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逃他追
段書恆此時只有自己被綠的滿腔憤怒,絲毫沒察覺到謝南庭微微變冷的眼神。
「你今晚嚇到她了,我猜短時間她一定會藏起來。」謝南庭不疾不徐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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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書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深吸了口氣:「這是南城,她能藏到哪裡去?」
就連她住到城中村來,他都能找到,她還能藏到哪裡去?
「是啊,這是南城,只要她一直在南城,總有找到的時候。」
段書恆聞言情緒漸漸冷靜,是啊,但凡只要她離開南城,他設的警報一定會響。
「你說得也對。」
謝南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為什麼要把她困在南城?」
段書恆抬眼目光看向更遠處的夜幕:「我愛她。」
謝南庭險些都要聽笑了,這份愛,還真特別。
段書恆一無所獲,很快就離開了療養院,回去的路上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隨後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去查一下,欣仁醫院有沒有給我發過舒薏的體檢報告。」
想起今晚自己嚇到舒薏的一幕,他很後悔。
他不能繼續衝動,更不能傷害到她。
舒薏剛到了陌生的地方,完全沒有睡意,凌晨一點,她開著別墅里最大房間的燈,抱著膝蓋坐在沙發里發呆。
房間裡安靜極了,以至於突然出現開門的聲音也嚇了她一跳。
她深吸口氣猛地回頭,在看到進來的人是謝南庭後,她像個孩子一般下了地朝他跑了過去。
她睜圓了眼睛沒說話,謝南庭低眸瞧著面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女人。
這麼晚還不睡,想必是既防備,又害怕。
「段書恆來療養院找你,他好像知道你懷孕的事了。」謝南庭不緊不慢的說起這件事。
舒薏心裡一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對謝南庭的懷疑頃刻間寫在了臉上。
謝南庭邁開腿走到她面前,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聰明的話,這時候別到處跑,被他抓到,你就死定了。」
謝南庭不是在恐嚇她,而是段書恆的性格本身是比較極端的。
要知道她懷了別人的孩子,把她做成活死人都有可能。
舒薏望著面前同樣危險的男人,抿著唇不說話。
謝南庭緩緩傾身下來,他的氣息也隨之侵襲而來:「我可以幫你離婚,但你得名正言順做孩子的母親。」
「什麼意思?」
男人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細嫩的下巴,目光深邃如海,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她吞噬。
「嫁給我。」
舒薏瞳孔一縮,她不可思議的望著他:「什麼?」
謝南庭唇角勾起一抹笑:「你不是說我的腰特有勁麼?」
舒薏漲紅了臉,打開了他的手:「你、你閉嘴!」
「開個玩笑,別認真。」謝南庭隨即收起唇角的笑,表情鄭重起來。
舒薏鬆了口氣,卻還是覺得背脊發涼,她總覺得和他單獨相處時,謝南庭看她的眼神有種形容不出的感覺。
「先下樓吃點東西。」
說完,謝南庭轉身出去了,舒薏好半天才下樓。
謝南庭煮了牛肉麵,舒薏被驚嚇過,沒吃東西,這會兒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因此她吃的很滿足。
雖然謝南庭在她看來一樣不可信,但奇怪的是他在這裡,她難得的有了安全感。
舒薏想不起來那天晚上的具體細節,是吃了什麼東西還是喝了什麼東西,後來為什麼又是在謝南庭的浴缸里?
