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冰釋前嫌,團結一心(求月票)


  第627章 冰釋前嫌,團結一心(求月票)

  一個月後,李雲景體內「龍虎金丹」已經蛻變成一件堪稱藝術品的至寶。

  龍虎相爭,星辰點綴,雷霆內蘊,真水環繞……各種力量完美融合,卻又各具特色。

  「嗡……」

  「龍虎金丹」突然劇烈震動,表面第四條紋路徹底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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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第五條紋路也開始若隱若現!

  李雲景心中一震,沒想到這次突破竟然觸摸到了金丹境五重天的門檻!

  然而就在即將突破的關鍵時刻,李雲景卻突然收手。

  他強行壓制住突破的衝動,將多餘的力量導入四肢百骸。

  「現在還不是時候……」

  李雲景深知修行之道講究循序漸進。

  連續突破雖然誘人,但容易造成根基不穩。

  與其強行衝擊五重天,不如先穩固當前境界。

  畢竟他連金丹境四重天的力量,都沒有體驗過,何談突破五重天呢?

  反正他的法力夠了,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突破。

  還不如留在金丹境四重天,等遇到了麻煩,在大戰之中突破,也許還可以反敗為勝呢!

  又過去了三個月,「天雷帝印」終於將「天雷石山」煉化了進去。

  此刻「天雷帝印」的本體,已經有一座小山一般巨大。

  若非有「芥子納須彌」之術,這件寶貝,李雲景不用當作大印使用,可以當作山峰類的重寶使用了。

  做完了這些,李雲景終於結束閉關。

  當他走出「混沌宮」時,整個人的氣質已然不同。

  舉手投足間,既有龍威浩蕩,又有虎煞凜然,更兼星辰之玄妙,雷霆之剛猛,真水之綿長。

  「恭喜主人神功大成!」

  小黃第一個感應到主人出關,歡快地飛了過來。

  「走吧!我們去會會『天樞峰』的那位真人。」

  李雲景微微一笑,撫摸著小黃的羽毛。

  他心念一動,腳下自然凝聚出一朵祥雲。

  這雲非同尋常,左側有白虎踏雲,右側有一條金龍虛影,若隱若現。

  「天樞峰」上,當副掌門李雲景拜山的消息傳出,整個山峰譁然。

  「天樞峰」峰頂大殿內,蕭無極負手而立,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

  他身著素白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天青色玉帶,面容沉靜如古井無波,唯有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中,偶爾閃過一絲精芒。

  「峰主,李雲景上門,我們應該怎麼辦?」

  天衡真人站在蕭無極身後三步處,眉頭緊鎖。

  他一身灰袍,腰間掛著一串銅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在天衡真人身旁,還有「天樞峰」的兩位太上長老,至於其他的金丹境長老則是在遠處等待。

  等待著這位大人物的命令。

  蕭無極沒有立即回答,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縷淡金色的法力,在空中劃出一道複雜的符文。

  符文閃爍幾下後消散,化作點點金光,融入四周空氣中。

  「護山大陣已開。」

  許久之後,蕭無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傳令下去,大開山門,所有弟子列隊相迎。」

  「峰主,您這是……」

  天衡真人面露詫異,開口問道。

  「李副掌門親自登門,禮數不可廢。」

  蕭無極轉身,目光如電,「況且,他未來很大概率成為宗門的掌教至尊。以前的那點小恩怨,就隨風而逝吧!」

  「謹遵峰主之命。」

  天衡真人慾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一揖。

  另外兩位太上長老面露微笑,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對於「天樞峰」副掌門天鴻子身死的事情,這些太上長老也頗為悲痛,但是這是內部爭奪掌教至尊引發的,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既然「天樞峰」已經被淘汰,沒有了希望,這些太上長老也希望事情結束了,大家重歸於好。

  畢竟得罪了未來的掌教至尊,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現在李雲景主動拜訪,看來也是抱著和解的意思,既然如此,沒有丟了「天樞峰」的面子,他們自然要懂得借坡下驢。

