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幫賈福來劈腿


  「剩下的兩個人到底誰才可以走出這裡呢?」我們來看看評委投票。

  隨著小丑舞動手臂,聚光燈聚焦在了二樓。十個帶著面具,身穿禮服的男女坐在樓上,桌子上分別放著3個號碼牌,隨著聚光燈的移動,他們分別亮出了自己的號碼牌。

  「3號五票,1號也是五票。」小丑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居然出現了僵局。」

  「不過沒有關係,我們還有遊戲創辦者Z先生的關鍵一票。「

  隨著歡舞音樂聚光燈聚焦到了三樓。歡呼聲在黑暗中轟然響起。

  創辦者戴著鐵皮面具,坐在黑色王座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什麼?棄權?」小丑捂著心臟往後踉蹌了幾步,「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他瘋狂地旋轉著,音樂鼓點也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晃晃悠悠走到台前,對著黑暗中的觀眾說道,「要不然,都殺掉好嗎?」

  「好!好!好!」聚光燈隨著小丑揮舞的手臂來回晃動,黑暗中又傳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熱烈的鼓點將人們的激情推向了高潮。

  聚光燈最好落在了創辦者的身上,鐵面具男人聳了聳肩,看來並不夠滿意,又想不到更好的處置方法。又擺擺手,任憑小丑處置了。

  「不!不!」金髮美女居然解開了繩子,她撿起斧子拖著一條腿,走向了眼睛男,「對不起,我也不想傷害你,可我更想活著。」

  眼鏡男嚇得臉色蒼白,他渾身抖得厲害,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斧子落下的那一剎那,他站起身來,拖著椅子背過身來,斧子誤打誤撞地砍向了他的繩子,他立馬解脫出來。

  這一斧子,也刺激到了眼鏡男的神經。他雙眼猩紅,舉著椅子就砸了過去,一下、兩下、三下、無數下。

  小丑捂著嘴,一副受到震驚的表情,然後望向鐵皮面具。鐵皮面具嘴角勾起,鼓起掌來,緊接著,就是全場的狂歡。

  「恭喜2號,你獲得了救贖!」

  眼鏡男疲憊地望向了對面的舞台。他們都看到了,他們都看到了,他們......都看到了。

  他行屍走肉般,拖著殘腿走下了舞台,然後走出了這座賭城。

  他自由了。可是卻又被社會拋棄了。

  他茫然地站在賭場門口,看著即將沉沒入海的太陽,海風吹醒了他發熱的頭腦。

  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他將永遠都離不開這座賭城。

  溫知恩拿著賭贏的錢衝著賈福來得意地晃了晃。

  賈福來百思不得其解,「溫小姐,你運氣太好了!」

  溫知恩挑眉笑著說,「不是我運氣好,是我長了一雙善於發現細節的眼睛。」

  「吹牛吧您」賈福來不信,「您跟我說說,你發現什麼細節了?」

  「3個人雖然都綁著,可是有些細節卻不一樣。只有1號眼鏡男的腿沒有綁上,而且肌肉有訓練痕跡。2號手臂上有割傷,很細,很整齊,而且神情呆滯,手一用力就止不住顫抖,應該是有很嚴重的抑鬱症。3號女人很瘦,手臂纖細,繩子相對綁得沒有前兩個那麼緊。而且她時不時有肩膀晃動,眼睛總是不經意看向小丑的斧子。只要眼鏡男發揮正常,他就會活下來。」

  「天才啊」賈福來為她端來一杯香檳,「沒想到溫小姐不僅會演戲,還是個偵探啊。」

  「你也不錯啊,有個那麼漂亮的女朋友。」

  賈福來撓了撓頭,「漂亮是漂亮,可是......我覺得我和她不合適,您懂嗎?溫小姐。」

  「我明白了」溫知恩將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笑盈盈地看著他,「你很聰明,也很有頭腦,但是你缺少點兒借力。」

  「溫小姐果然是聰明人!」賈福來也放下了香檳,「夏家、你們蕭家、都是靠著祖輩積累下來的人脈、積蓄才有了今天。我呢,就是托生錯了娘肚子。都說婚姻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其實對於我們男人也是一樣。可是呢,那些女人們看到我的身份,就看不到我的能力了。」

  溫知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突然發現有個女人很適合你。」

  「誰?」

  溫知恩端起香檳向9點鐘方向點了一下,「那個穿紫色塔夫綢面料裙子,懷裡抱著狗的女人。」

  「那不是富婆媚兒姐嘛,她那麼有錢,怎麼會看上我?」

  「你不知道嘛?她和她的小奶狗男朋友剛剛分手。她的每一任男朋友都很普通,跟了她後都跟著她成了娛樂頭版頭條。」溫知恩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你看她眼睛紅腫,顯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被嚇到了。這時候,正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

  賈福來歪嘴一笑,「溫姐,我的親姐姐。我得手了,一定告訴你。」

  賈福來剛剛走,魏英傑也從衛生間剛剛回來,他疑惑地看著興高采烈的賈福來,「他幹什麼去啊?」

  溫知恩撲哧笑出了聲,「擁抱愛情去了。」

  「英傑?」

  人群中走來一個西裝背頭男人,屁股後面還帶著幾個花臂小弟。夏天賜,他居然也在這裡。溫知恩嘴裡咬著舌頭,強迫自己勾出一個笑臉。

  「呦,溫小姐也在這兒。」

  夏天賜盯著她,愣了很久,然後猛地湊近,像鬣狗一般嗅她的身上的氣味。

  溫知恩便也盯著他,打趣般地說道,「夏先生,你再這樣盯下去,有人會吃醋的。」

  「不好意思,溫小姐」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夏天賜神情上卻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我只是在您身上聞到了一種十分迷人的氣味。」

  「什麼味道?」溫知恩撩開長發,露出雪白的脖頸。看似撩撥,眼中卻毫無溫情。

  夏天賜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飄忽不定,「同類的味道。」

  「天賜,別鬧了。」魏英傑推開了他,將溫知恩抱在懷裡,「這是你未來的嫂子。」

  「呦,嫂子啊,對不起,對不起。」夏天賜吊兒郎當地拱了拱手,「我錯了,哥。」

  「這樣,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嫂子,今天你在臨海隨便玩兒,費用我來報銷。」

  「還有我呢,用得著你。」魏英傑推開了他,玩笑般地說,「滾滾滾。」

  待夏天賜走後,魏英傑才將溫知恩放開,「對不起,知恩,我剛才說那樣說是因為......」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英傑,我知道的。」溫知恩會心一笑。

  可看到她的笑,魏英傑的心裡卻有些五味陳雜,「你真的知道嗎?」

  「我真的知道。」溫知恩點了點頭,她認為她明白他是為了解圍。

  「不,你不知道。」魏英傑深情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喉結滑動,他真的很想很想親親她。可是他明白,她還沒有完全為他敞開心門。

  最後他只是很輕很輕地摸了摸她的臉蛋。

  晚上,溫知恩洗了個澡,倒上紅酒,剛剛坐到沙發上。那邊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哎呦,媚兒姐啊。」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到知恩的聲音,夾著嗓子,高興地笑出了聲,「知恩啊,謝謝你給我介紹的男人,我好喜歡。要知道去賭場能碰見這麼棒的男人,我早就答應你了。」

  溫知恩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紅唇勾起一抹微笑,「媚兒姐,同學一場,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媚兒姐道,「英國留學什麼都好,就是飯菜太難吃了。哎呦,不說了,朋友約我喝酒,我先掛了。愛你。」

  溫知恩看著牆上賈福來的照片,默默掛上了電話。

  一把裁信刀,被用力地釘在了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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