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宿慧啟動
第713章 宿慧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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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信息飛躍股價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旦恐慌情緒開始出現就難以遏制。
不過二級市場對於信息飛躍這家公司沒有太大影響，只要不是持續性的下跌。
有時候適當的下跌，有助於公司回購股票。
「別掙扎了。」
陸昭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幸好定下了 10%的漲跌幅度限制，一天之內虧的數量是有限的，要是沒限制的話，一天腰斬也不為過。」
顧芸問道：「那明天呢？」
「明天可能也會繼續跌。」陸昭說道：「市場一旦形成恐慌，短期內就很難扭轉過來，除非有大資金進場護盤。」
顧芸問道：「那得需要多少錢？」
陸昭回答道：「那你要算一下了，信息飛躍發行了 2700多萬股，現在每股漲到了 280元，粗略估計，可能需要兩個億的資金。」 當下聯邦股市，相對於前世來說都是小盤，想要護盤難度並不大。
可問題在於信息飛躍沒必要護盤，對他來說跌停一天無所謂。聯邦設計的增量發行是按照過去 20個交易日的均價 80%，今天跌了 10%，並不影響它的發行。
就算明天繼續跌下去，影響也不大。
顧芸問道：「會一直這麼跌下去嗎？」
「一般來說不可能一直跌下去。」
陸昭想了想，補充道：「我覺得周五會再度拉升，現在往下跌一部分是散戶與部分機構覺得賺夠錢了，所以想要落袋為安。」
「畢竟這個股市是聯邦時隔幾十年的第二次嘗試，很多人對於股市沒什麼信心。」
顧芸疑惑道：「既然沒有信心，如今又出現恐慌，那豈不是會一直跌下去？」
「想要真正離場的人是少數，大部分人賺到錢就不想走了。」
陸昭依據宿慧推測道：「接下來幾天會不斷有機構砸盤，製造恐慌情緒，讓更多的人出逃。等到周五以後，他們就能夠以更便宜的價格重新購入。」
顧芸若有所思，順著陸昭的分析，舉一反三道：「下周，離開的人看到股票又漲了，賭徒心理驅使下肯定花更多的錢又回來接盤，到時候他們又能以更高的價格將股票賣出，周而復始不斷套利。」
陸昭點頭道：「沒錯，股市套利的本質就是尋找冤大頭，所有人都在擊鼓傳花，覺得自己不是冤大頭。」 「當然這只是短期上的，如果一家公司確實有未來，本身盈利也足夠優秀，還是可以長期持有的。」
顧芸一點就通道：「所以我不能跟著跑，只要我不跑，他們就割不到我。」
「呃……」
陸昭點頭道：「這一次來說肯定是這樣子的，但你不能次次都這樣。」
「我懂了。」
顧芸恍然大悟道：「只要我以後做好市場調研，弄清楚每一家公司的財務狀況，以及他們的營收情況，就能夠屢戰屢勝！」
「……」
陸昭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他解釋不清楚，還是讓顧大學士自己去悟吧。
如果看財報有用，那麼股市就不會有人虧錢了。財報寫出來就是讓人看懂的，只要肯花心思，正常人都能看懂。
一個所有人都能賺錢的市場是不存在的。
此時，顧芸眼見信息飛躍徹底沒了動靜，注意力完全被建築板塊吸引。 她看到蓬萊能建已經漲了 200%，道：「這個蓬萊能建怎麼漲得這麼凶，都要超過信息飛躍了，早知道就留一部分錢了，現在入場還有的賺。」
「這蓬萊能建到底什麼來頭？」
陸昭道：「專門建火電廠的，未來交州的火電廠會交給他們來建設運營。」
「建火電廠有這麼大前景？」
顧芸面露懷疑，敏銳地察覺了其中有貓膩。
她心底類比了一下信息飛躍與蓬萊能建的區別。
信息飛躍是新興科技公司，主要生產計算機核心硬體，在計算機領域有著絕對領先的地位。
而計算機又被譽為新時代的核心科技，未來各行各業都會用到計算機。
所以信息飛躍的前景非常廣闊，受到武德殿的高度重視。
蓬萊能建則不同，它說破天了也只是一家能建公司。火電廠誰都能建，這不是可控核聚變。