  可不能為了一點顏面,把事情做絕,弄得雙方關係緊張。

  半個時辰後,「天樞峰」山門處,兩隊弟子整齊列陣。

  左側是身著金衣的「天樞峰」真傳弟子,右側則是青衣、藍衣內門弟子、外門弟子。

  那些執事、長老,則是處於隊伍的前方,恭迎李雲景的到來。

  至於最前方則是蕭無極和三位太上長老了。

  山風獵獵,吹動眾人衣袍,卻無人動彈分毫。

  許多「天樞峰」弟子,面露複雜之色。

  當年,他們和「七星峰」爭鬥非常激烈,下面弟子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結果還是他們敗了,他們的支持對象,天鴻子被李雲景當場擊殺在了「恩怨台」上。

  今天,他們反而在峰主的帶領下,列隊迎接那個可怕的人。

  這讓許多人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蕭無極站在山門正前方,身後跟著天衡真人和幾位太上長老。

  他目光平靜地望著遠處蜿蜒而上的石階,那裡,一道身影正緩步而來。

  正是「神霄道宗」副掌門李雲景。

  「總算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看著「天樞峰」諸人的選擇,李雲景面容儒雅,嘴角含笑,行走間衣袂飄飄,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蕭峰主,久違了。」

  一刻鐘後,李雲景在十步外站定,拱手行禮,聲音清朗,如泉水叮咚,「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李副掌門大駕光臨,是我『天樞峰』的榮幸。」

  蕭無極上前兩步,同樣拱手回禮:「請入內一敘。」

  兩人相視一笑,表面看來和諧融洽。

  但李雲景敏銳地注意到蕭無極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不動聲色的和蕭無極並肩而行,心中卻已提高了警惕。

  一行人穿過山門,沿著青石鋪就的主道向峰頂大殿行去。

  道路兩旁,天樞峰弟子整齊列隊,見眾人經過,齊聲行禮:「恭迎李副掌門!」

  李雲景面帶微笑,不時向兩側弟子點頭致意。

  「蕭峰主,『天樞峰』近來可好?」

  他看似隨意地問道:「聽聞上月有『天樞峰』大軍去了『橫越山脈』前線?」

  「不錯。」

  蕭無極淡淡道,「『橫越山脈』事關萬年大計,我『天樞峰』弟子自然不甘落後。」

  「『天樞峰』為宗門七大峰,能有此表率作用,我心甚慰。」

  李雲景挑眉,「我也是好久沒有去前線看看了,也不知道最近形勢如何?」

  蕭無極心中一動,「天樞峰」主力前往「橫越山脈」之事,他並未對外宣揚,李雲景卻知道得如此詳細,看來這位李副掌門對「天樞峰」還是很關注啊!

  他面上不顯,只是微微一笑:「局面還很穩定,我宗與各方盟友,依然牢牢控制『幽月國』三分之一的領土,讓『橫越山脈』遠離了戰火的襲擾。」

  「看來我宗掌控『橫越山脈』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李雲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希望我宗有了第二條祖脈之後,門下弟子,可以井噴優秀人才。」

  說話之間,眾人已至大殿。

  殿內早已備好茶水、果品,蕭無極請李雲景上座,自己則坐在主位。

  其他三位太上長老陪席,至於其他長老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伺候,他們是沒有資格和這些高人同席。

