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讓母親周氏削髮為尼或貶妻為妾
聽見這話,謝芙便想起母親周氏對自己下手的樣子。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親身母親真的會對她下手。
蕭枕玉給她輕柔的藥膏,見她眼中還有未消散的懼意,柔聲道:「不必擔心,本王在,沒人敢傷你。」
這次要不是被下藥,她也不會被這麼窩囊的欺負。
「小女沒有,只是覺得血濃於水的親情也不過如此。」
「親情可貴,但人心難測。」
謝芙聞言,抬眸看他,腦中卻浮現先前做的夢。
如何可以,她很想知道山匪寨里救自己,是不是雍王所為。
很快,雍王帶著謝芙去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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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主動攙扶自家主子,正要坐下,雍王卻突然開口:「坐本王身邊來。」
雍王坐的位置是主位,謝芙想了想還是坐了過去。
謝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謝老夫人沒想到周氏會要謝芙的命。
眼下正氣憤著,可看見謝芙無事,又有王爺撐腰,她心裡鬆了口氣。
「把人帶上來。」
巫師看見雍王,爬著跪過去:「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草民知錯了。」
「但草民真不是故弄玄虛,這位謝二姑娘,真的不對勁,她….」
咔嚓一聲。
巫師話位說完,就被坤霖手起刀落抹了咽喉。
在場的眾人見狀,嚇得臉色煞白。
柳氏急忙求情:「王爺,我們其他人都被大嫂周氏下了藥,並不知情。」
「芙兒侄女,你幫我們求情,讓王爺饒了其他….」
「閉嘴!」
謝老夫人厲聲打斷她,主動跪下:「王爺,
此事,是民婦治家無方,民婦願意接受懲罰。」
謝芙剛想說什麼,就被雍王抬手攔住:「本王眼裡向來容不得沙子,謝老爺覺得此事如何處理呢?」
謝芙不明白雍王為什麼要問父親。
謝老爺也沒想到周氏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雖然他對謝芙這個女兒沒太多喜歡,但也不至於取她的性命。
畢竟是他的女兒。
一個是正妻,一個是女兒。
謝復明知道雍王想要一個交代,可那是他的髮妻。
迎上眾人緊張的神情,雍王似笑非笑道:「不如這樣好了,貶妻為妾亦或者出家為尼。」
「周氏,動本王的王妃,你若想死,本王不介意讓謝氏為你陪葬。」
謝芙聞言,下意識看向雍王,她本以為他會取了母親的性命。
眼下卻有意留她一命。
從周氏取她性命起,她對這個母親就沒了半分親情。
「王爺可否讓小女寫封信?」
說著,謝芙連忙讓碧玉取來紙筆,雍王瞧見她寫的是斷親書後,將玉璽拿出來為她蓋上章。
「這玉璽是阿芙和周氏的斷親書。」
周氏看著這斷親書,臉色露出了難以言表的神情。
謝芙對上她的神情,一字一句道:「你所謂的巫師,不過是一個騙子。」
「你總說我是災星,克星,如今斷親書寫了,你我不是母女。」
「你更能得償所願了吧。」
周氏聽見這話,心裡突然發現自己錯得徹底。
這些年她一直不敢承認是自己當初的疏忽讓戚月落水傷了身。
所以將這一切都怪罪到謝芙身上。
可世上那裡來的起死回生,換命之法。
從她對自己女兒下手的那一刻,她就錯得徹底了。
謝老夫人忍不住開口:「送周氏去尼姑廟吧。」
她看得出王爺這是給他們謝家留情了。
如今阿芙成了未來的雍王妃,那就是皇家人。
謀害皇家人,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其他人相關之人,統統亂棍打死。」
蕭枕玉看向謝芙,伸手握住她的手:「回府。」
說著,他一把將謝芙橫抱起來往外走。
「王爺,我可以自己走。」
「你受傷了。」
謝芙剛想說什麼,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現在遇到前世的夫君,謝芙心裡本能的有一種心虛之感。
但片刻後,她下意識的往雍王懷裡靠去。
裴元洲站在廊上看著這一幕,手指幾乎掐出血來。
倉軒看著主子,無奈勸道:「公子您才華橫溢,何必守著二小姐呢。」
「你懂什麼?」
裴元洲眼眸赤紅的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心裡宛如刀割。
沒有人知道他和謝芙做過夫妻。
如今想起前世之事,他又豈會放手?
即便她嫁給雍王,那也是他的妻,早晚他搶回來的。
雍王抱著謝芙上車直奔王府。
謝芙想退出他的懷抱,卻被他抱緊:「躲什麼?」
「小女是覺得不合規矩。」
「適才在浴池裡時,你怎麼不說不合規矩?」
謝芙聽出來雍王這是在調侃自己。
「王爺分明是在欺負小女?」
「欺負?」
雍王貼近她的臉頰,沉聲道:「這算什麼欺負,不如本王讓你瞧瞧什麼欺負。」
謝芙頓感不妙。
「不用了王爺!」
「知道怕了?」
「受傷了就乖乖坐著。」
雍王抬手輕輕掐了掐她的臉:「等你傷好了,本王便讓母后下旨定婚。」
「你可知本王為何放過周氏?」
謝芙自然是知道的。
「周氏是小女的母親,王爺是看在小女的份上。」
「算對一半。」蕭枕玉解釋道:「她傷你性命,本王不該留她的。」
「但因為你,本王願意留她一命,但此生不容她下山,你會覺得本王狠毒嗎?」
「王爺會對殺害自己的兇手手軟嗎?」
謝芙一字一句道:「小女也曾對周氏抱有母親的幻想。」
「可她為長姐傷我的那一刻,徹底破了。」
如今周氏於她而言不過是陌生人。
蕭枕玉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的眼熱。
回到雍王府,謝芙本想回自己院子,卻被雍王攔住。
「本王讓人將本王院子附近的院子安置出來了,以後你就住在那裡。」
謝芙沒拒絕,她知道雍王想做的事情,肯定是不會改變的。
回到院子,謝芙休養了兩天。
身上的傷才算好起來。
想到雍王天閹的事情,謝芙還是決定去找陸伯詢問個情況。
陸伯聽完以後,心裡大驚,謝二姑娘居然不知王爺沒有隱疾。
王爺到底是何意思?
「王爺的隱疾雖已經服藥,但具體情況,二姑娘不如問問王爺?」
謝芙覺得羞恥,這讓她怎麼問?
碧玉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小姐,您把王爺灌醉了,不就可以偷偷看他的情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