羞於啟齒的事,舒薏不好意思問出口。
——
助理經過調查後回復了段書恆。
清晨段書恆接到助理的電話,男人的臉色凝重起來。
結果是欣仁醫院並沒有給他發過這個體檢報告,段書恆眉心一擰,想到了舒薏的種種反常行為。
也許這就是舒薏發給他的,想用這種方式來逼他放棄方梨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個可能,段書恆心裡好受多了。
她在幾乎封閉式的療養院裡,他昨晚已經看過所有監控了,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是她的伎倆,想著想著,段書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麼鬧騰,只是太愛他而已。
可也不能一直慣著她驕縱的性子。
段書恆沒有了昨晚幾乎要吃人的怒意,樓下的方梨看到段書恆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
段書恆抬腳快步離開,沒有給過她一個眼神。
方梨咬著嘴唇追了上去:「段先生……」
「好好在家養胎,孩子如果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段書恆回頭,只是冷冷的叮囑她。
方梨被段書恆的冷血刺的生疼,他只在意這個孩子,關於她,不過是生孩子的工具。
他憑什麼這麼對她,是他不問緣由的把她抓起來軟禁,被迫讓她懷孕。
卻又不肯放棄舒薏和她在一起,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男人。
「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方梨眼淚刷刷的往下掉,不甘心的質問。
「我說過了,生了孩子,你可以得到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年紀輕輕有這麼多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段書恆看向她的眼神只有冷冽,也有威懾,迫使一無所有的方梨無法反抗。
方梨說不出來話,只是不停的掉眼淚,眼睜睜看著男人轉身離開。
事情不應該就這麼結束。
舒薏藏了起來,找不到她的段書恆反倒是更加牽掛她,對方梨自然也就不那麼上心了。
張亭匆匆闖進段書恆的辦公室。
「段總,方小姐失蹤了。」
段書恆神色一凜:「什麼?」
「她從醫院後門跑了,我們的人追出去後就找不到她的人。」
段書恆擰著眉,立即起身:「讓人去機場,去車站給我堵!」
他很生氣,他早該知道方梨會這麼幹,她不是自願呆在自己身邊的,現在懷著他的孩子,她竟然還想跑。
三個小時後,方梨被困在了機場的洗手間裡,外面都是段書恆的保鏢。
他們先一步追到機場來,然後把她堵在了洗手間裡。
段書恆來時,保鏢上前匯報情況:「方小姐在裡面。」
段書恆鐵青著臉走進洗手間,一腳踢開了隔間的門,方梨驚恐的望著他。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
方梨哭的梨花帶雨被段書恆從洗手間裡抱了出來,這場她逃他追的遊戲也暫時落下帷幕。
回到家裡,段書恆冷著臉坐在方梨對面:「說吧,這次又是為什麼跑?錢不夠,還是沒有滿足你的願望?」
方梨低著頭咬嘴始終不說話。
段書恆也漸漸沒了耐心,直接讓張亭去查。
不到一個小時,張亭就帶著消息回來,方梨收到了恐嚇信息。
段書恆盯著那些充斥著威脅氣息的簡訊,這口吻和舒薏太像,他沒忘記那天在會所里舒薏威脅他的話。
隨後看向方梨的目光溫和了許多:「有人威脅你,為什麼不說?」
看著方梨哭紅了眼的模樣,段書恆心中升起一絲異樣情愫。
「即便是舒薏,我也不會輕饒了她,你怕什麼?」
方梨:「她有你的寵愛和縱容,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是不想死。」
段書恆眸色愈發深沉,如同翻滾的雷雲,醞釀著即將爆發的風暴。
兩天後,舒薏在新聞上看到了段書恆帶方梨出席慈善拍賣會的新聞。
因為段太太從未被曝光過,所以這次段書恆帶著女人出席才格外引人注目。
舒薏看著標題里的『段太太』,胸口像壓了一塊浸水的棉被,沉甸甸地墜著。
他從不帶她去這些場合,他總說她這麼好看,一定要藏起來。
可是他現在帶著更年輕的去了,比起方梨,她才像個金絲雀。
踏不進他的圈子,身份也沒有昭告所有人,看似被寵愛,實則就是沒有自由的金絲雀。
她想忍著眼淚,可是眼眶灼燒發燙的厲害,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謝南庭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等舒薏發現時,男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段書恆跟方梨的新聞,現在熱度都爆了,舒薏會看到也不奇怪。
謝南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靜靜看著舒薏掉眼淚。
舒薏將手機反扣在茶几上,轉頭看向謝南庭,然後鬼使神差的坐到了他腿上。
她親眼看到男人眸子暗了下來,他雙手微微抬起,冷眼瞧著她。
聲音沉了下來:「舒薏,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