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嫵媚而溫柔
我還沒回過神來呢,這畜生又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我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我的頭悶痛不已,我的胸口像被火燒了似的辣痛。
「狗東西,我還以為有多少本事呢,敢跟我較真,如果今天你們兩個拿不出一百萬來,我就給你放放血。」
張洪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喉嚨上,獰笑著說道。
「老張,求求你別這樣,你要錢我給你,我現在湊不齊一百萬,我給你寫欠條行嗎?」
站在一邊的林茉莉,嚇得臉一片蠟黃,聲音顫抖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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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倆關係真不錯呀,我那麼打你你都不給我錢,我打他兩下你就有錢了,好,先給我五十萬現金,再給我五十萬欠條。」張洪安眼神邪惡,那鋒利的匕首一直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現金啊,我先給你十萬塊的現金,然後給你寫九十萬的欠條行嗎?」
「不行,就要五十萬,不行我就給他放放血。」張洪安眼裡透出一絲邪惡,手一抖,匕首的刀鋒就把我的脖子劃破了三公分左右的小口。
一陣刺痛蔓延開來,我整個人也回過神來。
這還是那個在學校里得過散打亞軍的孫東嗎!
在家裡被小舅子打,在外面還被人打,太窩囊太無用了吧?
胸中那股火再次燃燒起來,我猛的舉起拳頭,對著他的腦門,砰的一拳就打了過去。
我只覺得我的手一陣麻酥震顫。
緊接著就看見張洪安的臉變得扭曲,身體轟的一下就倒在一邊了。
他手中的匕首撲稜稜跌出去三四米遠。
我一個彈身從地上爬起來,猛的騎在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腦門,砰砰砰連著就是七八拳。
一邊打一邊叫罵道:「你大爺才是狗東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要麼你殺死我,要麼我殺死你,再殺死你全家。」
開始的時候,張洪安還掙扎反抗,連著被我打了十幾拳之後,這畜生的臉都花了。
「不敢了,我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張洪安終於求饒了,而這個時候他的右邊臉頰已經腫了,嘴角汩汩的流著鮮血,眼角也腫了。
我一套連環拳打下去,把他給打懵了。
「孫東,差不多行了,再打真的出人命了。」
林茉莉急忙走過來勸說道。
我並沒有放開張洪安,而是從一邊把匕首抓了過來,就像他威脅我一樣把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
「你給我聽好了,我老婆出軌了,我女兒也被我老婆帶走了。
我從小父母雙亡,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如果你再敢惹我,我先殺你,再殺你全家。」
我之所以說這些,完全是在恐嚇威脅這畜生。
有句話說得好,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跟林茉莉已經離婚了,你該怎麼追怎麼追,你們兩個該怎麼好怎麼好,我絕不驚擾你們。」
張洪安被我壓在身下,嚇得面如土色,忙不迭地說道。
「還有,你聽著,我跟林總只是上下級關係,我不管你認識什麼紅哥還是綠哥,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敢帶人來鬧事,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我從張洪安的眼神看到了驚懼,我知道他害怕了。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敢玩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連惡鬼都怕你。
「我剛才吹牛的,我跟洪哥沒啥關係,人家也不認識我,我就是扯虎皮做大旗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張洪安嘴巴一張,一口血水又吐了出來。
我這才鬆開他,站起身來。
「立馬給我滾蛋,你給我聽好了,我這是在自衛,是你先用刀傷我,我才打你的,如果再有下次,還是那句話,滅你全家。」
張洪安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里的傲氣蕩然無存。
眼神怯怯地看一眼林茉莉說道:「從今之後你別想去看兒子,要想看兒子就帶上錢。」
我上前一步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就當我沒說,就當我沒說,不過每個月一萬塊錢的生活費還是必須給的。」張洪安都沒勇氣看我了,一轉身,這才灰溜溜地跑了。
這畜生走了,我身上那股氣一下子就泄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感覺全身酸軟無力。
林茉莉急忙從旁邊倒一杯水,遞到我的面前問道:「你怎麼樣?沒事吧?先喝杯水。」
我把水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感覺脖子上一陣麻痛不已,摸了一下,發現手背都紅了。
林茉莉這才發現我的脖子受傷了,驚呼一聲之後,從旁邊拿起一片紙巾,快速的走了過來。
「唉呀,傷的這麼厲害呀,你忍一忍,我這就打120。」
「不用,沒事的,都是小傷,用酒精消下毒就好了。」
「那你稍等,我去找急救箱,我幫你消毒。」
這女人快速的把急救藥箱拿過來,從裡面找了酒精,然後用酒精棉幫我在傷口上消毒。
我坐在椅子上,她半跪在那裡,仰著頭,小心翼翼的用酒精在我的傷口上塗抹著。
開始的時候感覺涼涼的痒痒的,一點也不痛,可是當酒精棉觸碰到傷口位置的時候,我啊的一聲驚叫,手下意識的把這女人的胳膊扶住了。
「很疼是嗎?」
林茉莉抬起頭來,眼神溫情地看著我,這女人的雙眼微微上翹,嫵媚而溫柔。
我急忙點點頭道:「是的,有一點。」
「謝謝你啊,今天晚上不是你的話,我不但要遭受毒打,我還得給他一百萬。」
這女人一邊幫我消毒,一邊小聲說道。
「還疼嗎?」塗抹完酒精之後,這女人又問道。
我忍住痛,再次點頭。
「酒精刺激傷口很厲害,你等著,我幫你吹一吹就好一些。」
這女人站起身來,一隻手捧著我的臉,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胸口,嫣紅的嘴唇朝我脖頸的位置就湊了過來。
那淡淡溫情馨香的風從她的嘴裡吹出來,略過我的脖頸,還別說,那股刺痛真的就緩解了。
而我卻下意識的把臉轉向一邊,因為我稍不留神就能夠看到她脖頸下波濤洶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