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謝芙被抓
謝芙今日打算出門挑選一些去二皇子赴宴的禮品。
沒曾想在半路遇到了沈懷渡。
她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你來做什麼?」
「戚月呢?」
謝芙覺得他莫名其妙。
「你不會是覺得謝戚月的失蹤和我有關吧?」
他冷笑一聲,眼眸陰沉的看著謝芙:「你別裝了,這京城誰不知道你最討厭戚月?」
「謝家被抄家,你搭上小侯爺,有底氣,自然要報復戚月。」
今日戚月說去施粥,他不放心所以跟去看看。
沒想到到了地方,聽那些難民說沒見過她。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戚月很可能被謝芙帶走了。
謝芙忍無可忍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如果沈公子腦子不夠,可以去找個大夫治治。」
「我和她是有些恩怨,但你憑什麼認為是我抓的她?」
倘若他不是朝廷命官,謝芙肯定給沈懷渡一刀捅死算了。
如果說她討厭裴元洲,那對沈懷渡則是動過殺心的。
當初要不是他丟下自己,差點害得她慘死。
還有在江南,各種事情加在一起,她對沈懷渡的恨意不少。
「沈懷渡,我知道就憑你的良心,你也不會感謝我當年的救命之恩,但如果你再亂說話,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沈懷渡臉被打偏,猛的握住她的手腕:「我沒跟你胡鬧,你別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相信你。」
「戚月到底藏哪裡了?」
以謝芙的性子,他自然是選擇相信戚月的。
謝芙覺得他真的沒救了。
碧玉想要上前幫她,卻被他甩開。
另外一個女侍衛毫不猶豫的拔劍刺過來。
誰知道沈懷渡直接不由分說的將她拽上馬背帶走。
「想要救她,讓他們拿戚月來換!」
謝芙很快被帶到一處林子。
「你把戚月弄哪裡去了?!」
沈懷渡眼眸發紅的將她壓在樹樁上:「你把元洲搶走,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戚月?」
謝芙蹙眉看著他臉上的怒火,心裡有些不安。
以前她以為沈懷渡頂多不管自己的死活。
可如今謝戚月出事,她從他臉上看到了一股濃濃的火氣。
「我把裴元洲搶走?」
謝芙一字一句道:「沈懷渡,你記住了,當初在江南,如果不是謝戚月故意陷害我,我怎麼可能會落水?」
「其次她冒領別人的功勞,有什麼無辜的?」
想到她在謝家十年受到的委屈,她心裡一股子火氣。
「你總說她委屈,那我在謝家的十年誰最委屈你應該很清楚。」
「當初母親為了她,幾乎差點讓人把我打死。還有當年她冒領救裴元洲的事情!」
既然到今日這個地步,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說什麼?」
沈懷渡一陣錯愣:「元洲怎麼可能是你救的?」
謝芙看著他臉上動容的神情,她就知道沈懷渡懷疑了。
趁著他走神兒的瞬間,謝芙急忙抬手放出暗器,猛的推開他。
「嘶…謝芙!.」
謝芙頭都不回用力往前跑。
就在他即將追上來的瞬間,一抹身影突然衝出來,擋住了沈懷渡。
「元洲!」
謝芙回頭,正好看見裴元洲擋在她面前。
她怎麼都想不到是他過來。
「沈懷渡,你不能動她。」
「她把戚月帶走,你也不管嗎?」
裴元洲沉聲道:「謝戚月不是她帶走的。」
「你想知道自己去四皇子府查。」
「你說什麼?!」
謝芙聞言,有些疑惑,四皇子抓走謝戚月做什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裴元洲拽上馬背。
「你幹什麼?我可以走!」
「你往哪裡走?都受傷了。」
說著,他駕著馬往前去,卻不是回城的方向,而是來到一處破廟。
「為什麼不回城?」
「要下雨了!」
裴元洲看了她一眼,轉身往林子裡去:「待在這裡等我。」
不過一會兒天空烏雲密布,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
謝芙坐在門口,突然想起前世,她有一次發生災情途中和其他人走散,也是在這一處破廟裡。
後來是裴元洲找過來將她接回去的。
她正思量著,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裴元洲手裡抱著柴還有一隻野物。
恍惚間讓謝芙以為看錯了人,畢竟在她的記憶里,裴元洲從未像現在這樣全身淋濕的狼狽。
察覺到她的目光,裴元洲扭頭看她。
「怎麼了?」
謝芙沉了口氣問:「你是不是故意?」
「什麼?」
「你派人跟蹤我。」
否則碧玉就算是求救也該是小侯爺他們早來,怎麼可能是他提前一步?
裴元洲將火點燃,沒回頭:「怎麼不能是我心中有感覺?」
說著,他拿著草藥走到謝芙面前:「阿芙,我們做了那麼久的夫妻,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通感嗎?」
謝芙覺得可笑。
「裴公子會對自己不喜歡的人通感嗎?」
聽見這話,裴元洲眼眸沉下,自顧自的拿起她的手。
謝芙手背剛才在拉扯間劃傷了,她也沒拒絕,什麼恩怨都比不過性命。
不過一會兒,裴元洲便將一隻野味烤好放到她的面前。
「先嘗嘗,等雨停了,我們就回去。」
謝芙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吃。
雖然她對這個人有怨,可不得不說這野物烤得不錯。
裴元洲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可剛吃完沒多久,謝芙突然感覺腦袋昏沉得厲害,下一瞬暈了過去。
裴元洲一把扶住她,輕輕撥開她額間的碎發,嘆了口氣:「阿芙….對不起,我只想與你多親近一會兒。」
他緩緩將人抱在懷裡挨著火堆。
若是不這麼做,只怕他沒有再親近謝芙的機會了。
不知過了多久,謝芙猛的驚醒過來。
「阿芙,你醒了。」
看見裴元洲那張臉,她低頭檢查了一下,隨後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瘋了!為什麼給我下藥!」
他沒躲,也沒否認。
甚至還因為謝芙這巴掌有些高興。
謝芙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莫名有些發怵。
「你笑什麼?」
「阿芙,如今我總算明白你說的愛而不得的滋味了。」
「明明你就在眼前,可是我卻感覺離你很遠。」
他自嘲的笑道:「哪怕你心中沒有我,我也控制不住的想要親近你,哪怕只是抱一抱。」
謝芙眉頭緊促,剛要說什麼,馬車突如停下。
「小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