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主的懲罰
第34章鴻門宴
黑色的奧迪RS8在深夜的街道上穿行，像一頭沉默的野獸，融入城市的陰影。
林楓握著方向盤，車窗外的霓虹光帶被拉成模糊的線條，飛速向後掠去。
自從身體被強化後，他的記憶力好得驚人。
白天來過一次的路線，那些複雜的街角和路口，此刻在他腦中清晰得如同導航地圖。
「系統，這是你的功勞嗎？」
系統的電子音在腦海里響起，竟然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
「當然，這個就算是附贈能力吧。」
林楓被它這人性化的語氣逗樂了。
「為什麼選我？」
「我沒有選擇權，都是被分配的。」系統回答，「我只記得這麼多。」
「你是男的女的？」
「我沒有性別。如果非要做個比喻，大概就是你所在世界的AI。但是我比AI更加強大。」
「你來自哪個世界？」
「不清楚，這些沒有記錄。」
「那你的任務呢？就是幫助我嗎？」
「是的。」系統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卻多了一絲鄭重，「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等你把等級拉滿後，我也會獲得相應的，更強大的能力。如果沒有宿主，我就會進入休眠狀態。」
林楓大概明白了。
他們是共生關係。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說話間，那棟熟悉的高檔寫字樓已經出現在視野里。
林楓將車平穩地停在路邊的劃線車位內，熄了火，推門下車。
深夜的商業區空無一人，只有寫字樓的大廳還亮著慘白的燈，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系統，分析這棟樓。還有，分析我的武器，能不能打爆那個新主的腦袋。」
「正在分析……整棟樓都是歸一會的人。金絲眼鏡男在頂層，就在『新主』的旁邊。」
系統停頓了一下。
「檢測到劇烈的神經波動……宿主，那個章魚發現我們了。」
「它的感應範圍很強，堪比雷達。」
「沒事。」林楓心裡毫無波瀾，「告訴我，我的子彈能打爆它嗎？」
「能。但是你得活著走到上面才行。」
「如果我現在開始提取他們體內的病毒，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受章魚控制了？」
「距離太遠了。當前提取範圍為半徑500米，但提取病毒需要精準鎖定每一個個體，在這裡，我無法做到。」
行吧。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林楓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走向寫字樓的正門。
他剛走到門口，上次那六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像六堵牆，堵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是來找主人交任務的嗎？」
林楓點點頭。
「是的，我有重要情況要匯報。」
幾個大漢對視了一眼，仿佛看到了被馴服的同類，默默地讓開了一條路。
林楓就這麼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乘電梯直上頂樓。
一切順利得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自己會被當場拆穿。
「宿主，看來這個主體只有控制命令的能力。它能感應到你的存在，也只是知道你的位置而已，並不能讀心。」
系統適時地解釋道：
「通過病毒對人體的控制是有限的。之前他之所以覺得你被控制了，是因為感應到了病毒在你的『身體』里，但其實是在你的空間裡。它並沒有那麼高級的能力。說到底，它只是生物。
雖然那個黃金色的藥丸已經不在你的空間裡，但因為之前提取了很多病毒樣本，所以這個生物依然會認為你感染了病毒。」
林楓從系統的話里，聽出了一股子傲嬌。
「是啊，目前為止，我還沒見過比你更厲害的。」
電梯門在頂層打開。
林楓剛走出去，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就迎了上來。
「隨我來。」
林楓沒說話，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整個樓層依舊燈火通明，各種精密的儀器發出低沉的嗡鳴，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行色匆匆，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個擺放著巨大水箱的房間。
房間裡，金絲眼鏡男正背手站在水箱前，似乎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而在他的面前，跪著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
女人的職業套裝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
林楓的系統立刻給出了提示。
這個女人體內，也被植入了病毒，而且是和他之前那顆一樣，可以被直接控制思想的加強版。
「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女人哭著求饒，聲音沙啞，「我真的盡力了……我沒辦法偷到秦氏集團的核心機密……他們會殺了我的……」
林楓心裡猛的一驚。
秦氏集團？
這個女人也是秦氏集團的員工嗎？
經過一系列的掃描後，系統得出結論：
【女人的身份查到了，是王媛媛。秦氏集團的底層員工，主要負責商品的上架和宣傳。】
林楓心裡有了答案，以這個女人的權限，當內鬼還遠不夠資格。
內鬼另有其人，至於是誰，就看秦伯能不能查到了。
金絲眼鏡男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螞蟻。
「做不到，就要受到懲罰。新主給了你重生的機會，你卻沒有盡全力。」
他推了推眼鏡。
「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我們會留著你，後面再給你安排其他的任務。但這一次的懲罰，是必須的。你就忍一忍吧。」
女人絕望地哭著，低下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但還是選擇了順從。
就在這時，金絲眼鏡男轉過頭，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林楓。
他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來得正好，一起見證一下新主的威嚴。」
他走到牆邊，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三個造型奇特的玻璃頭盔，遞了一個給林楓。
「戴上。」
林楓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還是順從地接過來，將頭盔戴在了頭上。
金絲眼鏡男自己也戴上一個，然後把最後一個，粗暴地扣在了那個女人的頭上。
女人嗚咽著，卻不敢反抗。
等三人都戴好頭盔後，金絲眼鏡男走到牆邊，按下了牆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房間厚重的金屬門窗全部落下，徹底封死。
這裡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子。
緊接著，金絲眼鏡男又按下了另一個綠色的按鈕。
「咔噠……」
那個巨大的玻璃水箱，頂部的蓋子緩緩打開。
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味的水汽，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水箱裡的水，開始順著管道流出來，灌滿了地面。
金絲眼鏡男又按下了第三個按鈕。
整個房間開始注水。
冰冷的水從四面八方的管道里噴涌而出，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上漲。
沒一會兒，水就淹沒了他們的腳踝，膝蓋，腰部……
整個房間，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封閉的水箱。
水徹底沒過了他們的頭頂。
頭盔里自帶的供氧系統發出輕微的嘶聲，隔絕了外面的水。
而那隻暗紫色的章魚怪物，此刻已經離開了它原來的水箱，龐大的身軀在房間裡自由地舒展開，無數觸手如同活物般探索著這個新的空間。
它那雙沒有瞳孔的金色眼睛，在水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
章魚的觸手長的可怕，它鎖定了跪在地上的王媛媛。
一條粗壯的觸手滑了過去，纏住了女人的腳踝，然後是小腿，大腿……
更多的觸手涌了上來，如同蛇群，在女人身上來回地蠕動。
職業套裙被觸手上的吸盤輕易地撕開，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
這讓林楓看起來覺得噁心。
透過頭盔，可以聽到女人被壓抑的，充滿痛苦的叫聲。
但很快，不知是不是收到章魚神經系統的控制，她的掙扎變弱了。
女人的表情變了。
她不再恐懼，臉上浮現出一種怪異的順從，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絲享受的弧度。
林楓已經看不下去了。
「系統，要是我現在開槍，能不能直接打死這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