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自家孩子
「爹爹,我錯了嘛!」
「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女兒下次再也不敢了。」
魏寧雖然已經決定了拉攏陸浮,也開出了一些條件,但他還是想著與蘇沛年商量一下。
畢竟後者的閱歷豐富,跟他溝通一下,總歸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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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寧來到蘇沛年門前,心裡一直在琢磨著這件事的一些細節,也沒敲門,就直愣愣地推門走了進去。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蘇安禾正挽著蘇沛年的胳膊,在那裡扭扭捏捏地撒著嬌。
尤其是撅著小嘴,瞪著那雙水靈靈大眼睛的樣子,可愛至極。
魏寧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你...你這個人怎麼進門不敲門啊?」
「沒素質!」
蘇安禾小臉唰一下就紅了,她這幅小家碧玉的樣子也只在蘇沛年這個當爹的面前才願意拿出來。
結果不巧被魏寧給撞了正著。
這讓她又羞又怒。
如果蘇沛年不在,魏寧在看到蘇安禾這副難得一回見的樣子,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過去。
但奈何當著人家老爹的面,魏寧只能言不由衷地說了一句,「你看你娘們唧唧的,能不能正常一點!」
「爹!」
「你看他!」
被魏寧貶低後,蘇安禾立即就像蘇沛年尋求幫助。
但奈何蘇沛年是個直性子,不會安慰人,而且蘇安禾這次偷摸上山,還差點丟了小命。
蘇沛年本來就在氣頭上,隨口就說道:「正常一點,回去好好反省。」
「哼!」
蘇安禾得不到安慰,轉頭就白了魏寧一眼,氣鼓鼓地甩開蘇沛年的胳膊,衝著門口就走。
在路過魏寧的時候,就當沒看到他一樣,直接撞開他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喂,我是病號啊!」
魏寧捂著肩膀喊了一聲。
「小寧,你過來!」
蘇安禾離去,但蘇沛年的臉色依然沒有好多少。
單從他的語氣,魏寧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是少不了被說一通的。
他關上門,乖乖走了過去。
「蘇公,我們其實不是不想告訴你,是擔心你要是跟著去了,劉老爺子他們就沒人照看了。」
魏寧張嘴就解釋了起來。
蘇沛年不說話,只是默默給魏寧倒了一杯水,半晌,才說道:「小寧,日後我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照看你,所以,你還是得有自保能力才行。」
「啊?」
魏寧還以為蘇沛年要訓他兩句呢,沒成想卻把話題扯到了練功地上。
「蘇公你是想教我練武嗎?」
魏寧也是不由眼前一亮,他前世雖然練了不少年,但都是些架子功夫。
沒經歷過實戰的演練。
而且那些功夫都是傳承下來,大多都只能用來強身健體。
但蘇沛年就不一樣,他這身功夫可是實打實在生死間磨鍊出來的。
魏寧如果能學個一招半式,日後行走在外,也能有個保障。
「嗯!」
蘇沛年點點頭,「雖然是臨時磨刀,但總比你什麼都不會強。」
「我想好了,這一路,只要有空我就教你兩手功夫,只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蘇公你儘管說。」
能讓戰神教自己功夫,那簡直就是求之不得的事,他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不許喊累!」
「喊累?」
魏寧笑著一擺手,「你放心吧蘇公,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因為練功而退縮呢。」
「你放心吧。」
蘇沛年多看了魏寧一眼,眼神有一點複雜,但沒多說,而是換了個話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此次出京,雖然九死一生,但也決不能聽天由命。」
「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所以你要儘可能拉攏一些有志之士,為自己早點籌謀。」
「這樣,日後奪權戰爭一起,你也能占得一席之地。」
若是在以前,蘇沛年對魏寧只有失望,斷然不會說出這些關切的話。
就是因為這兩日接觸,他在魏寧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這才願意多說兩句。
魏寧本以為蘇沛年與自己那個便宜父皇只是君臣之情,卻不想他們應當是關係匪淺。
否則也不至於僅僅經過兩日的接觸,即便自己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但也不會就輕易對自己如此上心。
「蘇公,沒想到你還能替我著想。」
魏寧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蘇沛年看著魏寧那張臉,不由地想起了魏寧的父皇,「先皇對我有恩,而我們也不僅有君臣之誼,更有至交之情。」
「這些年我雖不在京都,但也時常讓人傳遞一些關於你的消息。」
「雖然....」
「都說我很爛是吧?」
蘇沛年愣了一下,沒說話,表示默認,「不過我被王忠所擒後,本以為會以死報君恩。」
「卻怎麼也沒想到是你將我救了出來。」
「雖然咱們才相處短短兩日,但你所展現出來的行事作風和態度,都讓我感到驚訝。」
「可能是因為受到了先皇的影響,我對你除了君臣之儀外,也想著把你當做自家孩子一般去對待。」
魏寧會心一笑,「放心吧蘇公,以後即便是不受父皇的影響,我也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說罷,魏寧便將對陸浮拉攏的事係數說了一遍。
蘇沛年在聽到後,再次對魏寧的操作感到震驚。
這短短的接觸,在蘇沛年眼裡,魏寧已經帶給了他不少的驚喜了。
他沒成想,魏寧竟然先自己一步,把這件事已經給實踐了。
「既然是合作,那你有沒有想過,日後大乾之危一旦解除,你還真當能讓他割據一方嗎?」
蘇沛年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一言堂對天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魏寧卻並不在意這些,「蘇公,我現在一無所有,他們願意幫我,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而且,即便那時陸浮成了一方諸侯,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但凡顛倒,我不介意在重來一次。」
蘇沛年聞聲一怔!
「好了蘇公,這些現在對我來說都太遠了,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把縣令交接給陸浮的一些細節。」
「好!」
蘇沛年雖然答應了,但他看向魏寧的眼神卻帶著欣慰和敬畏的複雜情緒。
......
「少爺,這次弒君的危機雖然解除了,但那些禁軍怎麼辦?」
「他們群龍無首,要不把他們全宰了?」
左林房中,副將一臉凶樣。
左林思索半天后說道:「一旦起了衝突,王忠若是以為我們要開戰,那就很麻煩了。」
「我先給爺爺寫一封信,聽聽他的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