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只教你一個人


  魏臨淵竟然來了女學。

  江讓拱手:「表兄,我與表妹在說折子戲的事情,她讓我幫他校一半的劇目。」

  表妹?

  江讓何時對沈輕塵改了稱呼?

  魏臨淵眸色微動,卻依舊風輕雲淡的模樣,他點點頭:「蘇夫子差人要我過來商量要事。」

  他看向沈輕塵:「一會兒下學,我們一起回去。」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沈輕塵頷首,就見魏臨淵闊步進了女學內院。

  江讓望向魏臨淵挺括俊逸的背影,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表兄騎射冠絕京城,蘇夫子怕是邀他過來教你們這些女學生騎射的。」

  沈輕塵想起日前與魏臨淵提到她的騎射問題,當時魏臨淵答應了教她。

  一想到,他就要教所有的女學學生,她心底隱隱有些失落,她與她們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而今她們得魏臨淵教導,一定會更加精進騎射,而她只會追趕吃力,又被甩下一大截。

  想到這,沈輕塵秀麗的眼眸暗淡了些許。

  落在江讓眼中,他不明所以:「表兄肯來教授你們騎射是好事,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沈輕塵撅了撅嘴,她笑著說:「表哥若是知道了我的真實想法,一定會覺得我狹隘。」

  「我不會,你儘管說!」

  江讓此刻才發現他對沈輕塵之前的成見,她心知肚明。

  可他卻有點後悔了,他看待她未免過於片面了。

  沈輕塵勾唇淺笑,笑得有些促狹,但還是把自己的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江讓聽此,爽朗一笑。

  「小女子的心事罷了,算不得狹隘。」

  江讓倒是覺得此刻的沈輕塵更加鮮活,靈動,少了閨閣女兒的刻板無趣。

  上完下半堂課,江讓回了大理寺。

  沈輕塵卻沒看到魏臨淵從蘇夫子的前廳出來,兩人似乎還在交談,只有婢女送點心、添茶水進進出出。

  蘇夫子美眸漾出無奈:「將軍當真不願?」

  魏臨淵捏著茶盞,淺飲一口。

  「正如魏某所言,我所學皆為殺敵,未免兇險,若是女學生學了去,所用傷人,則得不償失。」

  蘇夫子微微頷首,心有不甘,她總覺得魏臨淵似乎有私心,不想讓更多人學習他的本事。

  況且,他若肯來,所教之人,不過是女學學子,實在算不得偷師學藝,她們也不會上戰場。

  魏臨淵又說:「先生可另尋他人,可以是精通騎射卻不是軍中之人,更為妥帖!」

  蘇夫子見勸服不了魏臨淵便頷首。

  「好,是我考慮不周,竟然忘了將軍軍務繁忙,還要教授長公主騎射,分身乏術。」

  魏臨淵眉宇微微上揚,一副沒聽出蘇夫子語氣中的揶揄,笑得坦然。

  不多時,他起身告辭。

  他出門就看到沈輕塵站在合歡樹下等他,她一手遮著日光,一手拎著書袋,眼中滿是笑意。

  見他出來,沈輕塵招手:「少將軍!」

  魏臨淵快走幾步過去。

  沈輕塵言笑晏晏:「少將軍,輕塵贏了一月前與沈輕月的賭注。」

  魏臨淵聽此眉眼凝笑:「既然如此,沈同學是不是應該謝謝我這個恩師呢?」

  沈輕塵一副應該如此的模樣。

  她甜笑著說:「這是自然,少將軍可有想吃的什麼,輕塵做給將軍吃。」

  魏臨淵沉沉一笑,他想吃的是什麼不要緊,可沈輕塵一定會帶出江讓那一份。

  他沉吟片刻:「不如我們去找林谷主,到他那去討杯酒喝?」

  沈輕塵本就想去找謝紅玉,研究開食肆還有折子戲的事情。

  她頷首:「好,我也正好想去找謝姐姐呢!」

  出了門,沈輕塵和魏臨淵遠遠看到王府的馬車停在那,像是在等什麼人。

  沈輕塵心裡覺得安陽郡主並未對魏臨淵死心,她之前與沈平之虛與委蛇,一方面也是做給魏臨淵看的。

  她怕魏臨淵識破了她的計中計,可無論是魏臨淵還是江讓,都知道那香爐里的西域迷情香是她下的。

  魏臨淵冷冷地剔了王府馬車一眼,朗聲說:「塵兒,你上車吧,我在車前,騎馬為你開路。」

  話音落,他翻身上馬。

  墨畫小心問:「將軍,我們可是回府?」

  魏臨淵搖頭:「不回府,我們去林谷主那。到了那邊,你過一會兒回府告知祖母和父親,我和沈姑娘用過飯後再回去。」

  白芷扶著沈輕塵上了馬車,沈輕塵撩起馬車窗簾一角,看向窗外,就見安陽郡主撐著帘子痴痴地望著魏臨淵。

  沈輕塵冷嗤:「賊心不死啊!且不說少將軍連長公主都看不上,就是安陽郡主這品行,也實在難說。」

  她撂下帘子,接過白芷遞上來的茶:「那沈輕月可在王府馬車裡?」

  白芷頷首:「小姐所猜不錯,確實在裡面。」

  沈輕塵垂下眉眼,沒什麼表情。

  不多時,馬車前行,去了濟藥堂。

  王府馬車內,安陽郡主憤憤不平,。

  她看了一眼沈輕月,假意說:「那沈輕塵明擺著就是有高人指點,不然,不會贏了賭約。」

  「江大人是她表兄,將軍是她繼兄,兩人都是才情絕佳的公子,」沈輕月故意說道:「得二人指點一二,沈輕塵很難不贏。」

  安陽郡主拉過沈輕月的手:「上次的事,你替我籌謀卻挨了板子,我記著你的好呢,本郡主不會虧待你。」

  沈輕月看著安陽郡主將一個翡翠鐲子套在她手上:「只是,我與你哥哥實在沒有眼緣,我明明嘗試著與他相處,卻還是提不起心力。」

  「我兄長只有對郡主的一片痴心罷了,我回去與他說,我可否言明郡主傾慕魏將軍?」

  沈輕月拱火。

  安陽郡主頷首:「若是你兄長能明白我的心意,自然是好的。」

  這時,就見世子蕭策打馬而來,一路風塵僕僕。

  安陽郡主趕緊與沈輕月說:「你躲著,別出來,我家兄長和父王母妃,不要我與你一起玩。」

  沈輕月聽此扣緊了手,她坐在那不敢出聲。

  安陽郡主探出頭去:「兄長怎麼來了?」

  蕭策坐在高頭大馬上,他笑說:「蘇夫子找我有事相商,安陽你不要等我,早些回府去!」

  話音落,蕭策翻身下馬進了女學。

  安陽郡主則轉身對沈輕月說:「你趕緊下車去吧!」

  沈輕月下了車,眼中滿是憤恨地目送王府馬車離去。

  蕭策得知蘇夫子邀請他到女學為女學子教授騎射。

  他知道沈輕塵就在女學,他欣然同意了:「既然,蘇夫子誠心相邀,在下卻之不恭。」

  另一邊,到了藥濟堂。

  沈輕塵與魏臨淵坐在前廳等林氏夫婦。

  她問:「少將軍,蘇夫子是邀請你給我們教授騎射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