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航班取消


  第128章 航班取消

  藍澤搖頭道:「一千二,不能再低了。」

  這不是最低價,但卻是給邊屯兵團最低價,給陸昭這個一階超凡者的最低價。

  生命補劑配額沒有一個標準,完全就是看人下菜碟。

  對生命開發高的強者,那就賣個人情,自己吃虧無所謂,說不定對方哪天就蹦到道政局裡去了陸昭道:「一千。」

  「陸站長,我們也是得吃飯的。」

  「我們邊防站也不是挖金礦的。」

  雙方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拉扯,價格定在一千萬資金,5萬瓶特曲T3,三千瓶紅花郎劣品。

  中級生命補劑紅花郎T3的價格咬死在1200,陸昭拿不出那麼多錢,兩千萬不可能全買生命補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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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只能跟呂金山一樣拿了劣品,用意卻截然相反。

  價格自然也很便宜,只需要800元一瓶,比最高純度的特曲T9還要便宜兩百塊。

  副作用是喝了腸胃會像火燒一樣,鍛鍊過程比較痛苦,

  好在到了中級生命補劑這一級別,藥效怎麼都會到位,服用後的開發速度與正常T3一樣。

  藍澤好奇問道:「按理來說,你們這個級別單位。應該是不需要那麼高級的生命補劑的,為什麼陸首長還要花那麼多錢?」

  陸昭反問道:「每年我站都要面對窮凶極惡的走私犯,為什麼不需要更好的生命開發資源?」

  他能捕捉到對方眼裡那不經意間的傲慢。沒有刻意的針對與侮辱,就是單純的不太理解邊防站「吃那麼好」幹什麼?

  藍澤微笑道:「我覺得不需要,我這裡有一份更好的合同,能夠把陸首長省下五百萬,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沒興趣。」

  陸昭簽下合同,遞交給了對方。

  藍澤確認合同無誤,取走其中一份,帶著助理離開了辦公室。

  張立科小聲罵道:「這些經銷生命補劑的,個個都是趾高氣揚的。」

  「畢竟是酒廠經理。」

  陸昭拿起合同,看了一遍又一遍。

  穩定供應的特曲T6,劣品紅花郎,如此營區內的士兵就有了一條上升途徑。

  也是陸昭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好的修行資源,只要有了穩定的中級生命補劑,他的修行速度將會翻倍。

  每天至少有0.2-0.3的提升,如此下來一個月能提升十點,能夠趕在考核之前提升到二階。

  成為二階超凡者,那麼一切都將是另一番面貌,就算沒有邊防站站長這個職位,陸昭也能從其他渠道獲得權力。

  二階超凡者,放任何地方都是中流砥柱,

  權力帶來對資源的分配,資源帶來實力的提升,實力又將裹挾權力。

  有了相應的實力就應該索取權力,有了權力就應該匹配資源,然後更進一步。

  成就自己,也造福公眾。

  雖然不如直接貪墨來得快,但至少問心無愧。

  七月二十六號。

  陸昭與張立科找來後勤股長林永康,與對方核對了帳本。

  今年早稻徵收上來的糧食約是2.2萬噸,都是顆粒飽滿上好的穀子。

  全部賣給藥廠,價格依舊是定死的,但藥廠會在生命補劑方面為他們開出比較優惠的條件。

  許多作物優良的產區,都會選擇與藥廠直接合作,通過一些運作獲得更多利益。

  2.2萬噸大概就是2200萬元,除去一千萬的生命補劑開支,還有一千萬的資金。

  這一千萬陸昭本來是想要拿出一部分給農村修建新水渠,重整一下交通,以及改善民生。

  但立馬被告知沒錢了,邊防站拖欠了三個月的工資。

  張立科解釋道:「對於一線士兵的工資,聯邦是有硬性要求一定要發,但二線後勤人員的工資就容易拖。」

  「這一千萬我們得拿去填補虧空,你要想辦其他事情,得等到十一月第二波稻穀了。」

  陸昭嘆息道:「沒想到四千萬這麼不經花。」

  張立科吐槽道:「是你花得太狠了,買生命補劑就花了一半。」

  要是陸昭只是挪用給自己用四千萬綽綽有餘,隨便榨一些油水都能盆滿缽滿。

  但陸昭都用在公共上,那麼就是全體官兵享受了,分攤開來沒多少錢。以及他提的那些興修水利,也是一筆巨大的花銷。

  要是每一個官員都像陸昭一樣,那麼大環境要好上許多。

  「這些都是必要花銷。」

  陸首長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轉頭埋怨道:「呂金山貪墨了那麼多年我們站的資金,如今抄家充公也不給咱們補一點,真是黑得沒邊。」

  張立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老陸,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陸昭特別維護聯邦,覺得聯邦總體是正確的,只是有一部分壞人。就算兩人私底下喝酒,陸昭也極少說過聯邦壞話。

  如今當上了地方一把手,反而埋怨起了聯邦。

  「今非昔比,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我恨不得這四千萬再翻幾倍。」

  陸昭忽然理解為什麼分錢永遠是頭等大事,無論貪官清流都會為了財政撥款撕破臉皮。

  錢不是萬能,沒有錢是萬萬不能,想干點實事更需要錢。

  一想到呂金山每年貪墨百萬,陸昭就心如刀絞。又想到聯邦將呂金山抄家後,一點補償都不給,他已經要黑化了。

  呂金山貪的可都是我的錢啊,日尼瑪,退錢!

