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拿其母病情威脅
「也不看看自己一個從孤兒院裡摸爬滾打走出來的賤人,有什麼資格來和我比!」
周婉眼裡,滿是隱忍的怒氣。
對於南薇,從上高中時期,他們兩個人就沒少被人做來比較。
兩個長得都很好看,又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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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個時候年紀小,大家都默認覺得清純系的周婉更加好看。
可偏偏南薇的成績很好,又沉默寡言,是老師們眼裡的香餑餑,只要有競賽,就一定會替學校出戰,是當之無愧的學神。
相比之下,周婉的成績就稍顯黯淡。
等到了大家心智成熟的時候,她就徹底的被壓了一頭。
這麼多年以來,心中的不甘始終積攢著。
「你說,我和南薇到底誰好看?」
周婉說著,忽然將目光轉移到旁邊的助理身上。
她的那雙眼睛陰沉著,猶如夜晚中低空翱翔的老鷹。
似乎只要助理的回答不讓她滿意,就會被隨時撕碎。
「自然是您。」
助理說著,笑了笑,笑容格外牽強。
「你說謊,你心裏面分明不是這樣想的!」
周婉猛地拿起一旁的酒杯,向助理身上砸去。
見她躲過去,杯子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周婉眼中恨意更加深刻。
「你要是再敢躲,我就扣你的工資,你那生病了的媽不是一直在醫院裡面靠錢續命嗎?要是被扣了錢,她還能有活路嗎?」
周婉這話一說完,助理瞬間跪在地上。
「婉婉姐,你讓我做什麼事情都行,千萬不要扣我的工資,不然的話,我媽會死的。」
「既然這樣,那你就別躲。」
說著,她又將酒杯朝助理扔去。
這次助理結結實實的挨了下來,肩膀瞬間疼痛不已,卻依舊咬牙堅持。
見此情形,周婉才終於發泄出了心中的不滿,開心了許多。
「行了,走吧。」
她拿起卡座里的挎包往外走去,姿態十分瀟灑。
助理原本是想跟上去的,結果還沒走出酒吧,就被攔下。
「你們錢還沒付呢。」
助理聞言,立刻轉頭去看周婉,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她心裡咯噔一聲,一種恐懼逐漸籠罩全身,更多的也是絕望。
次日。
南薇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剛開始還以為是鬧鐘響了,結果一看時鐘,竟然才五點。
她這才從床頭柜上拿下手機,在看到是一通陌生來電時,第一反應就是拒接。
如果是騷擾電話,肯定不可能是凌晨打來。
但思索片刻,南薇還是接了電話。
「喂,你好。」
她的嗓音還帶著獨特的慵懶,是並沒有自來醒的疲憊。
「是……南助理嗎?」
聲音有點耳熟,不過南薇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
「是,你是誰,有什麼事情嗎?」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會,才再次開口。
「我是周婉的助理。」
想起來了。
是那個賣咖啡卻被周婉丟在拍攝現場的女孩。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南助理,對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誣陷你,可你偏偏又大人不計小人過,在我被丟在現場的時候,把我帶到了市中心,我真的很感謝你。」
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隱隱有幾分哭腔。
南薇覺得她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皺著眉坐起身來。
「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沒事,希望您不要怪我,我是之前偷偷存下您的電話號,這個點把您吵醒,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有些話我現在不說的話,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說完,她忽然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像是從肺子裡面咳嗽一樣,聽起來格外駭人。
「你現在在哪裡?」
「我……我沒關係的,南助理,我已經打擾了您太長的時間,就先掛了,希望您餘生可以安寧享樂,萬事順意。」
她說完這句話,南薇就聽見手機裡面傳來占線的聲音。
來不及思考,南薇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
醫院裡。
看著剛洗完胃臉色蒼白的女孩,南薇忍不住皺起眉。
她抬頭看向病床上的名字。
楚楚。
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她報完警後,警察第一時間就聯繫了周婉,從她那裡得知最後一次看到楚楚是在酒吧,於是警察去酒吧查了監控,才得知她在離開酒吧後,就去藥房買了安眠藥以及其他種類的藥,混合一起吃下去,是準備自殺的。
索性警察及時趕到,將她送到醫院救回了一條命。
這一番折騰下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南薇和顧司珩請了半天的假,不過他沒回復。
她權當是默認。
楚楚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死了,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我這是上了天堂嗎?」
南薇坐在一旁,聽到她這句話後,冷笑了一聲。
「自殺的人上不了天堂,只會去地獄。」
聽到她的聲音,楚楚立刻轉過頭,看到南薇後,她像是不敢確認一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也是抬的這一下手,看見了自己手上的點滴。
「我這是在醫院?」
「如果你想在火葬場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母親承受不了。」
楚楚身子一僵,連忙祈求般看向南薇。
「南助理,如果一會我母親打來電話的話,你能不能幫我接一下,就說我在工作很忙,等過兩天再給她打電話。」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更何況,你現在的這種情況,就算不說了,她的心裏面也一定能猜到,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就這樣離開的話,你母親該怎麼辦?她就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聽南薇說起這件事情,楚楚瞬間落下眼淚。
「我沒辦法,我的工資也就能維持他每個月的醫療費,昨天晚上又……」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但南薇其實已經能夠猜到。
和周婉有關。
「錢沒了可以想辦法,人沒了呢?你知不知道,其實我特別羨慕你,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在孤兒院,不知道爸爸媽媽是誰,只有自己一個人。」
南薇說著,眼中不經意流落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