  「蕭峰主,實不相瞞,李某此次前來,是道歉而來!」

  茶過三巡,李雲景放下茶盞,正色道:「當日,我與天鴻道友起了矛盾,決戰於『恩怨台』,那是我衝動了,事後也追悔莫及……」

  殿內頓時一靜。

  誰也沒有想到,李雲景就這麼直接說明了來意。

  天衡真人手中茶盞微微一顫,幾滴茶水濺在案几上。

  「哦?」

  蕭無極卻神色不變,只是輕輕放下茶盞:「當年之事,公平決鬥,算不了什麼,何談道歉?」

  李雲景環視一周,目光在幾位「天樞峰」長老臉上掃過,最後落在蕭無極身上:「蕭峰主寬宏大量,李某慚愧。」

  李雲景長嘆一聲,眉宇間浮現一抹痛色,「雖說是公平決鬥,但天鴻道友與我本是同門,當年一時意氣之爭,竟釀成生死之別……」

  「這些年來,李某每每想起此事,便夜不能寐。」

  他站起身,向蕭無極深深一揖:「今日特來『天樞峰』,一為向天鴻道友在天之靈致歉,二來乞求『天樞峰』諸位看來同門之誼份上,原諒則個!」

  殿內氣氛驟然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蕭無極。

  這個時候,只有蕭無極可以決定一切。

  「天鴻子身隕,我心裡很悲痛。」

  蕭無極聲音低沉,「不過對於李副掌門,我是沒有什麼怨恨的,只能怪他自不量力,咱們之間,也不存在恩怨。」

  沉默一會兒,蕭無極緩緩起身,看向李雲景:「李副掌門既已誠心致歉,此事便就此揭過。天鴻子若泉下有知,想必也不願見同門因舊怨生隙。」

  「蕭峰主大義,李某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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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雲景眼中閃過一絲釋然,鄭重說道。

  「李副掌門,往事隨風,大家都不要再提!」

  天衡真人見狀,緊繃的神色終於緩和,舉起茶杯:「我們雖然不是一個山峰,但是都是『神霄道宗』弟子,都是自己人,再客套就見外了。」

  「天衡真人所言在理!」

  李雲景笑著舉起茶杯,回敬天衡真人,「是我著相了。」

  一時間,殿內氣氛融洽如春水解凍。

  幾位太上長老見峰主態度明朗,也都放鬆下來,開始低聲交談。

  李雲景、蕭無極又敘了些門派瑣事,談笑之間,仿佛真的成為了好友。

  「今日叨擾已久,蕭峰主想必還需與諸位商議要事,李某就不多打擾了。」

  直到日影西斜,李雲景才起身告辭。

  「李副掌門,日後若有閒暇,常來『天樞峰』坐坐。」

  蕭無極親自將李雲景送至山門,忽然說道。

  「一定。」

  這一聲李副掌門,叫得自然,李雲景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泛起真切的笑意:「蕭峰主,若是有暇,也請多來『七星峰』走動。」

  目送李雲景駕雲遠去,天衡真人忍不住低聲道:「峰主,此事當真就此揭過?」

  「恩怨如雲煙,聚散皆有時。」

  蕭無極望著天邊晚霞,淡淡道:「大勢所趨,無可改變。」

  他轉身向峰內走去,「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峰中不得再提當年恩怨。準備一份厚禮,給李雲景送去。」

  夕陽將蕭無極的身影拉得很長,天衡真人望著峰主挺拔的背影,忽然覺得那身影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獨與釋然。

  「唉……」

  他輕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山風拂過,吹散了最後一絲隔閡。

  兩峰之間多年的心結,在這短短半日間,竟真如冰雪消融,再無痕跡。

  「總算是解決了一個隱患。」

  重新回到了「棲梧山莊」,李雲景悠悠嘆息一聲。

  今日,他服軟了,登門道歉,給足了蕭無極面子,「天樞峰」上下再無理由針對「七星峰」,「神霄道宗」天下太平。

  解決了「天樞峰」的隱患之後,李雲景再次忙碌了起來。

  他是「七星宮」的副宮主,是大掌柜,如今多年不處理公務,事情全部交給了師兄虛無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開始,李雲景正式在「七星宮」亮相。

  當李雲景踏入「七星宮」正殿時,殿內早已候著十幾位執事長老。

  這些人都是常務長老、執事,負責「七星峰」上下的具體事務。

  此刻,所有人都等待著向李雲景匯報這些年的事務。

  「唉……」

  李雲景強撐著笑臉,心中哀嘆一聲。

  自從他成為了「七星峰」的大管家,那些太上長老,還有自己的老師都閉關不出了。

  一個個根本看不到人。

  大家對他也太放心了吧?

