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姜綿中藥
蕭枕玉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錦衣,並沒有再繼續下去。
可謝芙還是能感覺到他寬大的手掌幾乎要將她燙化。
她也不是什麼閨中女子,早就嘗試過情愛的滋味。
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實,她不得不承認雍王那方面很好。
謝芙記得同裴元洲圓房那日,是在謝芙府喝了祖母下了東西的茶水。
初次接觸,兩人既生疏又冷漠。
她不敢太過熱情生怕裴元洲嫌棄她,可到底後面兩人還是因此生了嫌隙。
「在想什麼?」
雍王低沉帶著幾分溫怒的聲音落下耳邊。
感受到掌心的力量,謝芙急忙制止:「別這樣,我承認可以了嗎?」
她真擔心雍王萬一瘋起來在寺廟裡做什麼,讓乾娘聽見了不好。
蕭枕玉聞言,眉尾微微上揚:「說什麼,本王沒聽見。」
謝芙咬著唇,羞澀得不想說:「王爺若是聽不清那便去看…」
剩下的話很快被那人吞入腹中。
……
姜綿醒來發現自己被人綁在車裡
她掙扎著,很快耳邊傳來吵鬧的聲音。
「老大,上面怎麼說?」
「先帶回去,關一日明日扔到大街上。」
聽見這話,姜綿臉色慘白,她雖然不在乎名聲,可若是被這些人直接扔到大街上,到時候姜家名聲毀了。
父親繼母他們肯定會逼死她的,就算祖母想要保住她,為了家族的名聲肯定也沒有辦法。
想到這裡她低頭撕咬著手上的繩索。
馬車外的蒙面人還不知道她已經醒了。
「就在這附近好了,那人沒說要殺人,咱們何必多此一舉把人送那麼遠。」
一個蒙面人眯眼一笑:「大哥,這女人是有幾分姿色的,反正都名聲都要沒了,不如玩一玩怎麼?」
幾人四目相對,連忙拉開車簾。
「等等,我這裡有上好的催情散,給她餵下,萬一這娘們中途醒過來,也不用擔心掃了雅興。」
姜綿捏緊繩索,心裡猛顫。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機會只能被迫忍受著吃下藥。
但很快幾個蒙面人因為先來後到吵了起來。
「猜拳!誰贏了誰先。」
很快1人勝出,其他人眼饞的離開馬車。
「快點,別讓我們久等了。」
蒙面男笑著進馬車裡,很快解下面罩。
他迫不及待的將姜綿摟進懷裡,正要進行下一步時,姜綿猛的睜開眼勒住他的脖子。
男人掙扎了一下,一掌推開她。
「賤人!」
姜綿快速的撿起掉落的匕首捅過去。
濺起的血水撒滿全身,馬車因為兩人的爭鬥搖搖晃晃的。
「呸!玩這麼用力別把人玩死了!」
夜色中,就在幾人的走神間,馬車突然動了起來。
「老大不對勁,馬車怎麼動起來了?」
幾人順著地上的血跡看去,臉色大變:「遭了,人跑了快追!」
幾人立馬翻上馬背追過去,姜綿沒走多遠就被那群有武功的蒙面人追到。
其中一人拋出鐵鉤抓住馬車,姜綿見狀只能朝山林中奔去。
可下一秒那蒙面人猛的跳上馬車,馬兒受驚失控,她直接被甩飛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嘔了口血。
幾個蒙面人朝她逼近。
「小娘們,敢殺老子兄弟,老子弄死你。」
蒙面人猛的拔起刀來,下一秒一支飛箭穿過他的心口。
姜綿還沒反應過來,面前的蒙面人都被紛紛射倒。
緊接著幾束火光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
鄭淮看見地上滿是鮮血的她,立馬翻身下馬。
可姜綿或許是被蒙面人刺激到,他靠近的瞬間,她猛的揮舞匕首。
「滾開,別碰我,滾開!」
「姜綿!」
鄭淮不顧危險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奪走了匕首。
姜綿受刺激的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嘶…..」
「世子!」
「別過來!」
鄭淮抬手攔住他們,隨後伸手將她臉上的血跡擦乾淨。
「沒事了,沒事了,看清楚我是誰!」
姜綿愣了愣,好久才從他的聲音中緩過來。
鄭淮見她清醒了許多,頓時鬆了口氣。
「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他剛要鬆手,面前的女子突然攥住他的手臂顫了上來。
「你這是幹什麼。」
姜綿因為催情散,意識逐漸模糊的往他懷裡鑽。
「難受….」
「你哪裡難受?別離我這麼近!」
他嘴上說著拒絕,可還是下意識的接住了她。
李明灼從馬背上摔下來,遠遠一望:「她應該是中藥了。」
此刻他腦海中想到的是謝芙第一次中藥的模樣。
她面頰紅潤如桃,十分主動的纏著他。
他給她餵涼茶,那時手指卻不小心碰到她的唇。
那時他就感覺她的唇好看,想親一親。
他不是什麼禁慾的佛子,對待心上人自然會有這樣的反應。
後來他的確吻到了她,可卻不是告別的吻。
鄭淮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下藥?」
「怎麼回事?他們給你下藥了?」
姜綿支支吾吾的點頭,含著淚拉扯他的衣服。
很的很難受,全身像火燒了一樣。
「你別亂動了,我帶你去看大夫!」
很快鄭淮把人帶到附近客棧,找了個村醫。
「公子,這位姑娘中的藥,沒有解藥,只能靠男女疏解。」
「你胡說八道什麼?」鄭淮氣紅了臉: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大夫嚇得瑟瑟發抖:「有….只是需要冰浴。」
荒郊野嶺的小客棧哪有那麼多冰。
鄭淮無奈,只能讓人給姜綿敷上一些冰。
鄭淮聽見屋裡的動靜,記得團團轉。
「真是麻煩,早知道就不救她了,荀之你說的對不對?」
「你若不想娶,便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聽見這話,鄭淮心裡一顫。
下一秒,屋裡傳來一陣驚叫聲。
鄭淮急忙衝進去,只見姜綿正拉扯著一個小二。
「你們幹什麼!」
「公子,是她拉扯的我。」
他黑著臉過去把人分開,又給人敷上冰塊。
姜綿感覺全身上下像火燒一樣難受。
她清醒了幾分,看著眼前的人說道:「給我找個小倌來,我難受。」
仿佛被螞蟻咬了一樣。
聽見這話,鄭淮臉色沉沉的看著她:「姜綿你看清楚爺是誰!」
姜綿哪裡知道他是誰。
她抬頭看著男人微微動起的嘴,猛的撲上去含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