「阿昭，這隻股票是不是有問題？」
陸昭明知故問：「你發現什麼了？」 「只是覺得一家能建公司不可能長得比新興科技公司要猛，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股價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堆上去。」
顧芸看著交易明細道：「你看這裡，買入賣出的價格漲幅都存在一定規律。」
她指著交易明細一欄，不斷跳出的數字。
「十點零八分，賣三千股，價格是10.8元。同一時間，同一個價格，也是3000股。」
「再往下翻，40秒後又是這樣一對的。買的人想買3000股，賣的人想賣3000股，價格還分毫不差，連著幾十次，理論概率得是幾千萬分之一。」
聰明人一大特點就是學任何東西都特別快。
顧同志之前沒接觸過股票，但仍然能夠敏銳地察覺股市變化。
陸昭沒有點破，繼續問道：「如果真有人在操控股市，你覺得他們這是想幹什麼？誰幹的？」
「這不是我問你的嗎？」
顧芸看出陸昭似乎知道內幕，或者看穿了其中的貓膩。
陸昭道：「你先猜一猜，然後我再回答你。」
「無聊。」 顧芸翻了個白眼，回答道：「這種左手倒右手，來回一趟要交手續費，唯一變化的就是讓外面的人以為這隻股票很搶手，是第二支信息飛躍。」
「就跟賭場裡有人一直贏錢，周圍就會聚集一大堆人一樣，大家跟著壓住一樣。」
陸昭搖頭道：「更確切來說是體育彩票，找個內部員工領獎，讓大家以為真能夠中大獎。」
顧芸問道：「所以這是內部交易？」
她用賭場的思維看待股市，懷疑聯邦內部存在交易，可以決定誰的股票能漲，誰的股票不能漲。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這個股市就太沒意思了。
顧同志要的不是錢，而是在股市里廝殺的快感。
當然前提得贏，贏不了就滿頭大汗。
陸昭否認道：「並不是內部交易，股市之中有許多武侯參與，大家互相之間存在競爭。就像生命補劑一樣，大家都知道能掙錢，可是你有看到大家平分嗎？」
顧芸面露思索道：「照你這麼說的話，股市要比賭場公平得多，但前提是要有背景。」
「就比如現在這個蓬萊能建，我們能舉報他。」
陸昭點頭道：「對的，顧大學士真是聰慧過人，你對於股票那麼感興趣，我這裡有個職位你要不要試試？」 他拿下了春申銀行的股權，可以藉機影響其名下的投資隊伍。
但是陸昭並沒有一個能夠信得過的人。
顧芸本人對於股票感興趣，又是高智商人士。在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敏銳地察覺了一隻股票的異常，以及他們的意圖。
她或許能成為交州隊的總指揮。
顧芸猜測道：「你想讓我去幫你炒股？你還缺錢？」
「前段時間交州公資會拿到了春申銀行部分股權，我想讓你指揮其名下的理財子公司，也就是所謂的機構。」
陸昭詳細解釋了一下春申銀行的事情。
顧芸聽完，頓時覺得自己從股市賺到那些錢根本不算什麼。
她開始能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對於權力趨之若鶩。
陸昭什麼都不需要做，就有人上門雙手奉上價值百億的產權。他覺得不夠，對方還願意換成股權。
「我打算借用春申銀行的子公司，成立一支理財隊伍，你有沒有興趣參與其中？」
顧芸面露猶豫道：「可我手頭上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沒有時間去管理團隊。」 陸昭回答道：「具體的事情，有專門的人負責，你只需要發號施令。實際指揮這個動作，一年可能也就只有幾次，」
「如果你能指揮上百億的資金，今天信息飛躍就不會跌了。」
顧芸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隨後又冷靜下來。
她道：「如果我為了不讓自己虧錢，指揮資金湧入某隻股票，這算不算經濟犯罪？」
「算，一般來說你不用說某隻股票，而是說一個板塊。」
「板塊？」
「就是一個行業，選出一定數量的股票進行買入。一次投多少資金，怎麼分配比重，什麼時候賣出什麼時候買入，這些都不需要你負責。」
「感覺有點風險，我怕我一步錯步步錯。」
顧芸還是搖頭。
在她看來股市這種形態，信息就是神通，資金就是生命力。
