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裴元洲強吻她
若非逼不得已,她絕不會和二妹妹說這樣的話。
謝芙腦袋一片空白,她完全沒想到長姐會給她說這些。
想到上輩子的事情,謝芙根本無法釋懷的和長姐說心裡話。
「長姐,你想說什麼?」
謝戚月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母親將這玉佩交給我,讓我給心上人,可芙兒,我和阿洲相識多年。」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害怕他會不喜歡我….」
若是前世,謝芙會毫不猶豫的相信裴元洲會選擇長姐。
可如今,裴元洲親口告訴她,他不喜歡長姐。
這玉佩她也不保證那個人會收。
「長姐,你和裴公子的事情,還是你和他說吧。」
「芙兒….」謝戚月著急的拉著她的手:「你不願幫我,是不是怨我喜歡阿洲?」
怨嗎?
或許上輩子怨過吧。
可是長姐這樣溫柔的女子的確是許多男子心中所想。
這一世她早就想多了。
「沒有,我和裴公子不會有什麼的。」
謝戚月眼睛微亮,但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那晚她親自聽見裴元洲說的那句話。
到現在她都想不到這個一直對她百般照顧的男人居然不喜歡她。
「芙兒,我相信,你幫我約一次阿洲好不好?」
看著長姐淚流滿面的樣子,謝芙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
她和裴元洲不可能,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擺脫他。
謝芙拿著玉佩剛離開,謝戚月臉上的溫柔漸漸變冷。
淺喜看著小姐這副模樣,有些恍惚,不明白大小姐為什麼要騙二小姐。
「大小姐,您為什麼不告訴二小姐您知道裴公子說的話呢。」
謝戚月神情微動說道:「淺喜,二妹妹什麼都有,可我卻活不過二十歲。」
「她既然說對阿洲不在意,那她應該會願意成全我和阿洲。」
只要謝芙說放棄,她相信裴元洲和看見她的好的。
謝芙離開房間後,在客棧附近找到了裴元洲。
「公子,是謝二姑娘。」
裴元洲正想著如何和謝芙說清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想到她先找來了。
「怎麼了?」
謝芙猶豫了片刻,將半塊玉佩遞給他:「這個給你。」
他看著這玉佩,剛要露出笑意,下一秒就被謝芙的話潑了盆冷水。
「這是長姐讓我幫忙給你的。」
裴元洲瞬間眼眸陰沉下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說什麼?」
謝芙垂眸沒看見他的神情:「長姐對你的心思,你應該知道。」
「你當初對長姐那麼好,你愛上長姐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要不是他夢見前世之事,這輩子他也會義無反顧愛上長姐的。
裴元洲被她這話氣笑了,他冷笑一聲,朝謝芙逼近。
「謝芙,你當我是什麼?」
「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確定要把我讓給別人?」
他眼眸變得赤紅,一股怒火夾雜著委屈縈繞在眼眶中。
謝芙一抬頭便撞進他的眼眸中。
嚇得她一怔,連忙掙扎著說:「什麼關係也是前世之事,今世我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關係?
裴元洲自嘲的笑了一聲。
謝芙甩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可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抓住。
裴元洲握著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
「謝芙,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能讓你將我們的感情徹底放下?」
他氣得呼吸加重,連握著她腰肢的手都在顫抖。
明明他們經歷了那麼多,她怎麼能這樣輕易的將他捨棄。
「我說過,除了你,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而且上輩子我也沒有愛上其他人,芙兒,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裴元洲雖然沒有將前世的一切夢到,可他知道前世和謝芙一定是有誤會。
謝芙不明白他為什麼有這樣的反應。
此刻她心裡有些酸澀,裴元洲口口聲聲說不愛長姐。
可上輩子那個對她冷漠的人又是誰呢?
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陪伴長姐。
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只叫她忍受。
這些難道還有假?
謝芙並不想和他談論前世之世。
比起她說,倒不如讓他自己去夢見。
這輩子她不會再回頭的。
「你愛手,與我無關。裴元洲,你放過我吧。」
謝芙眼眸含淚的看著他,最後將眼淚硬生生憋回去。
他帶給她的委屈,不是一句對不起能原諒的。
她想推開他,可那人卻用力將她圈進懷裡。
「如果我說不呢?」
裴元洲垂下頭,滾燙的呼吸鋪灑在謝芙的頸間。
「謝芙,你我做了一世夫妻,你讓我怎麼忍心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
「還是說你喜歡上荀之,或者是別人?」
謝芙被他逼得哽咽道:「是你的親近讓長姐誤會與你,有了期盼。」
「你既然心疼長姐,為何不答應她?」
她話音剛落,就被那人捏住下巴,裴元洲一字一句道:「我照顧你長姐,是因為當年我淪落江南,是你長姐給了我銀子才讓我活下去的。」
當年他被衝到江南城附近,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乞丐。
從未體會過外面世道的他剛入城就被其他乞丐欺負。
他靠寫字賺的錢被一群乞丐搶了,最後他們還有毀了他的手。
情急之下一個男人救了他,裴元洲以為t男人是好人,可跟著他走後,就偷聽到那個男人要把他賣進男風館。
他拼命的逃,在城中逃了好些天,實在餓得快暈倒在路邊時,是謝戚月救了他。
謝芙原本難看的臉色因為他的話變得更複雜。
她記得當年自己也在江南城裡救了一個小男孩。
只是當時長姐也在江南城,或許同一天他們一起救人吧。
謝芙輕嘆了口氣:「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她痛苦一輩子還不夠嗎?
謝芙剛想走,就被那人猛的按住,滾燙的吻隨即落了下來。
「裴元洲.你瘋了!」
「是,我遇到你就會發瘋!」
此刻他眼眸赤紅的吻著謝芙的唇。
無論謝芙怎麼反抗他似乎都能預測到。
謝芙忍無可忍,厭煩的咬他的唇。
可那人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吻得越深。
夢魘還是現實,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而在此刻,一抹陰沉的目光從二人的身上一掃而過。
「唔….」
謝芙被吻得發軟時,被裴元洲抱進了旁邊的中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