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成王妃和離
謝芙同雍王港回到宴席,太后便過來了。
每年中秋,太后都會在先皇的寢宮誦經,之後再來參加宴席。
自然雍王同謝芙的事情她也知曉。
「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李明灼目光掃過謝芙泛紅的唇。
察覺到兄長的目光,謝芙心裡有些發虛。
「是有一些,不過已經處理好了,兄長不必擔心。」
李明灼聞言,柔聲問道:「確定要嫁給雍王了?」
「適才小侯爺可是一直盯著你這裡。」
謝芙抿緊唇,沒敢看那人。
「兄長,你知道的,我和他只能如此。」
李明灼這樣的少年英雄,不該這樣白白葬送性命。
或許等日後實力強盛了,到時候不廢一兵一卒也可以拿下烏靼族。
那時,李家軍又或者兩國交界處的百姓可以不受戰亂之苦。
姜若霜看著剛回宴席的雍王,按下心中的情緒。
今夜並不是她因為謝芙置氣的時候。
而是為了一樁要緊事。
思及此處,她看向一旁的南王。
她雖然貴為王妃,可並不少南王最寵愛的。
南王妃府妾室眾多,哪怕是這次回京,他都帶了一位小妾過來。
甚至在今日的中秋宴會上,他也帶來了那位肖良娣。
想到待會要發生的事情,姜若霜忍住情緒上前伺候南王。
這讓南王愣了一下,若是換做以前王妃可不好這樣給他獻殷勤。
貴女雖然好,但是太端著,不像小妾那樣體貼。
可他又不得不為了利益而取。
「你先退下吧,我來侍奉王爺。」
姜若霜難得主動一次,南王十分受用。
肖良娣見狀不情不願的退到身後,可心裡早已經激起不少的怨念。
論容貌她不比王妃差,甚至更得王爺歡心。
要不是自己出身差一點,姜若霜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些,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若是王妃在宴會上出事,那丟了王爺的臉回去以後王爺必定不會給她好臉色。
肖良娣自從得到南王寵愛後,就一直想升位份,可是卻被南王妃壓著,沒那個機會,除非有身孕。
她本就是瘦馬,早些年為了身段吃了秘藥,很難懷上孩子,所以她只能抓住南王的心。
姜若霜為南王親自奉茶,並沒有把肖良娣的舉動放在眼裡。
「王爺請用茶。」
南王饒有興致的摟著她的腰肢,目光看向雍王。
「素聞王妃近日同雍王來往密切,王妃有何解釋?」
姜若霜心裡一顫,她沒想到南王這麼快就知道了。
「妾身與雍王爺昔日如同兄妹,前些日子雍王得知父親生病,送了些許珍貴藥材。」
「妾身為了給父親敬孝,這才去王府答謝的。」
她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故而早早的做了準備。
南王自然是知道這些,他只不過是為了試探王妃。
感受到南王握著自己的腰肢越緊,姜若霜連忙主動將吃食餵到他嘴邊。
肖良娣在一旁咬牙看著,等了一會兒總算尋到機會上前。
「娘娘請喝茶。」
肖良娣端著茶靠近的瞬間,猛的撒在姜若霜的衣服上。
她吃痛一聲,猛的給了肖良娣一巴掌。
「蠢貨,連茶都拿不穩。」
「啊…娘娘!」
肖良娣捂著臉,她怎麼都想不到王妃居然敢當眾動手打人。
她後知後覺突然感覺手上一陣溫熱。
肖良娣低頭一看,手上一片血跡。
「啊…血.!」
她驚叫一聲,頓時引起南王的注意。南王回頭看著肖良娣被毀壞的臉,臉色發黑。
「王爺,王妃娘娘毀了妾的臉!」
南王對這張臉愛不釋手,他一怒之下抬手給了姜若霜一巴掌。
「毒妃,誰讓你傷她的臉的?」
「啊…」
姜若霜眼眸一沉,身子向大殿摔去。
桌子猛的被推翻,她倒在地上狼狽不已。
一下子驚動了所有人。
「怎麼回事!」
太后首先責問道。
南王沒想到事情鬧這麼大,連忙解釋:「陛下,母后,王妃素才欺負身邊妾室,兒臣制止,不料驚動了大家。」
姜若霜咬著唇委屈道:「兒臣沒有。」
南王臉色微動,他知道姜若霜性子軟弱,這才沒把她放在眼裡,沒想到今日鬧得這麼大。
「王妃經常欺負妾室,兒臣回去必定教導。」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你們看南王妃的手!」
眾人看去,姜若霜的手臂上全是傷痕。
她皮膚雪白,這樣看去有些恐怖。
南王見狀急忙上前拉住她:「你說你,驚動了母后和皇兄,連自己前些日子摔傷都不記得了。」
就在這時,一位大臣突然走了出來:「陛下,微臣有本啟奏。」
「微臣意外發現南王爺在孤島上擅自養兵。」
聽見這話,南王臉色大變,急忙跪下:「皇兄,他簡直是污衊臣弟。」
「那孤島上並非臣弟的兵,而是一些難除的海賊。」
那位大臣笑道:「若是海賊,王爺為何與其來往密信呢?」
魏帝見狀臉色沉下:「密信在何處?」
聞言,大臣急忙將密信遞交上去。
白紙黑字,完完整整寫著南王的各種交代。
南王這下徹底慌了。
姜若霜見狀,急忙跪下哭喊道:「陛下,母后,臣妾沒有欺負府中妾室。」
「是王爺性子獨特,心裡不高興,便對臣妾非打即罵。」
「這些傷痕乃是王爺發泄所留。」
聽見這話,姜丞相立馬站出來質問。
太后見狀,立馬讓身邊的姑姑帶南王妃去查驗。
皇后也同樣派了人前往。
很快太醫跟著出來。
「陛下,太后娘娘,王妃身上的傷的確由外物所致。」
就在南王要發怒時,姜若霜的陪嫁丫鬟也急忙跪下說明此事。
一時間南王有打人癖好的事情被揭露出來。
原本僅僅是因為這個還不至於讓魏帝生氣。
只是養私兵這一條便是大不敬。
但他又是一個極其愛表現自己是仁君的人。
蕭枕玉見狀,說道:「陛下,臣弟覺得姜大人勞苦功高,若是女兒受到欺辱沒有得到解決,只怕日後許多臣子都擔心自己子女受委屈。」
魏帝正愁沒有人主動說。
「雍王覺得如何。」
「一切由陛下做主,只是委屈了南王妃受到這麼多傷害,倒不如給她一封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