有著陸昭作為後台的信息，那就是掌握了偉大神通，上百億的資金就是頂尖五階。
在這種位置上，必然會出現搶跑。 「你能自己害怕錯誤而拒絕，本身就證明了可以抵抗住誘。」
陸昭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要不這樣子，以後你給我建議。」
「這樣子也可以。」顧芸疑惑道：「只是你不是比我懂嗎？還需要我提供建議？」
陸昭搖頭道：「我只是懂規則，具體的事情，肯定是不如顧大學士聰明。」
這一句馬屁讓顧芸很是受用。
平日裡都是別人拍陸昭馬屁，現在他來拍自己馬屁，有種別樣的快感。
她道：「真拿你沒辦法，那我就試試吧，先說好虧錢我可不負責。」
陸昭自信滿滿道：「虧不了。」
兩人談好間，蓬萊能建的對敲依舊在進行著。
十一點三十分，收盤。
顧芸調出成交明細，全天成交 4.16億，其中一千八百多筆、合計 1.93億。
這個錢相對於信息飛躍來說不算多，但兩家公司都不是一個性質的。 修火電廠的能跟賣晶片的比嗎？
何況這僅僅是一上午的功夫。
顧芸開始計算對方成本，扣除印花稅、雙邊佣金、過戶費等等手續費，合計就是14萬七。
控盤帳戶持有 1.8億股，成本 3.2元，收盤 10.82元，浮盈十三億七千萬。
「十四萬七千換十三億七千，臥槽這比印錢還快。」
顧芸感到不可思議。
陸昭搖頭道：「沒有人接盤的話，這些都是浮盈，一年二百五十個交易日就是三千七百萬。」
顧芸問道：「要是一直沒有人來呢？」
陸昭回答道：「那就繼續砸錢，一直到有人接盤為止，這就像廣告一樣，你可以理解為電視上的保健品。」
顧芸頓時瞭然。
這個舉例非常恰當，這些錢都是廣告費，騙的就是傻子。
想賺錢的人，往往是最容易上當受騙。 她問道：「阿昭，這樣子真沒人管嗎？」
陸昭搖頭道：「現在沒有，等它賺一次之後，可能會添加規則限制，制度就是這樣子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顧芸問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提前改？」
陸昭坦言道：「一個新興事物的出現，必然是要有人交學費的，散戶要交，機構也要交。」
對敲拉高蓬萊能建股價的機構，他們想賺其他人的錢。
陸昭也想賺他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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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節度辦公室。
蘇雅敲門進入房間，她向陸昭匯報導：「陸節度，這是已經擬定好的基層單位表單，需要您過目簽字。」
說著，她將一疊文件放到桌上。
陸昭拿起大概8厘米厚的文件，一目十行快速掃過。 裡邊的內容是交州基層單位的設立與排布。
一共4個市轄區，一個區管60萬人。
每一個區設立一套領導班子，對應級別是吏，其中一號位能是副官級。
市轄區下面就是街道辦，交州城總共有96個街道辦，對應的是吏級。
再往下的社區與居委會則沒有級別。
其中的領導就是跟著抵達交州的幹部群體。
這是對他們最大的嘉獎，也是為什麼交州幹部有那麼多人搶著進來。
這是一個能夠一步登天的機會
大多數人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來，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上某一塊塊或條條上的一把手。
就算是一些精英，在來交州之前，已經做到了小領導的位，他們的上限也是被定死的。
就比如名單里交州高新區區長包小惠。
她能稱得上人中龍鳳，但是依舊面臨著巨大的晉升壓力。 40歲前，她需要三階生命開發與副官級，也就是副市執、郡直副職。
45歲前，她需要成為四階超凡者，職位達到主官級，這一步就是躍龍門。
一般都是擔任郡府市執，或者是郡級部門一把手，道級單位副職。
大多數人想要達到這一步，四階生命開發是一道坎，職級又是一道坎。
既要成為高層次的超凡者，又要符合職位晉升的標準。
