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的身份
他不在意女人之間的小伎倆,甚至很樂見兩個女人為了他互相針對。
但誰也不能踩到心裡的底線。
「聽懂了就好。」段書恆眼神陡然又溫柔起來。
方梨呼吸有點急促,段書恆的一隻手緩緩落在她已經有點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乖乖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承諾你的,一樣都不會少。」
方梨咬著嘴唇,不敢當著段書恆的面反抗。
方梨不得不承認自己太年輕了,很不理解段書恆這種複雜的感情。
對舒薏好像很在意特別愛,但又能和她玩強制愛,強迫她懷孕生孩子。
她真的摸不清這個男人的秉性,他到底最在意的是什麼?
這下,方梨不得不安分下來,她不該拿其他愚蠢的男人和這個男人做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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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書恆這麼年輕,在南城也沒有根基,但生意卻做的很好,這就說明這個人本身能力極強,或者是十分有手段。
「到時候你就放我走了嗎?」方梨望著他,眼裡有一絲期待。
段書恆深深注視著這張臉,幾近眷戀的目光在她臉上遲遲沒有挪開。
「也許吧。」
方梨聞言,面色蒼白了一瞬,原來他沒有這個決定。
「除了名分,你什麼都會有,你和你的那些同學早已經是天壤之別。」
方梨咬著嘴唇說不出來話,她沒有力量和這個男人掰手腕,卻也不甘心最終淪落為一個永遠無名無分的情人境地。
——
舒薏出院第三天,段書恆才回來,此時她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清點自己的首飾和包包。
段書恆從樓下找到樓上,在房間裡看到舒薏後緩緩鬆了口氣。
「外面太陽很好,怎麼不出去曬曬太陽?」段書恆從外面進來,然後臉色漸漸凝重。
因為舒薏坐著輪椅,剛剛是因為有沙發遮擋他沒有看到。
「是不是還是不舒服?」
隨後他在舒薏的輪椅前緩緩蹲了下來,手撫在她的膝蓋上,他眼裡的擔憂,情真意切,看不出半分作假。
舒薏對上他的視線,淡淡道:「腿軟,不想走路。」
她不著痕跡的把他的手從自己膝蓋上拿開,拒絕他的任何觸碰。
「別這麼對我。」
「抱歉,實在是對你笑不起來。」
「她懷孕了,我不是故意要丟下你的,何況我走的時候叫了南庭過來……」
說著說著,段書恆也沒有了底氣,這事是他做的不對。
舒薏扯了扯嘴角,嘲諷的笑聲輕輕溢出喉嚨。
舒薏以前也很任性,但她從不會這樣,她的任性和小脾氣也是因為愛他。
可是現在,段書恆目光落在舒薏臉上,他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
「阿薏?」
「抑鬱症不會死,但如果方梨流產的話,你真的會很遺憾,是不是?」舒薏似笑非笑的眼裡有些難以掩飾的傷痛。
「舒薏,只有這一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好好的,行嗎?」
段書恆怎麼會不知道抑鬱症的後果,哪怕舒薏恨他一輩子,只要舒薏能安穩的呆在自己身邊就行。
「沒有那個孩子,我也許會好好的。」
「我會管好她的,你要是實在是不喜歡那個孩子,以後我也不會讓你見到。」說著,段書恆慢慢起身站直了身子,語調較之剛才冷淡了許多。
「希望你說話算話,我現在是個病人,經不起刺激,要是不小心衝撞了她的肚子,你們可又要重新造人了。」
「舒薏!」段書恆被她刻薄的言辭激怒,大手掐住了她的肩骨。
舒薏抬起頭看著他:「你現在為了她居然對我動手了。」
聞言,段書恆如遭閃電一般,猛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男人的手微微顫了顫,似是沒想到自己竟會對舒薏動手。
「阿薏,對不起……」
舒薏回應他的只有沉默,段書恆自知理虧,很識趣的從房間裡出去了。
段書恆回來討了個沒趣,下樓時臉色難看。
「給太太多燉一些滋補的湯。」他隨機跟一旁的女傭吩咐了一句。
「好的,先生。」
於是剛回來不到半個小時的段書恆又走了,舒薏在樓上看到他走後,緩緩從輪椅上起身。
低頭就給謝南庭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秒回。
兩個小時後,舒薏帶著自己從家裡整理出來的首飾到了謝南庭的地盤。
舒薏將幾個首飾盒推到了他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把家偷了送給我?」謝南庭淡淡掃過面前的首飾,淡聲問了一句。
「我想看看這些首飾,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麻煩謝先生幫我賣了。」
謝南庭挑了挑眉,舒薏不犯病的時候,挺正常的。
「他那麼有錢,不至於送你假的,不過你要是賣的話,我可以幫你賣掉。」
舒薏沒有自己的收入,段書恆斷過她的經濟,她能想到賣首飾,也是合情合理。
「那就麻煩你了。」
舒薏發現這個男人是越來越好說話了。
「賣的錢,謝先生扣除在我身上花費的,其餘幫我存起來就行。」
謝南庭微微挑眉,身子往沙發里一靠,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原本冷峻的一張臉似笑非笑的瞧著她。
「這麼信任我?」
「如果連孩子爹都信不過,那我在南城,真的就是死路一條了。」
偌大的包間裡只有兩人,舒薏能感覺到男人看她的眼神有著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還想離婚嗎?」
舒薏直勾勾的看著他,溫聲道:「當然想,不過南城如果沒有比他更厲害的人壓制他,恐怕這個婚不好離。」
她很好奇謝南庭的身份,南城這麼大,權貴這麼多,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謝家。
可是他能輕易的在段書恆面前玩障眼法,能耍的段書恆團團轉。
只有兩個人的包間氣氛有點莫名的升溫。
舒薏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漸漸坐立難安,她迴避了男人沉而燙的目光。
「我先走了。」
舒薏起身準備離開,謝南庭也跟著起身,亦步亦趨的跟她到了門口。
舒薏的手剛落在門把上,謝南庭的手便伸過她的頭頂按住了門,不經意間,舒薏就被困在了他的臂彎之下。