看這紋路……」
楊解放指著一個藍白相間的盤子眼睛放光。
程翔瞥了一眼搖搖頭拉著楊解放走出幾步後說道。
「這是現代仿的明代青花，釉色太新了，還有一股化工味，別買。」
楊解放有些尷尬，但很快又被另一個攤位吸引。
「這把扇子呢？骨架看起來很有年頭了。」
楊解放拿起一把摺扇仔細觀察扇面。
程翔看了一眼，再次拽走楊解放。
「扇面是新的，骨架可能有點年頭，但拼接過，不值錢。」
被打擊幾次後，楊解放終於放棄了自己選擇的念頭。
乖乖跟在程翔後面，看乾爹有沒有看中的東西。
兩人走了大半個廣場，程翔都沒發現什麼特別值得出手的物品。
正準備轉向另一側時，前方一個特殊的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遠處是一個身穿紅色藏袍的僧人，盤腿坐在一塊布上。
面前擺放著各種藏傳佛教的法器和文物。
與別的攤主不同，眼前的僧人看起來十分安靜，沒有招攬客人。
只是默默的盤著一串天眼手串，目光平靜的看著過往的人群。
更引人注目的是，周圍的人們似乎對這位僧人有些異樣的態度。
不時行人駐足指指點點，小聲交談。
程翔的聽力可以清晰的聽到這些議論聲。
「又是那個藏族和尚，今天又擺攤了，東西還是那些……」
「誰會信這些是真的？都是假貨，專騙外地人的。」
「上次有個外地來的哥們差點被騙，幸虧有人及時提醒。」
程翔有些訝然，眼前這位僧人的裝束十分正統，舉止也很得體，怎麼會被當成騙子？
在程翔印象里，騙子通常是那些在工地門口兜售的老頭。
拿著樹脂製品的假玉璽或盤子上面都帶著土招搖撞騙。
正當程翔打算走近看看時，旁邊一個攤主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兄弟，別上當！那是個騙子。」攤主是個中年男子提醒道。
「那些所謂的藏傳法器，都是仿的，一件真的都沒有。」
楊解放聽到這話，不禁笑了起來。
「還沒有能騙我乾爹的人呢！我乾爹眼力一流，不用擔心。」
程翔禮貌的向攤主點點頭，表示感謝後，便朝那位藏族僧人走了過去。
走近後，程翔才看清僧人攤位上的物品。
確實都是藏傳佛教的法器。
有青銅蓮花座、藏經輪、雙魚瓶、降魔寶杵、鉞刀等等，還有一些手抄的佛經和藏文密卷。
攤位前還擺放著各種天珠，從造型到色澤都很考究。
這些物品在市場上確實很少見到真品，大多數都是仿製品。
這可能就是僧人被當作騙子的原因之一。
程翔仔細觀察著這位僧人。
身材高大，劍眉星目，皮膚被高原陽光曬得黝黑。
手上的佛珠是南紅材質，看起來質地不錯。
最重要的是眼神清澈見底，不像是個騙子。
僧人注意到程翔和楊解放的到來，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
「隨便看，二位。」沒有太多話。
這種態度反而讓程翔更加確信不是騙子。
程翔低頭看著攤上的物品，悄悄啟動金手指進行掃描。
這些物品基本都是近代的東西。
雖然做工精細，但年代不夠久遠基本沒有太大的經濟價值。
不過讓程翔驚訝的是，這些物品雖然不是古董。
確實都是真的藏傳佛教法器，而非仿品。
程翔來了興趣，決定和僧人聊聊。
「您好，師傅。」程翔微微欠身開口道。
僧人抬起頭，目光平靜的看著程翔。
「您好。」雖然漢語不太流利，但語氣誠懇。
「西藏離這裡很遠，您是怎麼來到這裡賣東西的呢？」程翔好奇的問道。
周圍有路過的人聽到程翔的問題，不由得搖頭嘆息。
「真是小年輕就是好騙啊！看他那些東西，隨便一件都說是寶貝，要都是真的那還不成了富翁！」
僧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議論，只是平靜地回答程翔的問題。
「這些是師父留給我的。師父不在了，讓我背到這裡來。」
頓了頓雙手合十補充道。
「我是苦行僧，一路走來風餐露宿。」
程翔拿起一本手抄的經書，翻了翻，紙張已經泛黃，但保存得很好。
「這些佛經拿出來換錢，不覺的冒犯佛主麼？」
僧人則是搖頭解釋，指著經書說道。
「這本是《聖妙吉祥經》的手抄本，我已經參悟過了。賣給有緣之人，不算褻瀆。」
程翔覺得也是，於是繼續翻看著攤位上的物品。
印象里藏傳佛教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法器，如人皮鼓用少女的後背皮肉煉製。
天靈蓋碗和腿骨號等。
藏族還有天葬的習俗，將死者遺體放在山頂餵禿鷲。
但好在眼前的物品沒有那些太過邪門的東西。
大多是銅器和一些珊瑚、瑪瑙製品。
在攤位的一角，程翔注意到一本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