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硬劃界限
「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顧司珩重複念了南薇的這句話，冷眸微眯，處處透露著危險。
「原來在你眼中的普通上下級關係，可以去做最親密的事情，是嗎？」
他的話就像是一根針，深深的刺入南薇心中。
當年的事情是意外，這點他們兩個人誰都清楚。
後續維持了這五年的時間裡面也都是心照不宣。
但當顧司珩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好像一切都變了味道。
「顧總，我很早之前就和您說過，希望將這份關係……」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也是不想去提起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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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自己說我們兩個只是上下級關係，現在兜兜轉轉，我讓一切回到原點，有什麼問題嗎？」
沒等顧司珩開口，南薇又自顧自的說。
「您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的領導，難道連我交友的權利都要干預，以後我要是有男朋友結婚呢？如果您再這樣的話，對我來說很困擾，我只能選擇辭職。」
顧司珩定睛看了她許久，像是在確認她這句話里的真實性。
可南薇只是抬頭靜靜的看著他，怕他沒有看清楚自己的決心，又重複了一遍。
「我早晚都會嫁人生子，難道等我和我老公睡覺的時候，顧總也要在其中參與一腳嗎？」
不知為何，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顧司珩的心裏面只覺得非常不舒服。
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下班後，南薇和男人一起站在灶台前，攜手烹製著美味菜餚，兩個人一邊打鬧一邊笑，特別的幸福。
她以後會嫁人生子。
這個事情他確實從來都沒有考慮過。
見顧司珩陷入沉思，南薇又適時補充道：「就像您剛才說的，往和沈聿兩個人接觸，是孤男寡女，合情合理，哪怕有一天我們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您也應該祝福我們。」
「誰？」
顧司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中是不屑，也是從容。
「你和沈聿？」
南薇堅定的看著他，「我們兩個人男未婚女未嫁，正常接觸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該不會以為，沈家會讓你這樣身世背景的人進家門吧？你又憑什麼認為沈聿此刻對你表露出的喜歡是真的？」
顧司珩的話語中滿是輕蔑和不屑，語氣更是陰沉。
「我還以為你不是這樣天真的一個人。」
南薇的心中苦澀難言，放在背後的手悄然間握緊了拳頭，感受到掌心裡傳來的疼痛，才能讓她恢復平靜。
「顧總別以為太理解我，實際上，我們兩個人從沒走進過彼此的心。」
但有一點。
他很了解她心中最柔軟又最傷痛的地方。
每一次開口的時候都能用言語化作利劍刺向她，讓她連心臟都被麻痹，疼痛甚至可以蔓延至四肢五腑。
「顧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您明天還要工作，還是請回吧，恕我今天太晚，無法好好的招待您。」
她這句話說完，就已經做出了請便的手勢。
「南薇，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留下這句話，顧司珩轉身往外走，離開的時候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
像是在南薇的心裏面狠狠錘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坐下的那一瞬間，一直積攢著的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滴落。
半晌，剛才回過神來，擦掉了眼角的眼淚。
她必須儘快處理好手上的工作，離開這裡。
不然的話，按照顧司珩的性子，他一定不會允許自己留下這個孩子。
到那時，不僅是她，就連肚子裡面的孩子也變得格外危險。
那麼第一件事情，就是讓顧老爺子心甘情願的放她離開。
跨國合併案，必須儘快推進了。
次日清早。
南薇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沈聿已經在五分鐘前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早安，今天又是一個美好且嶄新的一天。】
南薇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乾脆想退出去，一不小心按到了他的頭像，看見了他新發的一條朋友圈，立刻點了進去。
圖片是他們昨天晚上在江邊散步時，他不知何時偷拍的她背影。
別的不說，照片拍得很好看，夜色以及江邊和樹的影子，都重疊在她的身上。
配的文案則是……
【我在江邊遇見月，她說明天會有太陽升起，可只要一夜，我都寧願化作星，哪怕只是無數中一顆，也甘願平凡。】
看著這條朋友圈，句句沒提她，又句句都是她。
正所謂在愛你的人拍的照片裡，你永遠都是最生動鮮活的那一個。
南薇抿了抿唇，心裡有些猶豫，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見沈聿的這條朋友圈多了一個點讚，以及一條新的評論。
【我怎麼看著你圖片上的這人這麼像南大助理呢。】
沈聿竟然有陸沉的微信好友。
現在還被他看到了。
結果下一秒，陸沉的微信就彈了出來。
【南助理什麼時候移情別戀了？】
還沒等她點進去，又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那你也應該先考慮我呀，我可比沈家那愣頭青會討女孩子芳心，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陸沉一向都是這樣的說話方式，南薇倒是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她點進去快速敲擊鍵盤迴復。
【陸總看錯了，那不是我，而且我現在並沒有心思談戀愛，只想專心搞事業。】
回完她便迅速退出去，繼續往公司走去。
她到達公司的時候，就覺得身上好像有許多道打量的目光。
當她想要尋過去的時候又什麼都沒看見。
一來一回，她還以為自己是多慮了。
南薇沒有理會，直接來到了辦公室里，開始著手推進跨國合併案的事情。
一上午她都在忙著擬定方案，中午她回去收拾了一下行李箱，然後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她進辦公室的時候，顧司珩依舊在處理工作，嘴角上的傷口看起來格外顯眼。
她只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大步來到辦公桌前。
「顧總，我需要您審批一下，我要飛一趟n國，去推進跨國合併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