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過去的噩夢
所以非特殊情況，軍部是不會派出人形兵器的。
隨著07號的下潛，指揮部高層無一例外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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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這片海域的波動，可怕的蟲子朝著潛水艇聚集。
「07號，可以出來了……等，等一下，先把營養液喝了。」陸翎看到副官給她打手勢，無奈道。
療養院裡。
看著直播的林陌和白髮老者都不理解。
陸老爺子再一次對他們露出一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
林陌：……
白髮老者：……
F級別海域，深海區。
這裡已經很安靜了。
潛艇外的無數利爪劃在潛水艇外殼上的聲音仿佛隔著一層膜。
但那些潛艇外的怪物漆黑的利爪卻輕鬆穿透人的心臟和腦域。
07號專業地朝四周圍看了看。
全部都是蟲頭魚尾的怪物。
她記著指揮官的吩咐，淡定地將一支藍色的營養液從裙子裡取出來。
營養液瓶也是四星品質的。
阮簡得知這是專門給一個女孩子製作的口味的時候，特意沒有放芒果蟲。
再說了，奧索告訴她這個女孩會在潛水的時候直播。
她就把口味定成了海鹽白巧克力味。
基礎營養液口味挑選的是海鹽味。
阮簡手上是沒有白巧克力的，她就用低級加工坊里合成出來的辣味白腐乳加一小塊黑蒜來代替。
黑蒜里有焦苦感，和深烘可可的特質一樣，可以作為平替。
白腐乳是白色。
加起來就是白巧克力。
阮簡製作這一款海鹽白巧克力味的營養液的初心，就是祝福下潛的女孩子可以看到不一樣的美景。
阮簡自己沒有機會潛水，她就要讓能夠潛水到海洋深處的人看到一點不一樣的。
叫做「極點」是因為阮簡為了模擬深海里的光點，她聽說深海里的光線有一剎那會像極點一樣美麗，讓看見的人暈眩，阮簡正是為了讓下潛的女孩可以看到美景，取個好彩頭，就往營養液里額外加了好多滴辣味跳跳冰。
終於調到了「極點」的顏色才罷休。
07號的用餐習慣並不粗魯。
她只喝了一小口。
將剩餘的營養液裝在裙子裡。
她從潛水艇中走出去了。
07號的感官已經達到了絕對的0。
她釋放自己的精神力，原本在海岸上還是灰色的精神力到了海里就化作了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黑色。
她腳步走過的海域，半蟲半魚的怪物在07號眼前化為骨頭，粉碎開來。
她的眼中冰冷，因為需要淨化的海域面積廣闊，她的步伐不得已慢了下來。
越來越多藏在遠處的不安的聲音朝著07號移動。
按照平時，07號是感受不到威脅的。
但她喝了營養液後，本來沒有什麼感覺的。
就是疼了一下。
只是一小下，很快被07號忽略了。
在海域深處行走，07號感覺有些眩暈。
越走越暈。
很陌生的感覺。
更奇怪的是，攻擊她的怪物都在慢動作。
它們每一幀的動作都放慢了。
07號任務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受傷。
她乾脆不去打了，繞開它們，往污染區深處走去。
指揮室里。
陸翎感覺到有點不對，她問副官：「07號以前有這麼快嗎？」
07號的清理畫面投射到直播器里。
她快到潛水艇都追不上了。
星辰公司的直播球倒真的質量好，還在追蹤。
就是完全看不見人。
隔著屏幕，仿佛都能聞到令人心驚的血腥味。
怪物粉末鋪滿了屏幕。
療養院裡。
白髮老者也略微驚訝到了，他感慨：「指揮部交給你家那個丫頭真是沒錯。哎，就是……」
氣氛沉默下來。
他們都看過了陸翎的報告。
林陌心中同樣詫異，研究所的實驗體裡面，有這樣厲害的嗎？人形兵器只是研究所的叫法，他們也不過是人類，在F級別污染海域受重傷都很常見。
尤其是07號，她的精神力可是腐蝕，在腐蝕污染物的時候，自身必然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而到現在為止，小姑娘……除了走得有點歪歪扭扭的，身上連一點小傷口都沒有。
她現在甚至都不和變異的蟲子打了。
林陌的精神力堪稱恐怖，在帝國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別人看不到，他能看得清楚。
07號……怎麼好像喝了假的營養液似的？
戰鬥力驚人，但是越走越歪……林陌的腦袋都跟著歪了一個角度。
·
女孩猶豫了一下，從裙子裡把營養液拿出來。
她嘗試性地喝了一口。
更暈了。
怪物的移動速度更慢了。
07號喝了半瓶。
她沒有溫度的眼睛流光溢彩起來。
並不是因為情緒波動。
而是07號看到了海域本質。
全部的海域都呈現在了她的視野里。
她也看到了讓她感覺到不安的怪物。
巨型蟲卵。
在海底深處鼓動著，仿佛海域的心臟。
海底深處，埋著近千個這樣的巨型蟲卵。
如果沒有發現，就這樣冒失地進入污染區中心，以這些蟲卵的力量，恐怕整個海域都會炸開。
以蟲子頑強的生命力，到時候，恐怕就不是清理一個海域那麼簡單了。
07號停下腳步。
將精神力注入她所感知到的上千個方位。
她的指尖轉變為焦黑。
整個海洋沸騰起來。
軍部大樓。
「怎麼回事？！」陸翎目光一寒，「海底有東西？！」
她鋒利的眼神射向軍部的同事。
「沒有檢測到，正在檢測……是蟲卵！是母蟲蟲卵！」另一邊的高層也站了起來。「這應該是蟲族的老巢，並不是什麼污染星！研究所給的信息明明說只是F級別污染海域，07號現在孤身一人進入了蟲族的老巢！！！」
療養院裡。
林陌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哼。研究所的那群人……
他聰明的大腦很快想通了一些什麼。
金色的瞳孔移到了得意的陸商老爺子臉上。
而白髮老者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怎麼會這樣？這個孩子會死的！」
就是一整個軍隊，也不敢擅自進入蟲族的老巢。
那個地方……恐怖的要死，如同噩夢……
白髮老者似乎是回憶起了一些什麼，他的表情愈發凝重與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