  陽光透過琉璃穹頂灑落,將殿內七根盤龍玉柱映得流光溢彩。

  虛無一正伏在案前批閱玉簡,聽得腳步聲抬頭,銀髮下的眉眼頓時舒展開來:「師弟總算肯來理事了。」

  說話之間,虛無一站起身來,對著主座指了指。

  「這些年辛苦師兄了。」

  李雲景搖搖頭,撩起道袍擺落座主位,指尖輕叩案几上堆積如山的玉簡。

  最上方那枚閃著紅光的緊急文書自動展開,浮現出「北境靈礦枯竭」六個硃砂大字。

  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北境的靈石礦,是「神霄道宗」的一個非常大的靈脈,被宗門分配給了「七星峰」專屬。

  這條靈石礦開採了七千多年了,終於枯竭了。

  這意味著「七星峰」少了一條重要的財路。

  若是沒有合適的靈石礦補上來,「七星峰」的運轉就要出問題了。

  在李雲景查閱玉簡的時候,執事、長老們紛紛上前稟報。

  負責財務的長老捧著帳冊道:「副宮主,北境三處靈礦同時枯竭,今年靈石產量恐不足三成。」

  他袖中飛出一幅光影地圖,標註著幾條逐漸暗淡的靈脈走向。

  「傳令勘探堂,沿這條斷層往東南三十里重新打井。」

  李雲景凝視地圖,突然並指在某處虛劃。

  「我的陣道修為加上天機術,足以推算靈脈了。」

  見眾人疑惑,他解釋道:「北境靈脈實為『潛龍飲澗』之勢,主脈應當在此。」

  「師弟好本事!你的『天機卜算』越發精進了。」

  虛無一撫掌輕笑:「難怪你能被老師看重,執掌『七星峰』!」

  殿內頓時響起會意的笑聲,李雲景的崛起給「七星峰」帶來了巨大的好處,人人臉上有光。

  「師兄打趣我了。」

  李雲景搖搖頭,說道:「不過靈脈的事情,還是要抓緊,我們『七星峰』是消耗資源大戶,不能等著宗門想辦法,還是要自救才行!」

  「師弟所言甚是!」

  虛無一點點頭,眼珠子一轉,又道:「師弟,你覺得我們向西北掃蕩,剷除所有的蠻族如何?他們手裡可也有一些大礦!」

  「這個……」

  虛無一的主意,讓李雲景陷入了沉思。

  蠻族並不簡單!

  當年他掃蕩了一個小部落,算不了什麼,在西北苦寒之地,還有蠻族的主力部落。

  那些部落之中,元嬰境級別的薩滿、祭司、族長、勇士可不在少數。

  只是這些部落一盤散沙,你不服我,我不服你,都爭著自己才是正統。

  「神霄道宗」以前針對蠻族的策略,就是讓其他北境門派、家族,平日裡掃蕩蠻族的有生力量,都是小規模的戰鬥,絕對不會引起主力對決。

  以免這些蠻族團結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麻煩。

  蠻族的地盤很多,人煙稀少,自然環境惡劣,這對於普通人生存,甚至修仙者生存都是麻煩,但是就是因為人少,所有資源反而保留了更多。

  進攻蠻族,搶劫資源,看起來可行,可是若是引起了反彈,是不是又多開闢了一條戰場?

  這對於「神霄道宗」的兵力而言,是不是巨大的考驗?

  「此事容我考慮一二!」

  沉默了許久,李雲景如此說道。

  「這……」

  虛無一還想說些什麼。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李雲景一擺手,打斷了虛無一的話,解釋道:「宗門壓力很大,在『橫越山脈』、『幽月國』都投入了巨大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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