如此苛刻的條件，大多數人仍然要熬資歷、等出缺，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如過江之鯽。
陸昭花費了10分鐘將材料看完，由衷感慨道：「從無到有走了快兩年，如果算上中南軍團早期的偵查，那就是3年時間，交州終於重建了。」
蘇雅恭維道：「都是在您的帶領下，如果沒有陸節度，我們早就撤回南海了。」
「我只是起到帶頭作用，真正的功勞是集體的。」
陸昭下意識念叨了一句場面話。
他當然不認為這完全是自己的功勞。
只是類似的話說的太多了，有時候陸昭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是不是真心實意這麼覺得的？ 從邊防站走到交州，從一個排長變成中南節度，自己是否記得當初？
嘴裡的話沒有變，可質疑的聲音正在不斷消失。
以前就張立科能天天罵他倔得跟頭驢似的，對於他的主張嗤之以鼻。
現在沒有人敢公開站出來質疑他。
這並非他是正確的，而是自己手裡握著權力。
陸昭清楚這一點，所以能夠驗證自身是否保持初心的唯一途徑，那就是採取行動。
當下，在中南節度這個位置上，他要回答的問題還是一年前的那個。
交州應該是一個怎樣的社會？
交州班子應該是一個怎樣的官署？
要治天下，就得先治家。
交州的幹部群體需要引導與教育。
陸昭放下文件，吩咐道：「交州的基層治理即將展開，我們要定下大方向與大目標，明天我要開一場內部會議，參會人員是各區領導班子，包括交州官署內的所有主吏級幹部。」 蘇雅提醒道：「陸節度，您明天不是要去視察協防部隊嗎？」
陸昭想起了這個事情，不假思索道：「那就往後推幾天。」
「明白。」
蘇雅應聲。
這算是很常見的狀況，領導視察臨時改變主意。
下午3點，股市收盤。
陸昭登錄股市網站查看情況。
信息飛躍沒有動靜，市場形成恐慌之後，很難在同一天重新拉回去。
蓬萊能建股價沒有繼續拉升。
現代建設漲了3%，表現相對不錯。
陸昭沒有著急，股市不是兩三天就能有結果的。
想要把現代建設股價拉起來，還得等這個月中旬的交州城建發布會。 到時候會公開招標。
點開論壇，陸昭掃了一眼輿論風向。
其中一個熱帖吸引了他的注意。
【信息飛躍算個屁，蓬萊能建才是未來】
樓主：孫家哥哥｜14:02｜ 90742｜回復 601｜贊3011
1樓孫家哥哥，去看看蓬萊能建，早上開盤3.2元，剛才17元。我掛的單子撮合了三回都沒成交，撤了重掛又漲了，跟搶錢一樣。
2樓花開富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我沒敢碰蓬萊，就買了兩手現代建設，一整天就漲了三個點，跟烏龜爬一樣，坐在旁邊看人家數錢，血壓都上來了。
【回復】江口魚販：說明你沒有富貴命，我把家裡200萬的房子抵押出去，現在已經賺了上千萬。買蓬萊能建，買富貴人生！
【回復】花開富貴：哥哥別說了，我明天就把現代建設的錢取出來。
4樓老趙：我也買了蓬萊能建，我賣了二十年的菜，一天賺不到一百塊。今天賺了三萬。
【回復】一夢千年：我是在大潤發殺魚的，今天賺的錢夠我回家給老婆買個大金鐲子了。
【回復】孫家哥哥：如果我是你，就會不斷複利定投。 陸昭將網頁快速往下滑，很快就將幾百樓的帖子看完。
超凡者接收信息的速度是普通人的數十倍，乃至是上百倍。聯邦統治機器的高效，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超凡帶來的。
他吐槽道：「怎麼一堆打廣告的，這麼明顯的騙局，硬是看不出來。」
對敲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股市騙局。
蓬萊能建的手段也較為拙劣。
但架不住人性的貪念，總是會有人進來追高的。
陸昭關閉論壇，打開了一個文檔文件。
跟6年前相比，現在大部分官署辦公都進入了信息化，電腦幾乎成為了標配。
這也是信息飛躍成績如此之好的原因之一，它從不缺訂單，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缺。
『家規要立好，也要懂得如何循序漸進。糾錯制度已經推行開來，許多幹部也敢放手去幹了，那麼接下來就是……』
陸昭腦海中宿慧湧現。
在生產形式上，宿慧可能確實不適合當下。 畢竟宿慧是在別人制定的規則下活動，很多事情是迫不得已。