  國營賓館。

  林知宴正在與陸小桐吃飯,突然接到了韋家宏『工作降溫」的消息。

  領導幹部的查處一般是需要1-3個月時間,並不是說昨天犯錯,明天就立馬被抓。

  至今為止,趙德自己的處分都還沒走完流程,陸昭查處走私案的功勳自然也沒有下來。

  但工作降溫基本可以確定被調查了,被調查也就必然會出事。

  林知宴放下筷子,趕忙給陸昭打去了電話,撥號短短的幾秒鐘,她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見此情景,陸小桐也放下筷子看戲。

  「餵?」

  陸昭聲音傳出。

  林知宴略帶戲謔道:「學長,問題解決了嗎?」

  「什麼問題?」

  「呦~學長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如果不是我幫你,你鐵定要背上處分。」

  「你在說什麼?」

  陸昭聲音更加困惑了。

  「你那邊不是糧所不配合工作,農民在鬧事嗎?」

  林知宴眉頭微微皺起。

  她懷疑趙德忘記說了,否則以陸昭的性格,應該不至於不承認。

  陸昭回答道:「我解決了,現在稻穀都入庫了,也已經跟酒廠談好了新合同,就等著他們明天派人來接收了。」

  解決了?她都想好約陸昭出來吃飯,如何拿捏對方了。

  林知宴愣住了,電話另一邊陸昭反應過來,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對方一直都在關注自己這一邊,並且隨時準備出手幫忙,順帶拿捏他。

  這份好意陸昭心領了,但他特殊癖好,不喜歡被馴服。

  這回換陸昭略帶笑意問道:「林學妹,你似乎不太開心啊?現在我再考考你,你覺得面對這種情況我該如何破局?」

  林知宴稍加思索,警覺道:「你在外頭找其他人幫忙了?」

  那種情況下,解決問題的辦法有很多,但想要快速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請外援。

  這個時候能幫陸昭的,能是什麼好人嗎?

  不會是丁姨吧?

  林小姐莫名感到一股危機感,當初丁姨對陸昭挺熱情的。

  陸昭道:「沒有,我動用的一切力量都在轄區內,在職權範圍。」

  「那你怎麼辦到的?」

  林知宴想不明白,道:「你別告訴我,你找農民吼兩嗓子,讓他們都別打了。」

  陸昭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你真這麼幹了?」

  「我找來各村代表談了一下,目前已經將糧所工作移交給了村糧農所。說實話,真該感謝義務教育,初中起步的教育水平,基層幹部隨便一拉一大批。」

  陸昭回想起前幾天的『屈辱」,頗有幾分揚眉吐氣,挪撤道:「說實話,我挺羨慕學妹運籌惟的手段,如果不是我恰好受村民們信任,可能真要找我們林大小姐求助了。」

  一個人不可能永遠固定在某一狀態,他對於熟人挺健談的。而對於林知宴,鑑於對方一直以來的惡趣味,陸昭也有一部分逆反心理。

  林知宴面色微微發紅,牙關咬緊,抿了抿嘴唇。

  隨後掛斷了電話,將臉埋在桌上。

  陸小桐問道:「林姐姐,今晚還跟昭叔吃飯嗎?」

  林知宴惱羞成怒道:「過兩天我們就回蒼梧,讓他自己在鄉下吃蒼蠅吧!」

  晚上。

  林知宴突然接到消息,返回蒼梧的專機取消了,所有前往或途徑蒼梧的航班也全部取消。

  鈴鈴鈴。

  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人是柳秘書。

  劉爺的秘書,柳浩。

  林知宴接通,都沒有寒暄,問道:「柳叔,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柳浩回答道:「水獸窟爆發了,現在蒼梧這邊在打仗,劉首席讓你最近先別回來。」

  「劉爺呢?」

  「劉首席與陳副席一同趕往了屯門島軍鎮,如今由於古神生物圈的磁場干擾,所以沒辦法與你通話,一周後會有一架專機來接你去帝京避險。」

  「情況這麼危急了嗎?」

  「還在可控範圍,但防市怎麼說也邊區,這種情況下你不能久留,以防萬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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