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神人趙小刀
在這個過程中,向南還認識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犯的案子,在我國的近代史上,絕對是最冤的。
趙小刀,專門負責打趙文斌的其中一個小孩,今年二十歲出頭,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蹲在地上的時候,大臉蛋子微微抬起,莫名透著一股傻憨傻憨的勁兒,整個人看著就很皮實。
「弟兒,你犯的啥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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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打完趙文斌,向南放下了手中的金瓶梅,看向了趙小刀。
「違背被害人的意志,強行與其發生X關係。」
這逼樣還挺有文藝范的。
「你知道這裡面,啥犯人最容易挨揍嘛?」
「我沒進來之前,就是二所管教,我能不知道嗎?」
趙小刀的一句話,直接給向南干懵逼了。
「不是,你一個管教,不在外面管犯人,跑進來溜達個得兒啊?體驗生活來了?」
向南實在沒憋住問了一句。
「我一哥們過生日,我過去捧場,完事兒去的KTV,不到四個點,整了兩悠飯局。我就記得自己點了個小蜜蜂(陪唱),摟著她跟她嘮嗑來著。」
趙小刀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後來,我朋友在旁邊的酒店開了幾個房間,我就給那娘們整過去了。進屋了之後,我倆躺了一會兒,完了……」
「完了呢?咋不往下說了?」
「艹他奶個腿的,她哼哼唧唧的就要推我,想給我從她身上整下去。我說能不能整,她也不說話,就在那啊啊啊的叫喚。」
趙小刀一臉的無語:「我這一合計,可能是第一次見面,多少有點矜持唄?象徵性的推兩下子,也就讓整了。」
「那也就是約一下子唄,咋還扯上強健了呢?」
向南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對啊,我他媽就是這麼跟辦案人說的啊,結果人家非說我是強健!」
趙小刀咬牙切齒:「結果辦案人跟我說,那比老娘們是個啞巴,擱那跟我喊,意思就是不讓干!艹,你說一個啞巴還幹上陪唱了,上哪說理去啊?」
向南:「……無敵。」
除了無敵兩個字,他也是真憋不出別的磕了。
……
自從認識了趙小刀,向南跟小五在看守所的生活似乎也沒那麼枯燥了。
除了吃飯睡覺,看趙小刀打趙文斌,就是看趙小刀化身快樂的小二比。
這不,第十五天的早上,趙小刀靈感迸發,躺在床上唱起了《南山南》。
「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裡四季如春。他的心裡再裝不下一個家,艹你媽,你這個喜歡說謊的啞巴……」
「噗……」
喝牛奶的小五差點沒被這逼人給嗆死。
向南強憋著笑:「這啞巴虧命里該饒,你就認了吧。在裡面好好改造昂,出來之後找我,沒有你我的人生少了很多樂趣。」
是的,到今天為止,他們的刑拘生涯就算走到盡頭了。
「趙文斌,你過來。」
逗吃完趙小刀,向南又朝著趙文斌喊了一句。
趙文斌放下盛著苞米麵粥的飯盆,抱著腦袋就朝著便池走了過去。
「呵呵。」
向南看著熟練的趙文斌,只是笑了笑,來到他的身旁,輕輕的蹲下身子,拍了拍趙文斌的後背:「現在還恨我不?」
意料之外的沒有挨揍,趙文斌有些意外的抬起頭,看著向南,半晌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恨不起來,因為干不過你。」
「天天揍你,你還能一點脾氣都沒有啊?」
「生活就像強健,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
「……」
向南注視了趙文斌幾秒鐘,然後掏出了兩盒芙蓉王,丟在了地上。
「啥意思?」
趙文斌懵了。
「收拾你十五天,是為了告訴你,裝逼不能當防彈衣用,鎬把子掄到你身上,你也會疼。也是告訴李振東,他這個號子不能白進來。憑啥你上門找人家麻煩,老實人被逼急眼了,最後還要跟你一個下場,你說是不是?」
向南拍了拍趙文斌的肩膀。
「是。」
趙文斌點了點頭。
「給你兩盒煙,是想告訴你,咱們的過兒就算拉倒了。出來之後,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來找我。在這裡面沉澱沉澱,琢磨琢磨怎麼把逼裝的更漂亮一點,別那麼招人隔應。」
向南說完這句話,便帶著小五,隨著管教離開了監房。
趙文斌撿起了地上的煙,雖然檔次比起自己的孔塘煙不知道差了多少,但對於已經半個月沒碰煙的他,仍如無價之寶一般珍貴。
只是他的心中,卻莫名的有些惆悵,感覺空落落的,少了點什麼。
這並非是趙文斌被調教好了,有受虐傾向,而是這十五天,也給了他很大的警醒,讓他明白裝逼裝大發了是什麼下場。
他也就是一個一般炮,喝多了會吐,挨揍了會疼,給人惹急眼了,他平時三教九流的朋友也得躲著點走,幫不上他半分。
以後做人做事兒,低調點,給人留點餘地,這就算沒白挨揍,悟出了點人生哲理。
……
出了看守所,陸望舒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領著兩個人去了一家洗浴中心,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找了個地方大吃了一頓,這才說起了正事兒。
「李曉明還在外地,沒有回來,不過他家裡好像把他身上的事兒給擺了。」
陸望舒笑了笑:「他爸想找你談談,我的建議是,讓李曉明出面解決問題,李爾原諒不原諒他的,咱們沒權利幫人家做決定。」
「是這個意思。」
向南認真的點了點頭:「主要肇事人跑沒影子了,讓當爹的出面給點好處,就想把大傢伙兒都打發了,沒這麼辦事兒的。咱們的態度必須要強硬,李爾還看著呢。」
「更重要的是,咱們還指著人家給咱蓋冷庫,還有另外兩百畝地的開發。人家要是憋著一口氣,認可違約也要撂挑子,就不好玩了。」
陸望舒說完,又笑了笑:「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個賈古文也想跟你談談,想來是經過這把事兒,見識到了你的關係,也不敢再跟你硬碰了。既然人家服軟了,你也差不多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