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開什麼,開玩偶店
「你準備開什麼店....?」
畢竟投資需謹慎,還是問清楚點安全。
林歲歡勾了勾小手指,示意謝宴塵過來。
「師父,我準備開一個玩偶店.....」
「玩偶店....是....什麼?」
「女孩子喜歡的。」
「會有人....買嗎?」
「當前,且穩賺不賠,如何?」林歲歡笑得眉眼彎彎,睫毛撲閃撲閃的。
謝宴塵默默算了算自己的家財,應該還是夠折騰的,何況他這個徒弟....有點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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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兩人擊掌為誓,旋即當場立下契約,店面所得營業額,兩人五五分,林歲歡也不想讓這個便宜師父吃虧。
接下來的時候,便是林歲歡說什麼,掌柜得記什麼,謝宴塵默默坐在一個角落瞧著,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壓根兒沒參與。
翠兒跟著忙前忙後,墨香站在門口,像個門神。
「這二樓接待貴賓,一樓接待普通顧客,我要裝修得好看....
要充滿少女心.....各種鮮花...珠簾....彩色絲絛....」
「小零食....小珠寶也可以賣些....」
「雇的人需要長相端正,最好是年紀不算大的....」
掌柜的姓王,這會兒雖然都記下了,但很多都不明白....
只是天色已晚,翠兒早已經將牛車趕來接林歲歡,王掌柜欲言又止。
林歲歡擺擺手;「別擔心,裝修的時候我會來的。」
王掌柜這才放心,聽了一下午,他覺得這小姑娘點子真多,好多都是天馬行空且很多店鋪都未曾有過的,他想,這次或許真的能成。
「主子,她們走了。」
墨香請晃熟睡的人,謝宴塵一個激靈,迷茫地眨眨眼;「誰....誰走了?」
「你的女徒弟。」
「哦~」說完,又趴了下去,下一瞬想到什麼立馬又彈坐起身,連忙出門,就來得及看到一個牛車走遠的背影。
「牛車?」
謝宴塵又想捋一捋不存在的鬍鬚了,喃喃道;「改明兒,我也要做牛車,這多與眾不同啊.....」
墨香默默望天,他這主子什麼都好,就是經常性發瘋....
林府,門房見林歲歡回來,頭也不回地就往宴客廳走,這反常的舉動,翠兒看得一愣又一愣,往常沒有這樣過吧。
「小姐,會不會是夫人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不然,怎麼一副見鬼的樣子,見她們回來了卻往回跑。
林歲歡都不用想,擺擺小手;「怕是國子監今日之事已經傳遍京城了,走吧....」
翠兒擔憂,但也跟著,反正有她在,即便是要受罰,也是她在前頂著。
宴客廳中,明節侯坐在主位,身邊是李氏,兩人面色都不是很好,林婉婉站在李氏身後,林瑜與林之樾二人面色不善地看著踏步而入的林歲歡。
方一才入門,就聽得一聲怒吼;「孽障,還不跪下!」
林歲歡沒動,翠兒差點就雙膝一軟給跪下了,不過她連忙站直了。
「外祖父,不知我做錯了什麼?」林歲歡疑惑問。
林向榮還沒說什麼,林之樾就迫不及待地告狀;「林歲歡你在國子監門口毆打相府三公子李由,這事鬧得這麼大,你難不成還想裝傻不成?
哼,何況我都看見了,你別想糊弄過去!」
這話一出,林瑜得意,林向榮面上怒氣再添三分,李氏一臉兇狠。
「侯爺,還廢話什麼,這小妮子不知好歹,能去國子監讀書都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偏偏就是一個愛惹事的,今兒不用家法伺候,她是不會長記性的,這往後還不知給咱們侯府惹出什麼樣的禍事呢!」李氏道。
「是啊,爹,之樾跟相府三公子自小關係好,這被咱家的這掃把星打了,往後二人可如何相處.....
何況爹你與丞相爺在一個朝堂上,往後.....」
林瑜的話就說到這兒,林向榮面色都青了,是氣的。
「造孽啊~林府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李氏拍著桌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他怒拍桌子,冷道;「來人,請家法。」
春錦閣中林氏原本還在等林歲歡放學歸來,卻不想等來的是神色不安的海棠說;「夫人,侯爺要家法伺候小姐,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林氏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穿著一身沾著油葷的衣服就往宴客廳趕。
剛一踏入,就看到林府一群主子都在,一個個凶神惡煞,正要對她的歡兒實施家法。
林府的家法可是帶著荊棘的短鞭子,一鞭下去就足以皮開肉綻。
當年她是受過的,差點就性命不保,肚中的孩子也差點失去。
林聽晚看得眼前一黑,穩了穩心神,連忙護住林歲歡,質問明節侯;「不知歡兒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樣對她!」
「她可是捅了天大的婁子,今夜誰也不能阻止這小賤蹄子挨罰!」
林瑜笑,林之樾更是哼哼了句,補刀;「李大哥的臉都被她給扇腫了,還說會回去告訴他爹,讓他爹來收拾林歲歡。」
「嘖嘖,瞧瞧,這樣的孩子,可要不得。
在家內橫也就罷了,如今還在外面丟人現眼,在國子監的讀書的能有幾個是簡單的孩子,要是都像她這樣,怕是整個京城的貴族都得得罪個遍,可是留不得。」
林瑜的聲音帶著嘲諷,以及淡淡的殺意。
她的頭髮如今長起來了,可是很是難看,一想到被這妮子坑了四千兩,她就心肝脾肺都疼。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她的錯處,自然得狠狠地猛踩幾腳,非要這小妮子知道痛才好。
林聽晚緊緊護住林歲歡,雖聽著她們如此說,但她還是想聽歡兒自己說。
林歲歡沒有等林聽晚問,她眼神絲毫不懼怕,昂著頭看著林向榮,又一一看著屋中人的面孔,她勾了勾唇,聲音變冷;「外祖父不問問,我為何要打那李由嗎?
還是說,外祖父認定,在這件事中,我就一定是那個犯錯的孩子?」
「不必知道,家中就敢打林之樾,在外你能做出這樣的事,便一點兒不意外!」
林向榮鞭子狠狠朝下抽去,帶著十足的力道。
短鞭帶著勁風,近了,似乎還能聞到血腥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