聯邦沒有這個煩惱，相反它的風向、制度、政策都在影響著全人類。
但是在行政方面，陸昭覺得宿慧是碾壓聯邦的。
一個國家的治理形態與行政能力，跟早期面臨的處境有著高度關聯。資源匱乏、外部壓力大的國家，想要崛起就必須要提高行政能力。
反之，容易變成對內掠奪性的機器。
那麼如何建設交州，陸昭早就有了參考對象。
他手指輕敲鍵盤，一行字出現在屏幕上。
【貫徹交州官署的服務精神，群眾到官署辦事只跑一次的原則。】
【相關部門要將企業當做客戶，做到有求必應、無事不擾。】
【全力推進數字業務，減少審批部門環節。】
陸昭越寫越快，原本還想著自己添加一些感想，可發現加上去容易畫蛇添足。
這些都是珍貴的實踐經驗，不可能三言兩語就能夠修改。 交州官署的建設主要體現在一個方面。
那就是通過信息化技術，對各個部門的審批權進行削弱與約束。
這是困擾古今無數政權的問題。
審批的層級越多，效率就越低，腐敗越多
好處就是足夠穩定，不容易出錯，出事權責分得清。
審批少則與之相反。
雙方沒有一個優劣之分，只有適合與否。
就現在而言，陸昭覺得聯邦各個部門的審批權太多了，已經嚴重地影響了官署效率。
同時也讓一些部門就跟地痞流氓收保護費一樣，對於企業與個體戶敲詐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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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號，早上9點。
交州行政大樓，各級領導幹部抵達大會堂，總共362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第一批進入交州的幹部，其他的也是在戰爭時期負責後勤保障工作有所建樹的幹部。
每個人精神抖擻，對於未來充滿了期盼。
包小慧作為高新區區長坐在前排，望著台上陸昭，記下對方的每一句話。
她自然不是為了恭維，或者做做樣子，而是真心實意地覺得陸昭說的就是交州未來。
在場大部分人能夠坐到這個位置，或多或少都依靠了糾錯制度。
有了糾錯制度擔保，他們敢想敢幹，自然也更容易出成績。
「……會議的最後，我希望各位謹記一點。」
陸昭合上會議文件，環顧在場眾多幹部。
他洪亮的嗓音迴蕩在大會堂。
「把方便留給群眾，把麻煩留給制度和幹部。當幹部就不要怕麻煩，想過得舒心就不要來當幹部。」
下一刻，掌聲雷動。
會議結束，陸昭率先離開。 等到交州官署的大領導們都離開之後，坐在下方的幹部們才起身。
包小慧走出大會堂，一位節度秘書處的男秘書走來。
「請問是包小慧同志嗎？」
「我是，同志你是？」
「我是節度秘書處的秘書，陸節度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包小慧聞言，頓時心跳加速，腦海中浮想聯翩。
她只見過一次陸昭，自那一次以後職位就節節攀升，仕途平步青雲。
如今再見一次，包同志已經在幻想以後要在交州官署處於什麼位置？
包小慧跟在秘書身後，很快便來到了節度辦公室門口。
兩人站在門口等候。
大約半小時後，身材矮小的蘇秘書長走了出來。
「包同志，進來吧。」 「是！」
包小慧挺著腰板，第二次走進了節度辦公室。
陸節度熱情地招待她坐下，並表彰了她這段時間的表現，聽得包同志整個人都要飄飄然起來。
她不禁在想，我以後要當中南道哪個職務比較好呢？
「包同志，你對於交州接下來的發展有什麼看法？」
陸昭忽然問道。
包小慧回過神來，立馬語氣堅決地回應：「堅決擁護陸節度的指示！」
「我不是說這些場面話。」
陸昭擺手，語氣真誠地說道：「我想讓高新區做一個表率，讓交州幹部們看看，什麼樣的行政才能稱得上服務員。」
「包同志能擔得起這個表率嗎？」
包小慧毫不猶豫地回應：「能，如果我辦不到，我自己申請調崗。」
「好，我相信包同志。」 隨後陸昭給包小慧開了一下小灶，灌入宿慧之力。
一小時後，包小慧對於對於陸節度的才能嘆為觀止。
對方所說的並不是如何當個好官這種場面話，而是結合了時代與科技發展，提出了一套新的行政理念。
世上怎會有如此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