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撩起上衣,探了進去
「……」
顧斯謹冷著眸看她。
女人面色慘澹,一副自暴自棄想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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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心底頓時來了氣。
他特意到她公司下面接她,等了半天,人沒瞧到。
發個消息,又沒回復。
他都還沒生氣呢,就問了兩句。
她就甩臉色了?!
顧斯謹用指尖生生磨滅了煙。
單手捏住她的下頜,一字一頓道,
「祁念,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認清你的身份。」
從前的事他不想管。
他只知道,她現在是他的妻子。
想要離婚?
那也得他先同意!
祁念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裡,她眼底發紅。
咬牙道,「我一直都清楚!」
顧斯謹這才放開她:「那就好。」
隨手把菸頭扔到垃圾桶里,轉身冷聲道,
「走吧,別讓老爺子等急了。」
祁念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
進包廂的時候,顧家人正在逗老爺子開心。
看到祁念時,他們面色都冷了冷。
老爺子倒是笑著招了招手。
「念念來了,過來爺爺身邊坐。」
祁念聽話地走過去:「爺爺,這是給您的禮物。」
老爺子笑得開心:「還是你這孩子有心。」
「馬屁精。」顧年華翻了個白眼,小聲道。
老爺子沒聽到,只看著祁念,皺了皺眉。
「怎麼瞧著又瘦了些,誰欺負你了?」
祁念還沒開口,顧年華忍不住插話。
「爺爺,您可別太偏心了,你不知道她現在在我們顧家面子可大得很,今天早上我哥還逼著我給她道歉呢!」
「年華,怎麼和爺爺說話呢。」周敏虹佯裝譴責地拍了拍她的手。
「是嘛?」老爺子倒是有幾分意外,看向顧斯謹,「你小子終於認得寶了?」
顧斯謹笑了笑,走過來坐到祁念身邊。
「您不就是我們顧家最大的寶。」
老爺子白了他一眼。
又插科打諢了幾句,老爺子道:「上菜吧。」
周敏虹道:「您先等會,還缺個人呢。」
說話間,門再次被推開。
秦婉蓉抱著捧花走了進來,笑了笑:「抱歉,公司有些事耽誤了,爺爺您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歡迎都來不及呢!」顧年華高興地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周敏虹也笑罵:「瞧你這孩子,還和我們見外什麼。」
老爺子見此,哼了聲沒說什麼。
菜上來了,祁念不時和爺爺搭幾句話,哄他開心。
顧斯謹倒是沒有再開口,只是不時拿起手機。
祁念注意到,每次他放下手機時,秦婉蓉都會低頭查看消息。
然後笑得明艷動人。
祁念覺得有些扎眼,不願多看。
心底卻覺得可笑。
顧斯謹一直警告她不要多嘴,可他們轉頭就在眾目睽睽下這麼肆無忌憚地你儂我儂。
真的就有這麼著急嗎?
也是,他們都饑渴到在辦公室里就……
祁念打住自己的思緒,怕徹底吃不下飯。
這兩人之間的互動都被看在眾人看在眼底。
顧年華還得意地朝祁念看了一眼。
只是老爺子卻沒發覺。
但見顧斯謹一直低頭回消息,面色沉了沉。
「念念碗裡都是空的,你做老公的不知道給她添點?」
「沒事的,我不用……」
祁念話還沒說完,顧斯謹放下了手機,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還望著她,難得耐著性子,像是哄般,「還想吃什麼,說,我給你夾。」
祁念垂眸看著那個魚片,胃裡那股噁心感又涌了出來。
她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你忙就行,我有手可以自己來。」
顧斯謹盯著她這副模樣,似笑非笑地開口:「哦,我還以為你故意讓爺爺這麼說的呢。」
祁念面色白了白。
自然聽出他話里的譏諷,卻不想解釋什麼。
已經沒必要了。
食之無味地吃完這頓飯後,一行人回了顧家老宅。
老爺子念舊,所以每次來時,他們都會陪他住這。
臨睡前,老爺子對顧斯謹道:
「我和軍院那邊打過招呼了,明早你讓念念陪著去做個檢查,別年紀輕輕就落下了什麼病根。」
顧斯謹看了眼祁念,道:「您老放心,她做不了寡婦。」
老爺子笑罵了句,看著他們兩個一起入了房間,自己才轉身離開。
祁念看著顧斯謹關了門。
坐在離他最遠的床邊,道:「明天半路你把我放下來就行。」
她想,顧斯謹肯定是想要秦婉蓉陪他去的。
「……」
男人沒有吭聲,只眯了眯眼。
想到方才他給她夾的那塊魚肉被放在碗底,到最後都沒有吃。
心底一絲郁煩閃過。
再開口時,語氣已是冰冷:「祁念,你是聽不懂老爺子的話?」
「他老人家老了,但還沒傻。」
祁念見他眉眼滿是不耐煩,沒有說話。
只是心中想著,那你剛才和秦婉蓉眉來眼去的時候,怎麼不怕被發現?
人都是雙標的。
尤其在面對自己喜歡和厭惡的人前,要求自然完全不同。
祁念自嘲地扯了下唇。
不想和顧斯謹多說什麼。
從衣櫃裡拿出睡裙,道,「我先去洗漱了。」
說完,她徑直進了浴室。
看著她纖細柔美的背影,顧斯謹眼神深了幾分。
喉嚨滾了下,只想出去吸根煙。
壓住心底的躁動。
再出來時,房間裡已經沒了男人的蹤影。
祁念面色如常,並不意外。
顧斯謹應該已經找機會出去了。
現在恐怕已經正在和秦婉蓉翻雲覆雨。
不再多想,祁念擦乾頭髮。
隨後習慣性地躺在最里側,閉上眼睛。
只是迷迷糊糊間,門口傳來了些動靜。
身邊的床被壓塌了下去,一隻手覆上她的腰。
祁念打了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驚呼。
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就被另一個嘴堵了回去。
「別鬧,是我。」
顧斯謹嗓音帶著些沙啞。
祁念眼睛瞪大,掙扎得更加用力。
他怎麼會在這?
難道是怕被發現,所以又從外面回來了?
可他晚餐時喝的酒不多,怎麼會把她認成秦婉蓉……
還是說,他在那欲求沒有得到滿足,所以把這個氣撒在她身上?
無論哪種可能,祁念都覺得噁心。
可男女之間的力量畢竟太懸殊,她拼了命地想要掙脫開。
在顧斯謹眼中,卻成了變了樣的勾引。
他眼底染了一抹愉悅,「急什麼?」
說著,手撩起她的上衣,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