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雍王知道他們兩前世做過夫妻
裴元洲不緊不慢的說:「這些都是我和芙兒之間共同擁有的,王爺難不成還想殺人滅口?」
蕭枕玉冷哼一聲:「你還不配本王動手。」
「看你拿回解藥的份上,本王留你一條命,若你還敢無言亂語,本王決不客氣!」
裴元洲看了榻上人一眼,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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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他而言,謝芙已經成了他的全部,他不可能放手的。
謝戚月得知裴元洲回來後,既開心又害怕。
她沒有想要害二妹妹,可阿洲會相信她嗎?
她正想著,房門突然傳來響聲。
只見一抹月白的身影走進來。
「阿洲!」
謝戚月看清來人後不管不顧的衝過去想要抱住他。
可還沒碰到,就被裴元洲躲開,並擒住了她的手:「芙兒被下毒的事情怎麼回事?」
「你們為何會與逆黨有聯繫。」
裴元洲怎麼都不會想到謝戚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私通逆黨那是犯九族的大罪!」
謝戚月被他突然的質問嚇紅了眼,苦笑道:「所以你不相信我對不對?」
「我真的沒有要害二妹妹。」她搖頭眼淚怎麼都忍不住:「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裴元洲見她臉色不像說謊。
「所以你是說這件事是淺喜偷偷背著你做的?」
謝戚月心裡發虛,可她不能沒有裴元洲,所以她說謊道:「阿洲,芙兒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傷害她。」
「我知道王爺不信我,可連你也不信我嗎?」
「我要是真對二妹妹做些什麼,為何不在路上的時候呢?」
她說得有理有據,裴元洲知道她的性格,沒有任何證據是說她對芙兒動手的。
所以很有可能是淺喜那丫鬟擅自作主和逆黨私通。
謝戚月把鍋甩給淺喜後,又擔心她說漏嘴。
「阿洲,那淺喜呢?她….她幾天前就被帶走了。」
裴元洲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遞了一塊手帕給她。
「淺喜被雍王殺了。」
聽見這淺喜死了,謝戚月心裡鬆了口氣。
至少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可表面上,她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畢竟淺喜陪伴她多年,她也不是故意想害死她的。
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帕,謝戚月哽咽著接過:「阿洲,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對不起,我沒有想要害二妹妹。」
「如果能可以,我願意給二妹妹道歉…」
裴元洲想起雍王的話,安慰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有我在,雍王不會對你動手的。」
「我讓人送你回京吧戚月。」
謝戚月頓時臉色慘白,手指發顫的拽住他的衣袖:「阿洲,你要趕我走嗎?」
裴元洲嘆了口氣,輕輕拂開她的手:「戚月,這次雍王雖然網開一面,可你不能再出現,得回京養病。」
「那你呢?你要留在這裡受著二妹妹對不對?」
她情緒有些失控:「我喜歡你心裡的人不是我,可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哪怕不是男女之情。」
「你都不能為我心軟一次嗎?」
以前她害怕裴元洲喜歡二妹妹,現在她知道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
裴元洲想到夢裡,他是得知沈懷渡的話,才錯過對謝芙的營救。
最後還讓她誤會自己和戚月的關係。
「戚月,明日我就送你回京。」
裴元洲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人走後,謝戚月淚流滿面的攤在地上,抬手將面前的茶碗摔碎發謝。
…..
謝芙服下解藥後,還沒醒。
蕭枕玉坐在榻邊看著她昏迷的樣子,突然回想起裴元洲說的那番話。
「我和芙兒做過夫妻….」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裴元洲是個文人,向來不會說這些大膽的話。
除非….
除非他也和自己一樣夢見一些事情,就暫時叫為前世。
他說他們做過夫妻,這話讓他想起了起先做的夢。
夢裡那個長著和謝芙一樣臉的人的確是為人妻。
可既然為人妻,為何會和他發生險些發生那些事情。
他看過夢裡的謝芙傷心的模樣。
所以即便是他們曾做過夫妻,那也是怨侶。
想到這裡,蕭枕玉心裡那股鬱悶之痛消散了不少。
前世如何都是前世的事,如今謝芙和他都不會再有交集。
晚些時候,坤霖送來一封密信。
「王爺,京中那些黨羽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來治水快一月,槐城的防水大壩已經逐漸建起。
這次逆黨想除掉雍王,沒想到最後找到了解藥。
只是唯獨他和謝芙的同生共死藥還沒有配置到解藥。
「屬下已經下令順藤摸瓜抓到好些逆黨。」
「這是逆黨口中所說的涉及的官員。」
加快起不少於十幾人。
「讓人準備,十日後回京。」
謝芙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清醒過來。
這一次她做了好些夢,但最多的是夢見了雍王。
並非只是那些旖旎的事情,而是夢中她變成了雍王的妾室。
謝芙重生過一次,知道自己的前世如何。
所以這些夢她只當自己是想得太多造成的。
回想到昏迷前雍王對自己說的那句話,謝芙忽然感覺心砰砰砰的跳。
碧玉伺候她更衣,說起來這幾日的事情,她才知道是裴元洲尋回了解藥。
「小姐,大小姐本來就該走的,誰知道她突然病痛,一直拖到現在。」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碧玉心裡很是討厭大小姐。
對於這個長姐,謝芙想想都五味雜陳。
「小姐,您千萬別心軟了,大小號根本不值得。」
「我想清楚的。」
如果再有下次,她不會再手軟了。
謝芙睡了幾天,打算行動一下,松松筋骨。
「您昏迷這幾日,王爺都是守在床邊處理政務。」
除了需要去現場督查,蕭枕玉幾乎都守著謝芙。
經過這次的事情,謝芙也徹底明白雍王對自己的心思。
她承認,她對他是有所動容的。
可謝芙心裡卻保持這些許理智。
即便心動,她也不會像前世一樣愛人至深卻忘記了自我。
主僕二人打算出府去尋雍王,沒想到會遇到趕來的沈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