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被弄哭了
謝芙手忙腳亂的更換好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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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一個男子的面更衣。
但面對雍王,她並不害怕。
蕭枕玉聽著身後的聲音逐漸消失,這才轉過身來。
「本王還未換藥,勞煩你幫本王換一下藥吧。」
雍王這般客氣,倒是讓謝芙有些不習慣了。
她上前幫他解下腰帶,撥開外衫時,新包紮的披帛已經有些許見紅。
明明已經好幾天了,為何還會這麼嚴重?
「王爺這傷過了四五天,怎麼還沒有好轉?」
蕭枕玉眼眸微動,沉聲道:「本王住在軍營里,坤霖他們手腳粗笨,如何能與你相比。」
謝芙聽著感覺怪怪的:「可軍營里有軍醫….」
「這逆黨的武器難免會沾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再加上本王近日身子不大康健,自然恢復得慢一些。」
總不能說他是故意不康復,好讓她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謝芙自然知道雍王虛弱是因為救自己。
她真是欠了裴元洲又欠雍王的。
想要傷勢恢復,不僅上藥,還得幫雍王補補身子才行。
馬車沿著京道行了一天一夜,最後在鳥縣尋了一家客棧住下。
店家見三位穿著不凡,走過來迎接:「三位貴客,要幾間房。」
「兩間。」
蕭枕玉習以為常的將謝芙圈進懷裡:「本公子與未婚妻住一間。」
裴元洲臉色複雜的看了謝芙一眼,說道:「芙兒,你過來,我有話要與你說。」
「裴公子有什麼話,是我這個未婚夫不能聽的?」
說話間,他突然握緊謝芙的腰肢。
算算時間,似乎今日就是十五了。
也就是說今夜她很有可能發作。
難怪裴元洲要叫她過去。
「玉哥哥,我與裴公子說有些話需要交代。」
謝芙掙扎著要過去。
蕭枕玉卻被她這句「玉哥哥」刺激上頭,低頭貼著她的耳朵:「你剛剛叫本王什麼?」
「王爺….小女無意冒犯,若是不這樣叫豈不是露餡兒了?」
他輕笑著:「本王沒說不可以,你再叫一聲。」
「玉哥哥….」
聽見這話,蕭枕玉俯身薄唇輕咬過謝芙的耳朵,熱得她一陣臉紅。
「去吧,本王還等著你回來。」
店家在一旁看迷糊了。
莫名是一對未婚夫妻,可怎麼又感覺不像呢。
哪有未婚妻還和其他男子關心走得如此近的。
難道是兩個未婚夫。
蕭枕玉前腳剛進屋,隨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坤霖隨即上前遞上密信:「王爺,京里現在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在急著爭位。」
「尤其是四皇子,似乎蘇國公有意暗中扶持四皇子為儲君。」
雍王冷冷一笑:「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將逆黨和蘇國公府相關人證都收集好。另外多加派人手在路上保護。」
雖然這次派的暗衛不少,但為了防止出現上次遇刺的情況,還得多家小心。
越是到立儲時刻,就越有人不希望他這個雍王回去。
如此魏帝一旦駕崩,他們便可趁機把握朝政。
坤霖點點頭,又問道:「那裴公子那邊要不要派人盯著呢?」
說起裴元洲,雍王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畢竟雖然謝芙說她和他不會有什麼。
可他們之間有數年的感情,誰知道不會死灰復燃。
可若是這樣,萬一被發現,謝芙便覺得他在監視自己。
「不用,讓微霜跟著謝芙,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即可。」
見王爺這次但真想和謝二姑娘有個結果,坤霖難免多問了幾句:「可宮裡那些個老臣若是知道您取一個傷女,只怕….」
「這個本王到時候自有辦法。」
謝芙既然要光明正大的嫁給他,自然是不能用長公主幹女兒的身份的。
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去堵住前朝後宮的嘴。
….
「裴公子想說什麼?」
「今夜你當真要和雍王住在一起?」
即便他心裡百般不願,也不敢再向先前那樣用強硬的手段來逼她。
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到時候我會出來尋你。」
她和雍王還未成婚,自然不會發生什麼。
更何況雍王如今那方面還不行。
聽見這話,裴元洲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曾經的妻子如今要與另外一個男人同住一個屋,讓他如何忍受。
「芙兒,你保護好自己,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只管告訴。」
說著,他把一塊玉牌交給她。
「上次的江南小院便是我為你準備的。」
原本想成婚後再給她,可誰知道….
提起江南小院,謝芙莫名一肚子火氣。
她冷笑道:「裴元洲,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裴元洲不解。
她一字一句道:「前世,你親自將長姐接到江南小院養了起來。」
「你說什麼?」
「我這院子給你的,又怎麼可能會給別人。」
「可不僅給了,當時京里都在傳長姐是你養的外室。」
那段時間,她受到京城多少貴夫人的嘲諷。
裴元洲雖然沒夢到,可他覺得他不可能這麼做,除非是有什麼誤會。
「芙兒,我對戚月並無男女之情,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你相信我好嗎?」
他現在只恨自己沒有夢到這件事。
「相信你,就是因為相信你,我才受了那麼多委屈。」
「你可知那時我去赴宴,被一群世家夫人嘲諷,以為你會來接我。」
「可你沒有,你去了長姐那裡。」
那次雨還下得很大。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笑話。
想到這裡,她眼睛一陣酸澀。
而面前之人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和心疼。
「芙兒….」
裴元洲想上前將她抱緊,卻又不敢。
「因為你沒來,你的侍衛倉軒更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欺負我。」
「他故意謊稱馬車壞了,將馬車開走。」
當時那種情況她不可能站在人家門口,便淋著大雨離開。
「裴元洲,我們之間不是一句誤會可以化解的。」
「所以除了蠱之事,你莫要再糾纏我了。」
說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裴元洲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抽疼得厲害。
甚至恨自己前世沒有嘴,傷了謝芙,讓謝芙受了那麼多委屈。
雍王正在看文書,聽見動靜,他本想裝作生氣不理人。
可餘光瞥見謝芙泛紅的眼睛時,他愣住了。
才出去這麼一會兒,就把自己幾句哭了。
是被欺負了嗎?
還是說對那個男人不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