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些人活得太滋潤了


  回到正堂,兩個丫鬟端來水和毛巾,柴裕淨了手,看了一眼兩個丫鬟。

  不愧是主院的丫鬟,姿容和綠竹四人幾乎不相上下。

  不過,端水的那個,脖子上有一處的膚色,怎麼會和其它地方不一樣呢?

  想了想,他明白了。

  她脖子上的印痕分明是情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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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和人有了私情了,為了怕暴露,用水粉遮掩。

  暫時就這樣,隨後看怎麼處理。作為現代人,對這種事並不認為有多嚴重,只要兩情相悅,成全他們又如何。

  罰是肯定要罰的,這年代,主家的臉面非常重要。

  洗完手,柴裕走向主位。兩個丫鬟倒完茶,站在一邊。

  他不免暗暗觀察了一下,左邊的脖子上有一塊兒淡淡的暗痕,右邊的有些微胖。

  有一位。

  柴裕表面雲淡風輕,心裡已經生氣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特麼是自己的莊園,不是誰的後花園。

  坐下後,他用餘光看了一下右邊那位,總覺得不太對。

  這位手臂和臉都不胖,唯獨腰有些粗。

  往最壞的那方面一想,這大概率是懷孕了。

  他不是真的十七八歲的愣頭青,在後世見過不少跟她差不多摸樣的孕婦,稍微聯想一下,基本就能確認。

  好大的膽子!

  有些人活得太滋潤了,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

  他站起身,微笑道:「王貴,去備馬車,午膳不吃了,下午要進宮一趟,去看望皇祖母。」

  「是,王爺。」

  王貴行禮後,出門而去。

  莊園門口,柴裕微笑著勉勵了牛管事和張統領兩句,登上馬車離去。

  馬車上,柴裕面沉如水,王貴、綠竹和青蓮見狀,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三人不明白,本來好好地,為何突然之間王爺要離開,還生這麼大氣。

  馬車走出幾里後,柴裕大聲喝道:「停車!」

  馬車很快停下,柴裕向王貴擺擺手,王貴立刻掀開帘子。

  柴裕端坐不動:「馬指揮使。」

  馬嚴上前抱拳行禮:「屬下在。」

  王府三百侍衛,正好是步軍司的一個指揮,馬嚴是指揮使,王府侍衛的最高長官。

  王爺第一次出城,他今日親自護衛。

  柴裕沉著臉:「本王命你帶一個人立刻趕回王府,調三十人過來,把莊子上的人全部控制起來。

  主宅有一個丫鬟疑似懷孕,另外兩個丫鬟脖子上有印痕,很可能與人有染。

  你帶人把莊子上的糟糠事一件不漏,全部給本王查出來。不可傷人性命,女子不可用重刑,把握好分寸,不可傷及無辜。

  查出來的每一件事,記錄清楚,口供畫押,送回王府交給本王。細細查,不著急,莊子上每一個地方都不要放過。

  本王回去後,會派人過來協助你們,去吧。」

  一個小小的莊子,不值得他自己勞心勞力,派人過去一次性解決,一勞永逸。

  馬嚴恭敬行禮:「末將得令!」

  他不管王爺是怎麼看出來這些的,也不管是真是假,他只管聽令行事。不過,以後辦差需要小心注意,這位王爺可不好糊弄。

  起身後,他揮揮手,翻身上馬,帶著一人離去。

  柴裕擺擺手,王貴讓車夫繼續趕路,放下帘子,坐到角落裡。

  他已經懵了,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王爺是怎麼發現這些的。

  綠竹和青蓮嚇壞了,縮著腦袋靠在馬車兩邊,儘量讓自己不動彈。

  在皇宮裡,宮女與人私通是重罪,王府也一樣。莊子屬於豫王府,那幾個丫鬟同樣屬於王府。

  與人私通,怕是活不成了。

  差不多一刻鐘後,柴裕打破沉默:「王貴,那莊子以前是誰的?」

  王貴行禮道:「回王爺,莊子以前是前代王的。去年七月,前代王一家被發配封地後,莊子應該由宗正寺代管。」

  柴裕沒再問,掃視了一眼兩個鵪鶉似的丫鬟,微笑道:「不用那麼害怕,本王又不會吃了你們。

  安心當差,只要別壞規矩,等你們歲數到了,本王自會給你們安排好歸宿,風風光光把你們嫁出去。」

  綠竹和青蓮忙跪倒在地,齊聲說道:「奴婢明白,謝王爺恩典。」

  「起來吧。」

  柴裕沒再多說,馬車上沉靜下來。

  回到王府,已過午時中。匆匆吃完飯,柴裕讓李忠把陳姑姑叫來。

  見禮後,柴裕把莊子的事情說了一下,吩咐道:「你去給莊子上安排幾個廚師,丫鬟和僕役,先維持莊子的運轉。

  另外,你安排人把莊子上的今年的帳本拿回來,核算一下,看帳目對不對。」

  主宅的丫鬟都敢禍害,柴裕不信莊子上帳目一點問題都沒有。

  「是,王爺,我這就去安排。」

  陳姑姑行禮後,轉身就走。

  「等等。」

  柴裕叫住她:「本王給你說個查帳的重點,修繕房子。去吧。」

  四個月的帳,人員和配置都是定數,想做手腳很難,唯有修繕房子,可以大做文章。

  房地產歷來是都是重資產,修繕房子也算其中一項。房子就是沒壞,無中也可以生有,又沒人監管。

  「奴婢明白了。」

  陳姑姑恭恭敬敬地再次行禮,匆匆離去。

  等事情安排完,柴裕暫時沒有別的事,繼續在演武場練武。

  范府,青雅軒偏院。

  這裡修飾了一番,專供范卿卿習武。

  院子中間,范卿卿和寒月一人拿一把木劍,正在對持。

  這是第三次對練,范卿卿已相當沉著。

  學劍半個多月,范卿卿發現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盈,柔韌性越來越好。對劍術的悟性奇高,進步堪比神速。

  不知道這究竟是是范卿卿的身體天賦太好,還是穿越者的福利。大學時,她學的是自由搏擊,可從來沒學過劍術。

  不過,這個不重要,她一點也不糾結。

  跟著學劍以後,她才徹底明白,劍術只有一種,在儘可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儘快解決敵人。快、准、狠,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花里胡哨的那叫劍舞,是一門藝術,或為了金錢權利取悅別人,或為了情緒價值取悅自己。

  而寒月的武術是跟著將軍學的,還有將軍的其他幾位部將。她其實一開始並不擅長用劍,而是擅長用刀。

  戰場上哪有人用劍的,長槍和刀居多。

  不過,自家小姐為了好看,非要用劍,她也只能改為用劍。她的悟性比自家小姐好,還更用功,武術更加精湛。

  經過這些年的浸研,她早已經把劍法融會貫通。

  虛實相合,進退有據,一切以殺傷敵人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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